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只有神念，肯定還不夠。
那個疑似佛門的人，也不簡單，有能力滅殺張道陵大佬的神念。
顧言驚訝地說道：“竟然是張道陵道長！”
孫思邈微微笑道：“怎么，驚訝吧？”
顧言肯定地點了點頭道：“很驚訝，是我想不到的，但把果子送出去的，又是誰？”
一般來說，守護只能有一個，但還能把果子送出去，好像還有第二個人。
孫思邈解釋道：“是張天師用了替身術，再加上一個傳送陣法，把果子送出去，同時再把一半的神念，道門的道韻都送給了果子，將果子衍化成一個嬰兒，才有了現在的小朋友。”
原來小笙，是這樣來的。
顧言又有疑惑了，問道：“為什么會變成人？”
孫思邈解釋道：“神樹的果，自帶神圣，有了張天師的干預，就能進一步衍化，特別是道韻，這東西可厲害，可以說是張天師一生修道之精華，現在修道的人，再也修不出道韻了。”
聽起來很重要，也很厲害，以及寶貴。
顧言還是第一次，聽到有道韻這個東西。
“人的形態，是所有生命的最高級形態。”
“你看那些妖，通常修煉有成后，就是擬人，進一步化形變成人，這是最好的解釋！”
“神樹的一切，自帶神圣，得到衍化之后，就是變成人。”
“那個張天師的替身，把小朋友送出去后，送到了你那里。”
“我認為不是隨便送的，應該是他通過推演，知道你能保護小朋友，才送到了你的身邊。”
孫思邈的話，讓顧言聽著還有點迷糊，張道陵為什么可以肯定，那時候僵尸的自己，能保護小笙呢？
他們這些大佬的本領，就是厲害！
原來顧笙的來歷，便是如此，顧言總算了解這一切，如果在以前，肯定覺得不可思議，但當了僵尸那么久，一切都能接受。
身世之謎，算是解開了。
顧言又道：“如果不是拿出一半神念和道韻，那昨天晚上……”
“沒錯！”
孫思邈當然知道，顧言想說的是什么，道：“圣池和魔國，都能夠保存下來，那個人不僅滅不了，也會重傷回去。”
聽完了所有，顧言很多疑惑，都能解開了。
張道陵為了這里，付出的還是挺多。
孫思邈問道：“你都明白了？還有沒有疑問？”
顧言快速想了一遍，微微搖頭道：“暫時沒了，多謝妙應真人告知！”
他還行了一禮。
今天的對話，為顧言解開很多疑惑，還有最重要的身世之謎。
小笙是果子，沒有父母。
那么顧言當小笙的親爸爸，顯得很合情合理了。
不過也是問了孫思邈好幾次，他才把這些說出來，藏得還真嚴。
另外關于那個佛門的事情，其實顧言的心里，有了大概的猜想，孫思邈說不能說，那就不說好了。
顧言又道：“真人，我先回去了！”
他還等著，把這些告訴小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