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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思邈點頭道：“是的，如果你要對貧道動手，貧道打不過你。”

那么顧言才是這個世界的上限。

顧笙當然，也是上限。

顧笙曾經說過，單打獨斗，一個都不怕，就算那個大手的主人現身，也是死。

但當時大手的主人，再加上兩個實力不俗的僵尸，顧笙才會感到威脅。

后來顧言和顧小夏一起動手，顧笙的威脅沒了，可以果斷地動手反擊。

孫思邈又道：“那個人是誰，貧道真的不清楚，大夏竟然還存在著和貧道差不多的強者，只怕……是那些無法離開的修仙者。”

顧言問道：“既然他無法離開，但為何不會被獻祭呢？”

孫思邈搖頭。

當初發生過太多的事情，孫思邈也不是什么都知道。

當時能修煉的人那么多，孫思邈不是每一個人都能認識。

孫思邈說道：“至于那兩個僵尸，貧道也不知道他們是誰，但一定和將臣有關系。”

顧言嘆道：“將臣的身上，充滿了秘密。”

孫思邈無奈道：“那些秘密，還是連貧道都不知道的。”

這兩個僵尸，肯定存在了很長時間。

就連孫思邈都不知道他們存在，將臣應該什么都沒說過。

“尸祖是不是，拋棄過人家？”

王五一直坐在旁邊，聽他們的對話，因此有了這個猜想。

他們的事情，其實不介意讓王五知道。

讓他知道了，也沒什么。

王五是自己僵。

顧言贊同道：“小夏也是這樣說的，她被將臣拋棄，因愛生恨，但具體如何，我們無法確定。”

孫思邈鄭重道：“有時候恨的力量，也是很恐怖的，這個猜想也不是沒有道理，但你們男男女女，情情愛愛的事情，貧道不懂。”

他也有兒子，也有妻子。

不過在他得道之后，并沒有一家人都受益，妻兒還是普通人，到了如今，早就是一抔黃土。

古代的人，情情愛愛極少。

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也就這樣了。

顧言嘆道：“在真人這里，也得不到他們的來歷，可惜了。”

至于王五，更不可能了。

孫思邈都不知道的事情，王五不可能知道。

王五想了想問道：“顧大哥要回去了嗎？”

他還挺舍不得的。

作為第一個，對自己那么好的僵，他還是想跟在顧言身邊，幫顧言干活。

顧言說道：“回去了，有空我再進京，和你們聊聊天。”

孫思邈說道：“應該過不了多久，我們又能見面。”

顧言對這話，頗為意外地問：“真人此言何意？”

孫思邈說道：“你是否還記得，貧道說過的兩個危機？血魔的危機還沒來，但第一個危機，貧道感覺很快要來了，顧道友可以提前準備好，不過這個危機，應該不是什么麻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