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空圣殿內部，是一片支離破碎的空間。
雖然圣人境的強者已經感悟空間法則，掌握了空間之力，但這種破碎的空間，還是有很大危險的。
即便是準帝實力的武鴻儒，也不敢說能夠安然無恙。
至于其他人，就更加小心翼翼了。
陳凡雖然擁有閻魔金身，但也不敢小覷空間裂縫。
在武鴻儒的注視下，陳凡小心翼翼的踏足這片破碎的空間。
剛一踏入，道道空間裂縫便落在陳凡的身上，頓時陳凡便有一種被大卸八塊的感覺。
像是有數把刀劍同時砍在自己的身上，要將他肢解。
陳凡的閻魔金身已經堪比極品圣器，卻依舊有這種感覺，可見這空間裂縫是何等的可怕。
不過陳凡雖然有些痛苦，但還能承受。
他整個人踏入，仔細感應。
他能夠感應得到，這片破碎空間中，溢散著濃郁的空間能量。
這些空間能量都是從一道道空間裂縫中溢散出來的，畢竟這些空間裂縫的內部，便是虛空。
那里才是空間的背面！
“吞噬！”
陳凡心念一動，運轉吞天魔功，嘗試著吞噬煉化。
很快，便有空間能量被陳凡吞入體內，煉化吸收。
這些空間能量駁雜而鋒利，就像是破碎鏡面的邊緣，一個不慎，可能會傷到自己。
因此其他圣人踏足這里之后，也會小心翼翼的吸收空間能量。
但陳凡不僅修煉著吞天魔功，還擁有強大的吞天魔體。
這些駁雜而鋒利的空間能量被吸入體內之后，便被迅速的吞噬煉化，轉化成了陳凡自己的空間力量。
“再來！”
陳凡很快便嘗到了甜頭，這讓他興奮不已，不舍得離開。
于是他一步踏出，又深入了一些。
這座碎空圣殿的內部空間很大，足有千米，越往深處去，空間破碎的越離開，但空間能量也越濃郁。
只是到目前為止，即便是武鴻儒也無法踏足破碎空間的最深處。
而此時的陳凡，則是一步步踏出，深入破碎空間。
而在他前進的同時，他的吞天魔體就像是一塊干燥的海面，在不斷的吸收著周圍的空間能量。
甚至在其體表形成了小型的空間漩渦，極為絢麗。
“好強的吸收能力！”
武鴻儒一直在觀察陳凡，此時他能夠清晰的看到陳凡在大肆吸收。
這讓他有些吃驚，畢竟這種空間能量駁雜而鋒利，不是那么容易煉化的。
否則玄黃宗的圣人境強者，早就數量翻倍了。
但陳凡卻是腳步不停，不斷吸收，效率極高。
這種吸收能力，武鴻儒都是此生僅見，不由得暗暗吃驚。
而他猜測，這可能與陳凡身上的秘密有關。
畢竟陳凡只用了短短三年的時間，便立地成圣，達到了許多武者一輩子都難以企及的高度。
除了陳凡自身的天賦異稟之外，最重要的便是外物相助。
而這個外物，便是陳凡的秘密！
玄黃宗上下，誰都知道陳凡身懷大秘密。
但實力弱者無力追查，實力強者不敢輕易調查。
武鴻儒也曾有心調查，但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不想因此而讓陳凡產生隔閡。
此時在破空圣殿內，陳凡不斷的吞噬空間能量。
這讓他對空間法則的感悟更深，而且第二道空間之力也在逐漸成型。
這樣下去，他恐怕很快就能突破到圣人境二重了。
“真是妖孽啊！”
感受到陳凡的變化，武鴻儒也不由得感嘆一聲。
他也算見過天才了，無論是玄黃圣女還是蕭天賜，亦或者是其他宗門的圣子圣女，他都見過不少。
但陳凡卻是他這輩子見到過最妖孽的天驕。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想要拉攏陳凡，將他留在玄黃宗內。
轟！
許久之后，一股強橫的圣威從陳凡的體內迸發而出，形成波動，震蕩四周。
只見兩道空間之力，猶如兩條袖珍的真龍，環繞在陳凡的周身，將他襯托得猶如執掌空間的神明。
圣人境二重，突破成功！
“陳凡，看來碎空圣殿很適合你，恭喜你再做突破。”
武鴻儒撫掌而笑，對陳凡更加滿意了。
此時陳凡也停下了腳步，感應第二道空間之力。
這道空間之力不弱于第一道，甚至更加凝練，畢竟這里的空間能量充足。
此時的陳凡，已經深入百米，雖然距離千米盡頭還有不斷的距離，但圣人境一重就能走到這里，已經十分罕見了。
而陳凡也發現，這里的空間能量也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
自己吞噬了百米的空間能量，這片區域便成了空白之地。
雖然有新的空間能量從空間裂縫中溢散而出，但需要時間恢復。
“多謝師尊！”
陳凡沒有繼續深入，而是轉身返回。
一來，他不想暴露太多，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他比誰都明白。
二來，他不能將這里的空間能量全部吞噬，否則其他人怎么修煉？
三來，自己這一次是來參加圣人會議的，不宜在這里閉關修煉。
“陳凡，你天賦異稟，又有造化在身，日后的成就必將在為師之上。”
“為師希望你不要忘記宗門對你的恩情。”
武鴻儒對陳凡寄予厚望，此時拍了拍陳凡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師尊請放心，玄黃宗永遠是我的家！”
陳凡知道武鴻儒在擔心什么。
“走吧，其他人都到了，我們該去參加會議了！”
武鴻儒點點頭，旋即帶著陳凡離開了碎空圣殿。
二人來到一座會議大殿中，此時其他圣人境強者都已經到了。
玄黃宗如今的圣人境強者不少。
除了之前的五大太上長老之外，還多了陳凡、雷金剛、洪道元和冷如霜四人。
再加上武鴻儒的話，玄黃宗便有十位圣人境強者。
這等陣容，放在十大宗門中，也算是頂尖的存在。
而這一次會議，連宗門煉獄中的玄陰圣人也來了。
不過他沒有表現出異常，甚至還沖著陳凡微微一笑。
“諸位，今天的會議議題只有一個！”
武鴻儒坐在上位，主持會議。
“那就是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