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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葉凡上來，立刻肅穆而立。

神態恭謹，與之前的隨和判若兩人。

“世子，何必這般拘謹？”

葉凡見此，不禁笑了起來。

“葉凡公子……”

鐵默神色尷尬，躬身道，“公子如今已是千秋圣宗準圣子，身份尊崇。鐵某不過區區一府世子，尊卑有別……不敢不敬。”

這話說得誠懇，卻也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他之前與葉凡雖有合作，但說到底不過是合作關系。

如今葉凡一步登天，地位已遠超于他，他怎能不謹慎？

葉凡看著貼膜這副模樣，笑容更深了幾分：“世子，你我朋友的關系，不該因身份地位的變化而變化。除非……世子不把我當朋友。”

鐵默神色一怔，愣愣地看著葉凡。

看著那雙坦然的眼眸，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朋友？

他和葉凡……是朋友？

他們之前，明明是合作。

是互利，是各取所需。

可葉凡卻說——朋友。

一時間，鐵默心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

“是我矯情了。”

葉凡看著沉默的鐵默，聳肩一笑。

有些話，點到即止就夠了。

今后伏天居的發展，可少不了鐵默的幫助。

他們之間的關系，本該是可以相互扶持的朋友。

“該回鐵血府了。”

葉凡收回思緒，給了鐵默一個眼神。

“哦哦！”

鐵默反應過來，連忙應聲。

轉身下令，操控虛空戰艦返回。

虛空戰艦微微一震，調轉方向。

朝著鐵血府所在方向，破空而去。

葉凡負手立于艦首，遙望著千秋圣宗方向。

手中，還握著那枚金色的準圣子令。

千秋！

第五準圣子！

半晌后，才千秋圣令收起。

隨即側過頭，看向身旁的沐傾城。

而此時，沐傾城也在看他。

“傾城？怎么了？”

葉凡感覺此時，沐傾城目光有些不同尋常。

似在打量什么新奇事物，又似在探究什么秘密。

“看什么呢？”

沐傾城唇角微微彎起，似笑非笑地問道。

“沒什么。”

葉凡聳了聳肩，隨口答道。

他確實沒在看什么，只是在想些事情罷了。

“在看靈汐？”

沐傾城聲音輕飄飄的，眸中分明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嘴角的弧度也越發明顯。

“啊？”

葉凡神色一怔，剎那無言。

他剛剛……還真沒在考慮水靈汐的事。

沐傾城這突然一提，他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

對方大概，是水玄天那番撮合之言心存芥蒂了。

不是生氣，不是質問，甚至不是吃醋。

只是輕描淡寫地提起，然后看他如何反應。

“靈汐武道天賦卓絕，人也生得清麗可人，又是千秋圣宗宗主之女……”

沐傾城笑吟吟地看著葉凡，一字一句，像是真的在認真分析，“和你，還真是般配呢……”

葉凡聞言，頭皮一陣一麻。

沐傾城越是笑得云淡風輕，說得頭頭是道。

越說明……她心里其實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