陳子義激動的對著地上還在發(fā)懵的老頭兒道:“老張頭,你這次算是立下了大功,我會上奏陛下,賞你黃金一萬兩。京師兩進(jìn)的宅子一座,賜你工部郎中六品官?!?/p>
老張頭激動的當(dāng)下就跪了下來!
“老朽叩謝大將軍!”
“今后一定好好改良,爭取能做攻城略地的大殺器!”
陳子義低頭意味深長的看著眼前的老頭兒苦澀道:“不過你今后對外不準(zhǔn)說這東西是你弄出來的?!?/p>
“哪怕是你的至親也不能說。”
“知道了嗎?”
老張頭一點(diǎn)都不猶豫的點(diǎn)頭道:“遵命!”
陳子義則是有些喟然的拍拍他的肩膀輕聲道:“不是我要搶你的功勞,往后你就明白了。”
“回去好好休息?!?/p>
“下去領(lǐng)賞去!”
“老朽告退!”
鄒富貴看著遠(yuǎn)去的老張頭猥瑣一笑道:“大將軍不是要搶他的功勞,是要擔(dān)他的因果啊。”
陳子義搖搖頭走上來對著鄒富貴耳邊開始低語了起來。
鄒富貴聽完了之后臉色激動,隨后搖搖頭對著陳子義開始耳語了起來。
陳子義此時臉色居然興奮了起來。
兩人簡單又是幾句話之后默契的各自走開了。
陳子義回到了自已的宅子里。
牛海城緊跟著帶著一個孩子走了進(jìn)來。
正是陳子義帶回來的小陳宏!
小陳宏對著陳子義俯首道:“拜見大將軍!”
陳子義微微點(diǎn)坐下來一邊喝茶一邊輕聲道:“你將你爹也接過來吧!”
\"等我出征回來之后就將戶籍也落在我離國公府\"
陳宏狠狠的點(diǎn)頭道:“多謝大將軍!”
陳子義輕輕的點(diǎn)頭看著陳宏純凈的眼神笑呵呵道:“我沒有妻子,更加沒孩子,這個府邸也不時?;貋怼!?/p>
“有了你也算是有了一些人氣?!?/p>
“往后你白天便去跟著鄒富貴好好讀書識字?!?/p>
“晚上便回來國公府我會教導(dǎo)你武藝和行軍布陣如何?”
撲通。
陳宏直接低頭就跪在了地上!
“陳宏拜見師父!”
陳子義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道:“當(dāng)今陛下從小鍛體之法便是我教的,陛下是我的第一個弟子,如今你是我的第二個弟子。”
陳子義此時低頭眼神有些別樣的意味!
“說起來你和陛下還是同門師兄弟!”
“下去好好休息吧?!?/p>
“先生早些休息。”
“弟子告退?!?/p>
陳子義則是打著哈欠看著一旁的牛海城道:“你還愣著做什么?回去休息吧?”
牛海城微微點(diǎn)頭轉(zhuǎn)身就走。
他不是一個拖拉的人。
向來是沉默寡言殺人如麻。
陳子義搖搖頭剛要去休息。
門口的位置王仲緊張兮兮的走了進(jìn)來。
進(jìn)來之后二話不說就朝著陳子義跪了下來!
“拜見大將軍!”
陳子義一臉好笑的看著王仲道:“王大人這是做什么?”
王仲氣喘吁吁的急忙開口道:“老夫看大將軍最近練兵,深感大將軍辛苦,往后還要掃平四方不臣更是玩兒命的事。”
“老夫回去之后聯(lián)絡(luò)了京師的一批商賈。”
“我們合計為大將軍準(zhǔn)備了糧草一百三十萬石?!?/p>
“白銀合計二百萬兩!”
“戰(zhàn)馬也湊了六千多匹,全部都是吃著精料,全部都是調(diào)教好的上等戰(zhàn)馬!”
“這些京師的巨賈還和我王氏還將前幾年動亂時藏著防備災(zāi)民的鎧甲都拿出來了?!?/p>
“精良的鎧甲八千副。”
“如今已經(jīng)全部送到了?!?/p>
陳子義笑呵呵的點(diǎn)頭道:“王大人真乃是國之忠良!”
王仲此時抬頭看了一眼陳子義便是淚流滿面。
他幾乎是匍匐在了地上!
“王仲以王氏這些年來罪孽深重,做了不少的糊涂事,坑害了不少的百姓!”
“這都是王仲這個族長的過錯。”
“這都是我們這些人違背了先祖的意志!”
“王氏愿意認(rèn)罪認(rèn)罰!”
“只求...”
“只求大將軍能看在王氏迷途知返,還愿意為國家為天下出力的份上憐惜王氏!”
王仲此時幾乎是嚎啕大哭了。
“王氏有罪!”
“罪在千秋!”
“可王氏族中幼子無辜,還請大將軍能憐惜一二!”
“王氏哪怕是舉族皆滅?!?/p>
“九泉之下也會感念大將軍大恩大德!”
他說完了之后匍匐在地上痛哭!
陳子義低頭玩味的開口道:“王氏在關(guān)鍵時候還是明事理的。”
“王氏傳承也不該斷絕。”
王仲此時如蒙大赦一般的朝著陳子義就開始磕頭!
“叩謝大將軍!”
“叩謝大將軍!”
隨后站起來老淚縱橫的俯首道:“大將軍若有差遣,王氏全族愿效犬馬之勞!”
隨后俯身退了出去。
陳子義抬起頭就看見了門口靠著墻抱著肩膀正在奸笑的鄒富貴!
陳子義了然的看著鄒富貴道:“你嚇唬他了?”
鄒富貴不屑的搖頭道:“嚇唬?談不上,不過他倒是真的怕了,不過也不怪他膽小?!?/p>
“劉氏宅子那邊莫說是他。”
“我看著都瘆得慌!”
“這老東西這下是真出血了?!?/p>
陳子義微微點(diǎn)頭斜靠著椅子點(diǎn)頭道:“如此也好。”
鄒富貴只是鄙視的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陳子義看著他離開也站起來到床鋪的位置去休息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陳子義都在不停的巡視各軍的操練和新兵的訓(xùn)練。
做出來一副我要著急成軍的樣子。
另外一邊暗中開始籌備騎兵出征所需要的一切東西。
五日后的深夜京師城門口!
陳子義一身通體漆黑的鎧甲,腰間挎著戰(zhàn)刀,戰(zhàn)馬的左側(cè)是一把騎兵錘。戰(zhàn)馬的右側(cè)是一把長矛。
策馬快速的穿過了城門洞。
他的身后百余人的護(hù)衛(wèi)浩浩蕩蕩的跟在他的身后出城去了。
出城之后視野大開。
一支萬余人,一人三馬,其中還有八百人重甲騎兵的精銳浩浩蕩蕩的一路疾馳而去!
城頭鄒富貴拿著酒葫蘆看著一臉擔(dān)憂的牛海城笑了!
“老牛?!?/p>
“不用擔(dān)心。”
“這把不該咱們著急了。”
“該著急的是廣南趙家的雜碎?!?/p>
“這次該是他們脫一層皮的時候了。”
鄒富貴自顧自的喝了一口酒瞇著眼睛猥瑣的笑著呢喃道:“嘖嘖嘖。萬余人的精銳騎兵,一人三馬,就帶著半個月的干糧,輕裝簡從,來去如風(fēng)。人停馬不停,到地方之后休整一夜立馬出擊!”
“嘖嘖嘖!”
“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奔襲不停?!?/p>
“到一處就亡族滅種。”
“嘿嘿嘿?!?/p>
“我鄒富貴聽著都瘆人的很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