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貴國法律法規(guī),凱恩先生此舉的確不妥當(dāng),可凱恩先生身份尊貴,是韋姆蘭伯爵夫人的弟弟,如果他真在貴國服刑,只怕會上升到兩國外交層面的高度,我相信這是誰都不愿意看到的。”
外國使者操著一口流利的中文,分析著這件事的嚴(yán)重程度。
封墨言眉眼一抬,看向凱恩,顯然也大吃一驚。
之前,他讓王城調(diào)查過這家伙的身份,只查到是個商人,家里的確有些資本,可并沒查出他皇親國戚的身份。
他居然是伯爵夫人的弟弟?!
這種尊貴顯赫的身份,怎么會獨自游走在“民間”?
封墨言心里有幾分懷疑——莫不會為了開罪,撒謊忽悠人吧?
伸手一把將楊千語拽了過來,他沒等女人發(fā)怒,譏誚地道:“欺騙警察是什么后果,我想你應(yīng)該清楚,原本拘留幾天就可以解決的事,可千萬別弄巧成拙,罪上加罪。”
楊千語甩開他的手,冷笑著看向男人:“誰欺騙警察了?他就是伯爵夫人的親弟弟!怎么……以你的性子,居然沒把我身邊的人查個底朝天?”
要論冷嘲熱諷,她難道會輸了不成?
封墨言臉色嚴(yán)肅起來,“既然這樣,上次他慌慌張張地逃什么?”
上回,“綁架”希希的事,他原本是要報警把這老外抓起來的。
這女人為了掩護姘頭逃跑,不惜跟他貼身肉搏,就為了攔住他。
搞半天,這老外是皇親國戚,那他怕什么?即便到了警局,也有辦法脫身。
楊千語知道他說的是哪回,瞥他一眼解釋道:“不到萬不得已,誰愿意興師動眾,弄得人盡皆知?”
封墨言盯著她,不說話了。
楊千語早就盼著他的反應(yīng),見他罕見的無話可說,不由得抱起雙臂笑了笑:“怎么,封大總裁的如意算盤落空了,心里不好受吧?”
封墨言懶得搭理,只是問:“他知道你有孩子了,還愿意跟你在一起?”
“你什么意思?以為凱恩是你這種人嗎?”
封墨言輕嗤了句,“我記得,你說過跟他在一起不圖結(jié)婚,只要兩人感情好就行了——原來是這樣。以他的身份,就算他喜歡你,他的家族也絕對不可能接受你——所以,你不是不想結(jié)婚,是無法跟他結(jié)婚。”
楊千語:“……”
她真沒想到,這混蛋還把她氣憤之時隨口胡謅的話記在心里。
見她無言,男人目光沉沉地瞥了她一眼,“難怪死活不肯回頭,原來是攀上了高枝兒。”
楊千語放下手,情不自禁地攥攏,怒焰又在心中燃燒。
“隨便你怎么想,反正我們早就沒關(guān)系了,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你這又是何必?我們之間畢竟有個孩子,我又是……真心誠意想挽回你,你何必跟著一個明知沒有結(jié)果的老外,也不愿回到我跟女兒身邊?”
封墨言收起臉上的譏誚哂笑,看著女人,鄭重嚴(yán)肅地道。
楊千語瞧著他,心弦微微收緊。
還沒等她回復(fù),肩膀上多了只手,凱恩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好了,沒事了,我們走吧。”
楊千語轉(zhuǎn)頭看他,釋然一笑,“都處理完了?”
“嗯。”
“確定不用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