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還是再找他們苗家要銀子!
所以,到頭來,只有他們苗家在吃虧!
現在的問題,不是他擔心南疆王不同意。
而是非常糾結!
他既怕南疆王不同意。
但又擔心南疆王還找他們苗家要銀子!
里外都是自己虧……
苗殊煩躁地在房間里轉了幾圈,突然停下腳步。
他要給家族再寫一封信。
告訴父親,這次絕對不能再出銀子了!
……
次日。
南疆王都。
王宮大殿內。
“啪!”
一只精美的陶器花瓶,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混賬!混賬!”
南疆王吳泰站在大殿中央,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
他手里攥著吳烈送來的密信,紙張都被揉皺了。
一百萬兩白銀啊!
那可是他好不容易,找苗家要來的一百萬兩銀子!
竟然就這么沒了!
大殿內的文武百官,全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最近這段時間,他們南疆太憋屈了。
他們都知道,他們的王上,比他們還要更憋屈!
所以這時候,誰都不想觸霉頭。
“一百名王宮禁軍??!”
吳泰的聲音在大殿內回蕩:“一百名!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
“就這么被人打得落花流水?”
“恥辱!”
“啪——!”的一聲。
又是一個陶器花瓶,被吳泰摔得粉碎。
大殿內,頓時一片詭異的寂靜。
別人能裝死,但作為宰輔,苗青山不能。
其實上朝前,他們內閣就都已經知道,昨日運送的銀兩,被人劫走。
而王上也早已看過那封密信,此刻還在朝堂之上發怒,除了他確實很生氣之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籌錢!
他們苗家已經出過一次銀子了。
因此這次南疆王找到他時,他便直接隱晦地拒絕了。
并提議,這筆錢,可以在朝堂上來籌集。
此刻,王上唱完了黑臉,該自己唱白臉了。
苗青山當即說道:“王上,那些人使用的武器,和之前在響水鎮那一戰中,敵人使用的一模一樣?!?/p>
“此物名為弓弩,乃是一種殺人利器,戰場上更是威力無窮!”
“因此,不是我們南疆將士不勇武,而是對方依靠這些奇技淫巧取勝,卑鄙無恥,他們勝之不武啊!”
吳泰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弓弩的威力。
正是因為那種武器,他們南疆才會在響水鎮吃了那么大的虧。
他也知道,對方是什么人。
只是他真的沒想到,對方竟然敢明目張膽地劫他們的銀子!
他此刻的憤怒,根本不用演。
但該配合的,還是要配合。
“哦?原來如此!”吳泰冷哼一聲,“這些該死的大乾人,真是可惡至極!”
隨即,他瞟了眼苗青山,問道:“以苗大人之見,此事該如何處理?”
苗青山連忙拱手說道:“回王上,現如今咱們的人在他們手里,咱們沒有辦法啊?!?/p>
“雖屈辱,但眼下,也只能忍辱負重。”
“臣建議,下次押運銀兩,該派大軍,加倍小心才是!”
吳泰連連點頭:“苗愛卿言之有理?!?/p>
大殿內,一眾文武大臣們,眼見這一君一臣就這么一唱一和的,眼看就要把事情定下來了。
他們心急如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