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裙的長度剛剛過膝，恰到好處地包裹著飽滿挺翹的臀部，露出線條優(yōu)美的小腿。
白皙飽滿的小腿包裹在薄如蟬翼的膚色絲襪里。
腳上是一雙五厘米的黑色尖頭高跟鞋，鞋跟細而挺直，敲擊在光潔的地磚上發(fā)出清脆的“噠噠”聲。
更增添了幾分干練的氣質(zhì)。
一頭打理得一絲不茍的大波浪秀發(fā)優(yōu)雅地披在肩后，露出了光潔飽滿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唇上是正紅色的啞光口紅，明艷卻不俗氣，恰到好處地提亮了她的氣色。
她的臉上帶著無可挑剔的職業(yè)化微笑，眼神明亮，像兩顆浸在寒泉中的黑水晶，清澈卻又深不見底。
江昭陽立刻從座椅上站起身，臉上迅速堆起了笑容：“白秘書？快請進。有事？”
他敏銳地注意到白薇手里拿著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藍色文件夾和一個插著支高檔鋼筆的皮質(zhì)筆記本——書記秘書的標準裝備，絕不僅僅是為了“來看看”而已。
白薇步履輕盈地走進辦公室。
她目光極快地掃過江昭陽略顯疲憊卻英俊的臉龐。
白薇莞爾一笑，腳步輕盈地走到辦公桌對面，卻沒有立刻坐下，而是單手扶著桌面，微微俯身，這個姿態(tài)無形中拉近了距離。
“怎么？侯門深似海啊？”白薇唇角勾起一抹俏皮的弧度，聲音帶著幾分南方女子特有的柔糯，但說出來的話卻帶著調(diào)侃意味，“我就不能來看看江大常委？”
“現(xiàn)在升了官，門檻也高了，眼高于頂了？”
“我就不能來串個門，看看老領(lǐng)導(dǎo)？”她語帶調(diào)侃，眼波流轉(zhuǎn)，“你當真不認得我們這些舊部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徑直走到辦公桌前的訪客椅上，動作流暢地坐下，雙腿優(yōu)雅地并攏斜放，坐姿端正卻不顯拘謹。
那“噠噠”聲在她落座后終于停止了，辦公室再次陷入安靜。
但白薇身上那股混合著淡雅花香、溫暖體溫和女性特有的柔軟氣息，卻開始在空氣中無聲地彌漫。
江昭陽被她一連串的話逗笑了，身體也放松了些，靠在椅背上。
“看你這話說的。”江昭陽看著對面的白薇，目光坦然地迎著白薇帶著促狹的眼神。
比起應(yīng)付劉明迪那種沉甸甸的對話，與白薇的交流顯然要輕松得多。
“你書記身邊的第一紅人，書記的左右手，整天圍著縣委的中心軸轉(zhuǎn)，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協(xié)調(diào)八方。”
“那主任劉直倫同志都得仰仗你的溝通協(xié)調(diào)，忙得腳不沾地，那可是全縣運轉(zhuǎn)的軸承啊。”
江昭陽故意板起臉，做出嚴肅的樣子，“時間寶貴得很，一分鐘都恨不得掰成兩半用。”
“喲，這話我可擔待不起。”白薇嗔怪地瞥了他一眼，這才優(yōu)雅地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雙腿并攏斜斜放著，姿態(tài)優(yōu)美，“我再忙，也還是你下屬呢。”
“來看看老領(lǐng)導(dǎo)，敘敘舊，不是應(yīng)該的嗎？”
“那都是過去式了。”江昭陽擺擺手，順著她的話開玩笑，“現(xiàn)在你可是縣城里炙手可熱的新貴，不知道是多少年輕干部心目中的夢中情人呢……”
白薇白皙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抹紅云，像是涂了最好的胭脂。
她輕輕一跺腳，嗔道：“什么呀？凈拿我開玩笑！”
“還夢中情人呢，我嫁不出去呢，白馬王子不會娶我呢。”
她巧妙地用自嘲化解了略帶曖昧的調(diào)侃。
隨即話鋒一轉(zhuǎn)，如同靈巧的燕子掠過水面，不著痕跡地切換了頻道，“再說了，你現(xiàn)在可是縣委常委，正經(jīng)八百的縣領(lǐng)導(dǎo)。”
“你現(xiàn)在，當然是我的領(lǐng)導(dǎo)！”
“你還想不認賬啊？”她邏輯清晰地反駁，帶著點不依不饒的俏皮。
江昭陽故作驚訝地“哦”了一聲，笑道：“我可不敢當。”
白薇看著他裝模作樣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臉上那層職業(yè)化的殼子裂開了一絲縫隙，露出些許屬于她這個年齡的生動。
她本就生得明艷動人，此刻一笑，更是眼波流轉(zhuǎn)，顧盼生輝，辦公室里仿佛驟然亮了一下。
“江常委現(xiàn)在越來越會說話了，捧人都不帶重樣的。”她白了江昭陽一眼，那眼風嬌嗔自然，帶著少女似的埋怨，“什么紅人軸承的？”
“聽著像給機器上潤滑油。”
“我啊，編制還在縣委辦呢，就是個小小的秘書。劉主任才是正管，咱們的大管家。”
她話鋒一轉(zhuǎn)，忽然收斂了笑意，正了正身子，一本正經(jīng)地豎起蔥白的食指，指向江昭陽。
“我怎么能領(lǐng)導(dǎo)書記秘書呢？”江昭陽刻意曲解了她的意思，繼續(xù)著這場語言游戲。
他順著她的話，笑著接了下去，也學著她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書記秘書，那是直接服務(wù)于‘一號’領(lǐng)導(dǎo)的核心崗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呢！”
他刻意加重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幾個字，帶著戲謔，卻又點明了某種隱晦的權(quán)力格局。
“呸！揣著明白裝糊涂！”白薇啐了一口，粉腮微鼓，但眼神卻亮晶晶的，顯然對江昭陽這種帶著點吹捧又不越界的玩笑相當受用，“劉直倫主任是縣委辦公室主任，他名義上管著整個縣委辦，包括我這個編制在縣委辦的小秘書。”
“而您呢？”她微微前傾身體，靠近辦公桌，那雙漂亮的眼睛緊盯著江昭陽，紅唇輕啟，一字一句清晰地掰扯道：
“您現(xiàn)在是如假包換的縣委常委！”
“您進了常委會，就是班子的核心成員之一。”
“縣委辦是為常委服務(wù)的。從這個角度來說，劉直倫同志現(xiàn)在也是您的下屬！”
“而我的根，還扎在縣委辦這塊土里，自然也在常委班子的領(lǐng)導(dǎo)之下。”
她揚了揚線條優(yōu)美而富有力量感的下巴，帶著小小的得意，“所以呢，您當然是我的領(lǐng)導(dǎo)！”
“而且是貨真價實的頂頭上司之一！”
“我這可不是亂拍馬屁，組織程序擺在這兒呢。”
“江常委同志，我說的不對？”她把“江常委同志”幾個字咬得很重，帶著點小女孩斗嘴贏了的小小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