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化？
陸然眼前一亮，道：“式神這玩意還可以進化？”
這陸然是顯然不知道的。
奈奈生點了點頭。
解釋著說道：“式神想要強大，只有兩種方式，第一種無法選擇，那就是式神的天賦，品質，所有的式神都是分等級的，譬如我的緊那羅和玉藻前，都是屬于S級的式神，而鯉魚精這樣的式神，是B級，不算很差，但在擁有S級甚至A級式神的陰陽師心目中，其實都是垃圾。”
聽到奈奈生說鯉魚精是垃圾，陸然眉頭頓時一皺。
奈奈生緊接著說道：“天賦品質與生育來，無法通過后天任何方式來改變，所以，一個式神的天賦品質好與壞，也直接決定了一個陰陽師未來的成長上限和戰斗力。”
簡而言之。
雖然陰陽師是一個職業。
但這個職業和其他的職業卻不一樣。
比如亡靈法師，除了陸然這個奇葩之外，所有的亡靈法師都沒有任何差別。
不論是技能，屬性成長等等。
唯一有細微差別的就是覺醒職業的時候先天屬性的差異，但微乎其微。
但陰陽師這個職業，卻五花八門。
根據式神的不同，品質的不同，戰斗類型的不同，陰陽師也被劃分為各種類別，強大的，弱小的，遠程的，近戰的，甚至防御的，治療的……
“說白了就是天生，一個陰陽師的強大與否，全看運氣？”陸然問道。
“是這個意思，陰陽師契約式神，也無法通過外力來干預，都是與生育來，即便是我，契約緊那羅和玉藻前，也是命中注定。”奈奈生點頭說道。
末了。
又想到什么般補充道：“只有一些特殊情況是可以選擇式神的，但是代價比較大。”
陸然立刻就懂了。
瞥了眼奈奈生，道：“譬如你的八岐大蛇，反向結契，出賣自己的身體和靈魂？”
奈奈生一怔。
緊跟著咬牙點了點頭。
陸然卻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而是繼續問道：“說下去，第二種呢？”
奈奈生深吸一口氣，收攝心神。
繼續說道：“第二種便是進化，式神可以進化，但方式十分殘忍，需要通過殺死其他式神，來獲得式神死亡后掉落的勾玉，勾玉蘊含式神的部分屬性，存活的式神服食勾玉，可以獲得屬性加成，達到臨界點，就可以進化。”
陸然眼前一亮。
這么說，鯉魚精完全可以通過這個方式進化啊！
而且……
“那如果這樣的話，櫻花豈不是可以隨意打造出十分恐怖的式神來？”陸然問道。
“道理是這樣的，但在櫻花，勾玉是禁忌，獵殺其他陰陽師的式神，如果被發現，是會被神道教處死的。”奈奈生解釋著說道。
倒是可以理解。
畢竟雖然是獵殺式神，但陰陽師可以隨時將式神收入式神空間。
想要繼續獵殺，就只能先殺了式神的主人陰陽師！
獵殺本國職業者，這在任何國家都是重罪！
但陸然卻大有深意的看向奈奈生。
嘴角含笑的問道：“話是這么說，律法也是這樣規定，但你身為神道教的神子，池奈大社的社長，應該用勾玉強化過你的緊那羅和玉藻前吧？雖然達不到進化的程度，但肯定是強化過的，對不對？”
聞言。
奈奈生雙眼瞳孔驟然一縮。
陸然則笑呵呵的說道：“不要想著隱瞞，你知道的，你說沒說實話，八岐大蛇都可以感應到。”
奈奈生看了眼陸然。
最終呼出一口氣，徐徐說道：“用過。”
果然！
不論在哪個國家，律法針對的，都只是普通人而已。
像奈奈生這樣的國之棟梁，不可能不用點別的手段來讓她變得更加強大。
但這時。
奈奈生又繼續補充道：“我雖然用過勾玉，但都是黑市流傳下來的，我并未安排過任何人去獵殺其他陰陽師的式神，并且不單單是我，稻荷大社，各大神宮，也都用過同樣的方式。”
但陸然卻擺了擺手。
道：“你們這樣的高層，怎么會知道你們背后的操縱者到底是怎么獲得的勾玉？真的是黑市流傳下來的？不過無所謂，這和我也沒關系，我現在只想知道，我也可以用勾玉來進化鯉魚精是吧？”
奈奈生看了眼鯉魚精，點了點頭，道：“可以。”
“可以進化到什么程度？”陸然再問。
“理論上，可以無限進化，但那需要大量的無法估量的勾玉，幾乎是不可能獲得的，而且，就算是有人鋌而走險，也不會去進化鯉魚精這種品質的式神，太浪費了。”奈奈生說道。
“幾乎不可能獲得？什么意思？你不是說殺了其他式神就可以獲得勾玉嗎？”陸然問道。
“是啊，但在櫻花，獵殺其他陰陽師的式神是違法的。”奈奈生道。
“違法關我啥事？我又不是櫻花人，我想殺就殺。”陸然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奈奈生聽到這里，忽然背后一陣冷汗冒出來。
因為她忽然意識到她犯了一個愚蠢的錯誤！
她竟然將勾玉的獲得方法告訴給了陸然，而陸然完全不受櫻花的法律約束！
他這樣的人，為了將鯉魚精進化，將櫻花滅國都無所謂！
原本在龍夏崛起之后就要首當其沖被龍夏制裁的櫻花，如此一來，就更加岌岌可危了！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
陸然已經問出來了。
奈奈生有拒絕回答的權力嗎？
顯然沒有！
如今的她，因為八岐大蛇的關系，是完完全全被陸然操控的！
“對了，之前你們櫻花和鷹醬一樣，也安排過人潛入龍夏來殺我，而且安排的更早，數量也更少，當時那批陰陽師，是誰安排的？”陸然忽然問道。
“是我。”奈奈生隨口說道。
“哦？”陸然挑了挑眉頭，看了眼奈奈生，卻毫不意外。
畢竟當初在無盡之塔給奈奈生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
她失去理智也是在所難免。
“當時那些陰陽師，都被我殺了，他們的式神也死了，但我怎么沒發現什么勾玉之類的東西？”陸然好奇的問道。
“派去殺你的，都是普通的陰陽師，操控的式神品質都一般，想要獲得勾玉，是只有殺死A級和A級以上式神才能獲得的。”奈奈生隨口說道。
陸然眼睛一瞪。
道：“你當時都派人來殺我了，卻派來一批小垃圾？你還真是瞧不起我這個亡靈法師啊。”
奈奈生看向陸然。
嘆了口氣。
說實話，當初的奈奈生，還真不把這個常規職業亡靈法師看的那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