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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步伐平穩(wěn)，但心中卻有些急切，按照事先約定，高橋會在機場廁所等他。

趙振國走進候機廳的衛(wèi)生間，環(huán)視一圈。正是午后時分，衛(wèi)生間里人不多。

他走進最里面的隔間，關(guān)上門，靜靜等待。

大約三分鐘后，隔壁隔間傳來有節(jié)奏的敲擊聲——兩短一長，是約定的暗號。

趙振國同樣敲擊回應(yīng)。隨后，一張折好的紙條從隔板下方遞了過來。他迅速接過，展開。

“一切按計劃進行。東京三處物業(yè)已購入，價格比預(yù)期低5%。半導(dǎo)體人才名單已收集，共17人，其中5人有意向赴獅城工作。新宿辦公室已設(shè)立，聯(lián)系電話...”

趙振國看完，將紙條撕碎，沖入馬桶。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筆記本，撕下一張紙，快速寫了一段話，同樣從隔板下遞過去。

“做得很好。繼續(xù)收購銀座和澀谷的商業(yè)地產(chǎn)，但不要超過總資金的30%。半導(dǎo)體人才方面，重點攻關(guān)名單上的第3、第7、第12號人物，待遇可提高20%。獅城公司會有人聯(lián)系你辦理赴新手續(xù)。保持謹慎。”

片刻后，隔壁傳來沖水聲。高橋離開了。

趙振國又等了一分鐘，才走出隔間。

誰會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龍國人，剛剛在機場衛(wèi)生間完成了一筆價值數(shù)百萬美元的投資指令？

——

登機廣播再次響起。一行人重新登上飛機，繼續(xù)飛往紐約的旅程。

當(dāng)飛機最終降落在紐約肯尼迪國際機場時，已是當(dāng)?shù)貢r間下午三點。

接機的是龍國駐紐約總領(lǐng)事館的參贊助理和一位美方接待代表。

按照行程，他們會在紐約休息一晚，然后飛到印第安納州考察當(dāng)?shù)氐匿撹F工業(yè)。

車子在一家三星級酒店門前停下。趙振國抬頭看著這座鋼筋水泥的叢林，深吸了一口氣。

東京的布局已經(jīng)鋪開，紐約的戰(zhàn)斗即將開始。這一次老美之行，他要完成的事情太多了。

——

趙振國被分配與唐康泰同住一個標準間。

安頓好后，趙振國以“私事”為由，向唐康泰請了一晚上的假。

“注意安全，準時回來。”唐康泰叮囑道，“明天早上七點的飛機。”

趙振國一口答應(yīng)，從紐約到哈弗，兩百多公里，一晚上夠打個來回了。

他換上便裝，一件普通的灰色夾克和深色長褲，扣上鴨舌帽，獨自離開酒店。

步行了兩個街區(qū)，確定沒有人跟蹤自己，他在第五大道和42街交口處找到了一部公用電話。

投入硬幣，撥通了那個他早已背熟的號碼。

“安德森律師事務(wù)所。”聽筒里傳來一個聲音。

“我找安德森先生，告訴他我是趙。”

五分鐘后，電話那頭響起了安德森熟悉的聲音：“趙先生！您到紐約了？”

“剛到。時間急，你都安排好了嗎？”

“當(dāng)然。您在哪里？我馬上過來接您。”

半小時后，一輛不起眼的出租車停在了趙振國面前，而司機，赫然是安德森。

車子駛?cè)肼D的車流中，安德森對趙振國說：

“按照您的指示，我已經(jīng)開立了多個交易賬戶。不過主人，我必須再次提醒您，白銀市場最近波動極大。亨特兄弟的持倉量已經(jīng)達到了驚人的程度，市場傳言他們控制了全球三分之一的白銀現(xiàn)貨。”

“我知道。”趙振國平靜地說，“這正是我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