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轟隆!”
寶寶沖著地下入口連開四炮,直接將其打得轟然塌陷,無數碎石和泥土,宛若沙漏一般灌進了洞內,直接堵死了對方的退路。
一票干完,眾人掉頭就跑。
路上,張云溪格局非常小地說道:“搶回來的裝備對半分昂,我們都缺錢。”
“行,都給你,我不要,我就要刺激。”寶寶笑著回道。
三十五米的地底深處,正在吃東西補充體力的驚鴻,突然見到兩具人影,一前一后地飛了下來。
“嘭!”
小朱宛若一塊大石頭砸在了地面上,蕩起無邊灰塵。
驚鴻猛然起身,見到小朱的身體將水泥地面都砸得龜裂,并且大口嘔血。
如果不是小朱穿著機械鎧甲,腿甲,此刻從三十多米的高度摔下來,肯定當場就掛掉了。但機械甲的腿部動能,為他兩次對沖下降慣力,這才保了他一條小命。
不過即使這樣,小朱掉下來之后,還是昏迷了。
“嗖!”
緊跟著,小右蕩著繩索掉落下來,咕咚一聲跪在地面,滿臉是血地罵道:“日……日尼瑪的,有老六蹲我們!”
“轟隆!”
上方塌陷的聲音響徹,肖恩等人全部跑了回來,拽著二人躲開了塌陷區。
兩分鐘后,小朱率先蘇醒,躺在地面上說道:“我什么都沒看清楚,一腳就把我踹下來了。”
肖恩扯著他的脖子,低吼著喝問道:“讓你們在上面是干什么的?兩個人,那么多設備,能踏馬一點察覺都沒有的讓人近身了,玩呢??!”
“我原本正在聚精會神地警戒,是他非得問我平時打不打撲克……。”小朱很委屈地說道:“我以為他說的是德州,就跟他聊了兩句,這一眼沒照顧到就出事了……。”
肖恩氣得渾身發抖:“設備和補給呢?!”
“我倆都是飛下來的,哪……哪還有功夫帶設備和補給。”小朱擦了擦鼻子上的血。
“廢物!”冥冥看著二人罵道:“出口被封死了,我們的補給有限,后面怎么辦?吃屎嘛?!”
……
半山腰的通風管道旁邊。
龐博士穿著登山服,伸手將記錄儀掛在胸口,很認真地說道:“晚,八點五十五分,第一次搜索莽山065地下基地。小隊成員:張云溪,童戰,姜馨,卡卡,朱祁鎮,寶寶。”
旁邊,龐博然穿著皮夾克走過來,輕聲說道:“二次檢測,空氣數值正常,可以下了。”
“真不用我下去啊?”魏武問。
張云溪將他拽到一旁,輕聲說道:“老哥,你社會經驗豐富,你就在上面看著吧。我們小隊的人,不能都在下面。一會我讓姜馨單獨給你分個頻道,有什么異常,你直接聯系我。”
魏武也樂得清閑:“行,我知道了,那下一趟我再進吧。”
“嗯!”張云溪回了一聲,擺手喊道:“放繩子,我們下去了。”
“誰先來?”韋伯問。
“我吧。”童戰是一位合格的小隊長,一馬當先地舉手說道。
“注意安全!”韋伯拍了拍童戰的肩膀。
二人談話間,龐博然的手下已經向通風道內放下了四條繩索。
童戰二話沒說,將腰間的滑降卡扣系在繩子上,嗖的一下就進入了地底。
山上陰冷且到處都是野獸鳴叫的聲音,眾人圍著通風管道等了一會,終于聽見了童戰的喊聲:“下來吧,沒問題。”
話音落,張云溪等人依次進入地底世界。
黑暗且充滿潮濕之氣的通風管道內,五官極為靈敏的張云溪,感覺到自己非常不適。他肉眼就可以借助頭盔手電筒的光亮,看清楚管道壁上密密麻麻的蟲子。那些東西就像是顯微鏡下的細菌,令他渾身都泛起了雞皮疙瘩。
腐朽難聞的氣味襲來,讓張云溪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熬了不到兩分鐘,張云溪終于落在了地下工事的走廊內。他雙腳剛踩實地面,一陣涼風就迎面吹了過來。
張云溪內心突然升起一股極為驚悚的感覺,心跳速度都加快了。
這種感覺張云溪之前也有過,初到神學院時,李翰曾半夜將他偷偷運走,并且準備開顱。
而張云溪醒來的那一瞬間,就有這種感覺,那是一種面對危險,毛骨悚然的感覺。
可這地下走廊里黑漆漆一片,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張云溪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呢?
他想不通,扭頭看向了龐博士說道:“我很不好,有一種脖子嗖嗖冒涼風的感覺。”
龐博士遲疑了一下:“這說明……我們選的進入地點,是非常幸運的。”
“您的意思是?”張云溪還要追問。
龐博士沒有回話,立馬打開電子生物監測器,掃射向了走廊:“或許你身體的秘密,在這就能解開了。”
……
莽山之巔。
海拔四千多米的峰頂處,一個體型碩大的黑影,正在雪地中慢步。
山峰呼嘯而來,地面上的淺薄積雪被吹散,黑影步伐緩慢,走向了更下方的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