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復雜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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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緹手握長劍，劍尖上沾染著戈爾帕的黑血，在陽光下泛著幽黑的兇光……
她緩緩來到法希身后，指節因緊握劍柄而泛白，腕間的青筋突突地跳動著，顯然內心極不平靜。
此時她若出手偷襲，法希必死無疑，但她卻猶豫了。
看著法希的背影，她腦海里浮現出兩個小女孩一起乞討的日子：
荒涼的田野上，一條野狗沖兩人兇狠地叫著。
“小香香，別跑，你越跑它越咬你……”
“小希希，我怕……”
“別怕……”
小法希抓著一塊石頭，雙腿不停地打擺，雖然很害怕，但她還是擋在香緹的身前。
小香緹躲在小法希的身后，緊張地揪著小法希破爛的衣裙。
“蠢狗，快走開……”
小法希扔出石頭，野狗終于被她給嚇跑了。
……………………
清冷的街道。
小法希靠坐在一棵枯死的老樹旁，面前放著一只碗。
她的嘴唇干裂，面黃肌瘦，餓得頭昏眼花。
“小希希，我討到吃的了……”
小香緹一臉興奮地跑來，手里拿著一個黑漆漆的饅頭，一屁股坐到小法希身邊。
小法希看著她手里黑漆漆的饅頭，直流口水。
“給——”
她掰了一半遞給小法希。
“謝謝……”
小法希接過來，兩人一起小口地吃著。
……………………
廢棄的破廟，風雪從破爛的窗戶灌入，呼呼作響。
兩人依靠在墻角，揪著一塊破棉襖抵御著風寒。
“小香香，我好冷，我要被凍死了……”
“不會的，冬天很快就要過去了，再堅持一下……”
“可是我好餓……”
“我也好餓……”
兩人看了眼漆黑的窗外！
寒夜里風雪交加，即便現在出去也討不到吃的，不僅討不到吃的，還會被凍死。
她們只能忍受著饑餓。
“小希希，我想吃饅頭！”
“我想吃帶肉餡的大包子！”
“我想吃雞翅膀……”
“我想吃紅燒豬蹄……”
“我還想吃燒鵝……”
“小香香，我們還能吃到這些嗎？”
“當然能……小希希，我們以后一定會過上好日子的……”
“我聽說天神教正在招收弟子，我們去報名吧！”
“天神教能讓我們吃飽飯嗎？”
“我聽說如果通過了考核，成為天神教的弟子，每天都能吃飽飯……”
“好，那我們明天就去！”
“嗯……”
兩人相互依靠著，在冰冷的寒夜緩緩睡去。
次日晨時。
風停了，溫暖的陽光穿過破爛的窗戶，落在兩人稚嫩的臉上。
小香緹瞇了瞇眼睛，睜開了眼。
“小希希，天晴了……小懶豬，別睡了，快起來……”
“小香香，我沒力氣……”
“小希希，你怎么了？”
“我好像快死了……”
“不要胡說……”
她摸了摸小法希的額頭，“好燙……是受風寒了……”
“我聽說受了風寒會死的……”
“不會的，吃了藥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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