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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鳳華眼底閃過冷意，直接道，“為什么章三夫人說是你親手交給她的，玉佩是你從江家偷出去交到她手中的。”

章雨默怔愣，想說我沒有偷……

江鳳華卻不想再給她狡辯的機會了，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只見她手腕上那朵刺眼的曼珠沙華花鈿并未消散。

江鳳華瞬間就明白了，章雨默心中的怨恨從未消散過，她從未想過好好和江錦炎過日子。

罷了，她若再把章雨默的改變歸咎心魔，那她就太不懂人性了，人性本就自私，或許這是章雨默的天性，無論經過多少世，她都無法改變刻在骨子里的自私。

“章氏一族有如今的遭遇都是自作自受，這些都與旁人無關，是章家人心術不正所遭受到的因果報應，而你們卻把這一切歸究江家人身上，企圖謀害江家。”

“當初本宮執意要救你，是本宮做錯了，又陰差陽錯促成你與江錦炎的姻緣，害你懊惱不已，本宮又錯了，既然是錯，本宮現在便糾正這個錯誤。”

她沉聲道：“你自請和離吧！”

章雨默慌了，連忙道，“皇后娘娘，你聽我解釋，我從沒有做過害錦炎和江家的事，我已經是錦炎的妻子了，他不會同我和離的，小初也不會愿意離開我的。”

章雨默淚如雨下，“小初需要母親，你也是母親，你怎么忍心她還這么小就沒了娘。”

她跪到馮靜媛面前，“婆母，你相信我，我從未想過害江家和害您。”

馮靜媛看了眼女兒，又看了眼兒媳婦，她知道阮阮自小就有主見，今日她連門都沒有進，茶都沒喝一口就做出此舉，一定是有她的道理。

馮靜媛沒說別的，只道：“我一直把默兒當成親生女兒，她若在江家生活得不開心，便由她去吧！不過，和離之事，還是要等錦炎回來自己做決斷。”

章雨默跪在地，背脊骨突然挺直，“錦炎不會同意與我和離的。”

江皇后果真心狠，竟當眾逼她和離，但是江父清正，怎么可能允許皇后這么做。

江鳳華自然也看出她的心思，“企圖謀害她爹爹和祖母之人，小初是不會原諒的。你沉睡兩年醒來，第一時間不是愛她，而是避她，厭惡她，這些你都忘記了嗎？你也不配做小初的母親。”

章雨默嚇得瑟瑟發抖，她道：“娘娘難道就不怕讓人知道您其實和我一樣嗎？”

江鳳華余光瞟向一旁的母親，冷聲道：“章雨默，你能活著是本宮對你最大的寬待。”

章雨默淚如雨下，似瘋了般從地上站起來，“呵呵……活著？娘娘當真以為我想活著嗎？我自幼爹娘死了，唯一疼愛我的祖父祖母也死了，章家被大火燒沒了，和我一起長大的姐妹也都死了，我若是知道喜歡江錦炎會給章家帶來這么多災難，我寧愿從未認識過他，他明明可以幫幫章家，但是他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他真的把我當成妻子嗎？我在這個家里就像一個外人，提不得半句章家之人，因為在你們眼中章家是惡心的，可恥的，外面的人常常拿章氏做反面教材，我想幫幫他們，難道我錯了嗎？”

“娘娘覺得我做錯了，娘娘又為何會改變江氏一族的命運，咱們倆是一樣的，為何我不能幫幫他們，幫章氏族重新振作，娘娘，您告訴我，這是為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