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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了。”陳律有些排斥的說。

    “真的很好玩。”徐歲寧由衷推薦，又想起小時候，有些感慨道，“當時那些小男孩，可喜歡給我抻皮筋啦。都搶著給我抻呢。”

    “歲歲，你有沒有想過，人家也許只是想給你小姐妹抻。”陳律委婉的提醒道，“小時候大家喜歡跟成績好的孩子玩，你似乎成績一般。”

    徐歲寧其實高中之前，成績都不怎么樣，愛學習是一回事，能不能學上去，那是另外一回事。只不過陳律又不知道她小時候成績到底怎么樣，于是她面不改色道：“我小學初中成績都名列前茅的。”

    陳律沉默，最后選擇妥協：“我還以為你成績不好。”

    徐歲寧最后到底是沒有買皮筋，而是帶著陳律在地上撿石子，水平倒是有那么光景。

    陳律也不知道，徐歲寧一個小姑娘，童年怎么會對撿石子的游戲情有獨鐘。

    到天色漸漸沉下來，徐歲寧感覺到手指有些疼了，才收手。

    陳律真的無話可說了：“覺得你是淑女，應該是我對你最大的誤解。”

    徐歲寧說：“我這還不是為了補給你一個童年么，我不知道別人的童年是怎么樣的，只能按照我自己的童年補償給你。”

    陳律愣了一下，然后什么都沒有說。

    “哦，當然，還有我今天心情特別好。”心情好的原因，當然是結果出了，有一部分人理解陳律了。

    徐歲寧還特地做了一桌子菜慶祝，喝了一點小酒，早早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陳律沒有睡，他只是沒什么情緒的坐在沙發上，最后給她蓋好被子，俯身親了親她，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又憐愛的親了親她，說：“謝謝你。”

    然后他吃了藥，又點了一支煙，去了陽臺，一坐就是一晚上。一直到天亮，才走到徐歲寧旁邊，躺了回去。

    第二天，起來時，她在離開前非要跟他吻別一下。

    陳律任由她墊腳輕輕咬他的嘴唇。

    “今天我下班，肯定比你晚。”徐歲寧說。

    “嗯，我會記得去接你的。”陳律怕她墊腳累，一只手一直托著她。

    徐歲寧不久后便上了車。

    陳律目送她離開之后，驅車去了心理醫生那。

    醫生見到他時，有些疑惑。

    陳律開門見山道：“我來拿藥。”

    對方愣了愣，臉色不太好看：“你不久前才拿的藥。陳律，你這不是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