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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省，鎖妖塔。
辰牛完事了，甩了兩顆上品靈玉在烏鱷身上。
“這是補償你的，忘記剛剛的事情。”辰牛咳嗽一聲，隨著陽元盡數釋放，那股污染它和烏鱷的藥性也徹底散了個干凈。當理智占據上風，它才發現居然對烏鱷做了一些過分的事情。
不過，問題不大。
反正也不是烏鱷的身體，相信烏鱷不會介意這些。
“兄長，我……我臟了，我的身體……”
“這不是你的身體。”辰牛盤在鎖妖塔前的石柱上，對著天空噴了口煙霧。
“嗚嗚嗚，我臟了，我的靈魂……”
“沒事，只是個化身而已，就算回到主體都不一定能帶著完整的記憶。
你不會把今天的事情記在心里的，對吧，烏鱷?！?/p>
辰牛眼神灼灼地盯著癱軟在地上的烏鱷，語氣中滿滿都是威脅。
烏鱷是烏鱷，烏鱷的化身是烏鱷的化身，前者是它弟弟，后者隨時可以犧牲。
回去就跟烏鱷說化身是被變數弄死的就完了。
“兄長，我是怎么出現在這里的？真奇怪！”
烏鱷從地上爬起來，一臉茫然地環顧四周，像是完全忘記了之前的一切。
“好了好了，第三天井打開，很快就有天精玉髓現世。之前金鱗和黃皮那倆蠢貨，白瞎了大雷音寺那么好的開局，居然一個天精玉髓都沒搶到?！?/p>
辰牛嘆了口氣，將話題引到正事兒上。
“現在給我們哥倆剩下個爛攤子……我們可不能像金鱗和黃皮一樣，一個天精玉髓都搞不到……”
“那大哥，我們現在干嘛。”烏鱷瞅著辰牛，“我這身份也不適合幫你搶天精玉髓啊……”
“你跟著陳懷安就行，陳懷安是昆侖仙宮的長老，很有可能也是變數之一。現在就看他的丹藥是從哪來的，如果是那倆老頭給的，他就應該不是。
但不管怎么樣，只要跟著他，就能知道天精玉髓的位置。
華錦這娘們兒慣會占卜天精玉髓的位置，我們從上界來，為下界天地規則不容。很難推測天精玉髓的位置，所以……烏鱷，你的任務很重??！”
辰?？嗫谄判模Z重心長。
烏鱷點了點頭：“行，兄長，我明白了，現在就回C省斬妖司跟著陳懷安，一旦有天精玉髓的信息，馬上跟您匯報，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知道天精玉髓的位置之后，我能把陳懷安殺了么？”
烏鱷眼神陰狠。
它不敢反抗辰牛，但有一點毋庸置疑。
若不是陳懷安給它吃那枚丹藥，它現在至于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么？
它對陳懷安的恨，入骨！
“蠢貨！你把陳懷安殺了，下次天精玉髓出現怎么辦？你去跟華錦真人打聽么？”辰牛瞪大眼睛，惡狠狠瞅著烏鱷：“陳懷安現在不能死，況且，你不一定是他的對手！給吾老老實實做臥底！”
烏鱷沒話講了。
只能委屈巴巴地應了聲‘是’。
…
烏鱷一路飛回C省斬妖司，落地的時候腿還有點哆嗦。
辰牛讓它忘記，但它大概率是忘不掉了。
就算化身回歸本體估計也會攜帶大段今天的記憶回去。
“該死的陳懷安，跟吾等著！”烏鱷眼神陰冷。
它準備找個地方恢復一下再回C省斬妖司，畢竟屁股上那么大的口子，被看到難免會比較尷尬，身為一名妖仙化身，烏鱷還是比較要臉的。
殊不知它才剛落地就已經被陳懷安注意到了。
“誰特碼罵我？！”陳懷安正參觀電子女友商店呢，突然聽到聲音。
這聲音從心底響起，他立刻反應過來是白澤賜予他的神通起了作用。
白澤的神通可以針對性使用，比如他可以不聽趙英、林靈零的心聲。
如果不把這些心聲關閉，方圓一公里任何生物的心聲都會出現在他心中。
那他還怎么專心修煉？
煩都要煩死了。
不過像烏鱷這種重點關注的目標就沒有關閉心聲了。
只要烏鱷出現在他一公里范圍內，并且在心里碎碎念，他就能聽到。
“奪舍霸肌的妖邪回來了？”
陳懷安瞇了瞇眼，神魂掃過契約，瞬間確定對方的位置。
他和霸肌的契約是主仆契約，不過這層契約如今只是表面存在。
陳懷安能感覺到，對方想撕毀契約也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他心里門清，但裝作不知道，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倒是個皮糙肉厚的，那么多妖怪上都沒拖延多少時間?！彼浜咭宦?。
原以為至少拖個三天來著……
只能說幸好他提前從蒼云界那邊回來了。
要是再貪戀一會兒美色，他本體的安全恐怕不好保證。
眼見烏鱷打算這個地方先茍著，陳懷安可不會讓它如愿。
他直接一個閃身，眨眼就出現在烏鱷身邊。
突然多出的人影嚇得烏鱷差點兒沒一屁股坐地上。
“喲，回來了？本尊給你的丹藥看起來效果不錯啊，身上的傷勢已經恢復差不多了。”陳懷安笑瞇瞇望著烏鱷，滿臉親切，“不用謝本尊，本尊是你的主子，這些都是本尊應該為你做的~”
烏鱷聽了這話，心里那叫一個氣啊。
心里已經給陳懷安祖宗上下問候一遍。
卻還是要擠出個笑臉，諂媚道：
“是啊，大佬，還得是你給的丹藥，要不是這個丹藥我現在恐怕還在那兒重傷躺著呢……就是不知道這么神奇的丹藥從何而來，可還有剩余？”
套我話是吧？
陳懷安將烏鱷的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這丹藥啊，已經沒有多的了?！标悜寻矒u頭嘆氣，“這丹藥是早年本尊在一座遺跡中獲得，那時候第一座天井還沒開呢……現在那遺跡不知為何已經消失。”
“遺跡？”烏鱷琢磨著這條信息。
如果丹藥是從遺跡中獲得，那陳懷安就可能不是變數。
而那座突然消失的遺跡，或許和變數的來歷有關系。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些變數就是從遺跡中出來的呢？
烏鱷看陳懷安篤定的模樣，不似作偽。
再說。
陳懷安也沒必要隱瞞啊。
它現在的身份是陳懷安的寵獸，它能做什么？
所以，陳懷安說的，肯定是真的！
遺跡！
找到遺跡，或許就能找到變數！
得趕緊把這個消息告訴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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