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是誰淪陷的更深。
“趙老弟,沈老弟——!”
外頭,人沒出現聲音先來了,胡士松小跑著進來,連摔帶喊,那表情簡直跟船要沉了似的,哪里還有最開始的那種儒商的風度。
他一進來就舉著手機給趙玄舟跟沈霽寒看,甚至都沒有解釋為什么他的手機能用。
他抖著手點開一條視頻,急促的呼吸中也帶著顫抖,“你們看。”
沈霽寒被她一通訓導,表情有點尷尬。
他本想表忠心讓她感動,結果換來她水泥封心似的一段話。
姚蕪歌不動聲色的瞟了趙玄舟一眼。
這話看似講給沈霽寒聽,實際上是講給趙玄舟聽的,妍妹妹怕趙玄舟會以命相護,她怕是因為她堅信他會這么做,可她不想他有危險……
可說別人不要不珍惜自已生命,明明怕死怕的緊的人,還是上了這船。
終究是誰淪陷的更深。
“趙老弟,沈老弟——!”
外頭,人沒出現聲音先來了,胡士松小跑著進來,連摔帶喊,那表情簡直跟船要沉了似的,哪里還有最開始的那種儒商的風度。
他一進來就舉著手機給趙玄舟跟沈霽寒看,甚至都沒有解釋為什么他的手機能用。
他抖著手點開一條視頻,急促的呼吸中也帶著顫抖,“你們看。”
溫梔妍也湊近看。
高希夏跟姚蕪歌還有孫澤也起身過來。
只見在一個裝修的頗為豪華的廳里頭,臺階上,沙發上坐了好幾個,細看就是洛修宴他們。
畫面中每個人的手腳都被綁起來了。
洛修宴坐在長沙發上,旁邊是趙玄羽。
在他們后方一點位置的單人沙發上是顧傾澤,而唐思赫則是坐在他們前頭臺階上。
女保鏢則是坐在地毯上。
他們都面無表情。
其他人沒表情也正常,可洛修宴是個車被撞散了,身上破個洞都能笑嘻嘻跟你貧嘴兩句的人。
此時雖然嚴峻,但人不還活著嘛。
這不像他的風格。
“洛書馨呢?”
溫梔妍嘀咕。
大家在畫面里找了找,才總算發現在女保鏢面前的茶幾下有一個人影,放大了之后,都抽一口涼氣,只見茶幾下邊匍匐著一個婀娜的女孩。
雖然臉朝下,但是想也知道,一定是洛書馨。
此時,她的右手的小拇指不見了,因為地毯是紅色的,所以一時沒看出來,但想也知道肯定流了很多血。
“我的天!她的手指被……!”
姚蕪歌嚇的捂胸。
溫梔妍心情有點復雜:“難怪洛總笑不出來了。”
高希夏:“這——”貝琳達三個人被她咽了回去,因為剛才他們也是分析,不能在胡士松面前說,何況同時扶光會,這兩是不是一伙的都未可知,她換了口氣,“這人也太惡毒了,這么多男人她不挑,挑個女人,她是有多厭女啊!”
胡士松把手機收起來,因為只有一段畫面沒有聲音,好似就為了通過他告訴趙玄舟他們眼下快艇上的人還活著。
但是不來救的話,一個個的也活不久了。
“又發來了!”
胡士松驚呼著,又把手機給他們看,之間這次是條信息,上面就一句話:這次是手指,下一次可要輪到腦袋了哦。
一個文字信息愣是讓大家聯想起那種陰氣森森的感覺又語氣嬌媚的女妖形象。
割洛書馨的手指,做件事的人絕對不會是墨映瑤了。
虎毒不食子。
何況沒了洛書馨她損失更大,拋開母女情不說,從利益上來說,也是劃不來的,人不能蠢成這樣。
“胡老板,大家的手機都沒有信號,怎么你的就有呢?”
沈霽寒不客氣的質問。
胡士松也不心虛,“沈老弟,都這時候了,我也沒什么不好說,這是我的船,我能聯系外頭沒什么奇怪的。另外屏蔽客人的信號是怕大家互相偷拍,往外傳信息,玩不開。都是頭有臉的人,都怕名聲有損。”
沈霽寒冷笑,“那給你發信息的兇手又怎么知道你胡老板的電話跟你的規矩呢?莫不是你跟她是一伙的?在這里做戲給我們設局呢!”
他依舊霸道直接把什么窗戶紙都一把扯掉的架勢。
胡士松頓時喊冤。
沈霽寒則是不依不饒,一口咬定他是同伙。
趙玄舟看胡士松都汗流浹背了才開口勸,“好了沈總,我相信胡老板是無辜的,我們現在在人家的地盤上,你再說下去,弄不好胡老板把我們一個個都扔到海里喂魚。”
“趙老弟你快別開玩笑了,你相信我,這讓我很感動,你們都是我的貴客,哪一個都不能再我的船上出事!洛總他們我會盡我一切所能救回來的!”
胡士松就差指天發誓了。
趙玄舟點點頭,“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相信接下來胡老哥一定會知無不言,盡心盡力的幫助我們的對吧,我弟弟就靠你了!”
胡士松拍胸脯保證:“絕對的!”
趙玄舟:“那我現在就有個小小的要求,不知道胡大哥能不能滿足小弟。”
他說話謙遜的情緒穩定的不像是個親弟弟隨時沒命的樣子。
他都態度好到這種程度,又話趕話到這里了,即便胡士松反應過來也沒法在這個時候說不行,他咬牙,“……行!你說!”
“能不能讓我暫時接管這條船?”趙玄舟像是跟他討要一杯咖啡似的說的云淡風輕。
胡士松:“……”
其他人:“……”
這是……小小的要求?
胡士松臉上的笑意沒了,也不在言語間客氣,“我說趙老弟,我知道你在總部那邊露了臉,是紅人,方方面面都人脈都很廣,我也不敢開罪你們趙家,可是我胡士松也不是任你捏扁搓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