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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感覺剛剛那個人有點怪怪的。”

程若楠目光還沒有收回來。

“你說的是誰，李總夫人還是他本人？”

林凡好奇問道。

“那能不熟悉嗎？”

“這些天我們開明縣到處都是他們的廣告，搞得跟外國總統選舉一樣?！?br/>
侯明在一旁嬉皮笑臉道，“不得不說，李總夫人是真漂亮，身材也好?！?br/>
“猴子，你這是吃著碗里的惦記著鍋里的?！?br/>
林凡調侃道，“人家王記者可不比她差?！?br/>
“你想什么呢？我這是正常男性的視角。”

侯明白了他一眼，“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清心寡欲，過著苦行僧的日子？”

“別扯到我身上來。”

林凡一擺手，就往前走。

“你要去哪？”

侯明立即拉住了他。

因為林凡所去的方向，正是秦方辦公室的方向。

“來客人了，我不得去招待一下？”

林凡笑著道，“你別緊張，我不會惹麻煩的。”

“放心，這一點林凡心中有數。”

程若楠一反常態地沒有阻攔。

“好吧！”

侯明雖然擔心，但也不能再說什么。

等林凡過去的時候，秦方正在辦公室里和幾個人聊著天。

“秦院長，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我們的合同可以簽了吧?！?br/>
李子謙給了離淑媛一個眼神。

她直接將公文包打開，從里面拿出兩份合同。

主動給秦方放下一份，自己則留了一份。

“秦院長，沒什么好顧慮的?！?br/>
鄭新宇在一旁說道，“合同我也看過了，沒任何問題?！?br/>
“什么合同，還沒問題?！?br/>
林凡恰好走進來，毫不客氣地拿起合同掃了一眼，“新藥試用先鋒單位？你們想讓誰來試藥？”

這幾個字看得他眉頭頓時就皺起來。

具體是什么意思，已經不用多想了。

“沒錯，以后清河制藥給你們提供藥品，都是以半價的價格?！?br/>
“唯一的條件，就是你們這里作為他們新藥的試用單位?！?br/>
鄭新宇嚴肅說道。

“半價藥？”

林凡把合同拍在桌上，冷聲道，“然后就拿開明縣老百姓當小白鼠？”

“林院長，你這話就太難聽了?！?br/>
“我們這是為全縣的人謀福利?！?br/>
“半價藥一出來，可是實實在在普惠老百姓的?！?br/>
鄭新宇官腔十足。

“林院長，這份合同是雙贏的?！?br/>
李子謙適時開口，“只要你們幫我們宣傳新藥，順便招募志愿者來參加臨床試驗，我們會給每位志愿者3000的營養費。

還有他們留院觀察的所有費用，我們清河制藥都包了?！?br/>
“拿老百姓的健康換3000塊，李總你也太摳了吧？”

林凡冷笑一聲，扭頭說道，“鄭主任，你明知道我們開明縣的困難戶多，就出了這么個方法。

真是好計謀，把全縣的人都算計進去了?！?br/>
“林凡，你少在血口噴人！”

“我們做的事情，都是為開明縣醫藥事業發展?！?br/>
鄭新宇提高音量，“秦院長，你說句話?。　?br/>
他顯然不想跟林凡多說什么，而是認準了秦方。

林凡也凝眼看向了秦方。

“李總，半價藥確實誘人，但試藥風險太大?！?br/>
“不如這樣……藥品我們按八折采購，這個附加條件剔除，你看如何？”

秦方斟酌再三，說出了心中所想。

“秦院長，你知道這件事多少醫院都巴不得和我們合作嗎？”

“將來你們縣醫院用我們的新藥，病人慕名而來，對你們也有好處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