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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悅并沒有立刻答應(yīng)皇上。

她的心底好像有一絲絲奇異的感受，但是又說不上來到底是什么。

所以，這個時候，她不打算這么快答應(yīng)下來。

“好。”

皇上聽到她這么說，也只是點了點頭，輕聲開口。

“這段時日，萬事小心。”

“你在朝堂上向長公主發(fā)難，她不會那么輕易善罷甘休的。”

“是，舅舅。”

顧悅沒有耽擱太久，跟皇上又說了幾句話，這才起身退了出來。

因為有心事，所以她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回到府里頭就把自己關(guān)進(jìn)了書房。

“什么人？”

剛走到書桌旁，顧悅突然回身抬手射出一箭，冷聲開口。

“出來！”

另一邊，長公主沒有帶人，徑直進(jìn)了府中假山里藏著的一處密道，直到走到盡頭的密室中時，方才幽幽地開口。

“母后在這里可住得習(xí)慣？”

密室里被關(guān)著的，正是太后和姚青。

“倒是托了姚女醫(yī)的福，不然哀家這把老骨頭就得交代在這里了。”

太后的臉色瞧著并不太好，很顯然是大病初愈。

先前被突然擄走，再加上天寒地凍，導(dǎo)致她感染了風(fēng)寒，再加上發(fā)熱，整個人差點去了半條命。

這一切，都得拜長公主所賜。

“母后放心，等到塵埃落定，本宮自然會把你們放出去。”

“你喜歡姚青，到時候就讓她跟著母后侍奉便是。”

“這些都不重要。”

“你到底想做什么？”

太后的手握著姚青的手，好像在從她那里汲取一些力量。

“你是長公主，已經(jīng)有了旁人可望不可即的榮華富貴和權(quán)勢，沒有人能十全十美，瓊?cè)A，你何必如此執(zhí)拗？”

“當(dāng)初先帝鐘意的皇帝也是你的兄長，不是你！”

太后很想說，先帝其實是用虛無縹緲的可能困住了長公主的一生。

如果不是因為長公主的眉眼間跟她皇兄最為相似，先帝不會將所有的疼愛都傾注在長公主身上，自然也不會讓她滋生出不該有的妄念來。

“母后，明明你那般疼愛顧悅，甚至傾心教導(dǎo)她，甚至想讓她取代皇上。”

長公主看著太后，一字一頓地開口。

“為何本宮不行？”

“本宮是顧悅的母親，難道還不如她？”

“明明就是你偏心，可你就是不肯承認(rèn)，反而不管本宮做什么，在你眼里都是居心叵測，別有用心，那本宮何必藏著掖著？”

“當(dāng)初父皇給他灌了絕嗣藥，不就是因為他認(rèn)定皇上根本不適合做皇帝嗎？”

“先帝說過，他這么做，都是為了你好。”

太后微微閉了閉眼睛，終究還是緩緩開口。

“他認(rèn)為你殺心太重，并不適合為帝，而皇帝心太軟，遲早要被親情所累，所以先帝臨終前，給哀家留了一道密詔。”

“若是皇帝退位，那這帝位就傳給你的第一個孩子。”

“瓊?cè)A，你早就知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