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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涵本人的脾氣不太好，將裴亭舟看得很嚴格，要是知道裴亭舟在外面這樣玩，估計會生氣，到時候整個司家都是雞飛狗跳的。

其實大家的心里都清楚，從鞠涵自愿讓出司家的一切開始，整個司家最重要的就是司關越和裴亭舟了，鞠涵只是變成了這兩個男人的掛件，沒人會因為掛件去得罪這兩個男人。

程錦的腦子快速冷靜下來，能從國內農村混到現在，她并不笨，所以迅速彎腰，“謝謝裴先生。”

有人開始調侃，“把你的面具摘下來看看呢。”

程錦慶幸自己今晚化了一個很好看的妝容，所以這會兒十分淡定的摘下了面具。

裴亭舟看了一眼，淡淡挑眉，沒說什么。

其他人只夸她長得漂亮，緊接著也沒說什么了。

守在門口的酒吧負責人看到大家的表現，也就進來將程錦拎著離開，并且叮囑她不許再亂來。

但程錦一顆心都在顫抖，直到回到溫瓷所在的休息間，她依舊興奮。

“阿水，你下次還愿意將這個機會讓給我么？”

溫瓷看到她眼底閃爍著的野心，就知道這個人心里的野獸已經覺醒了。

這可怪不了她，她只是給了程錦這個機會而已。

她沒說話，坐在沙發上。

程錦的眸光閃爍著，起身緩緩走到她的身后，雙手放在溫瓷的肩膀上。

溫瓷現在化了一個很丑陋的妝容，這還是曾權教她的，半張臉被毀了，看著就跟怪物沒什么區別。

鏡子里呈現出她的臉，還有程錦的臉。

程錦緩緩開口。

“阿水，你唱歌確實很好聽，但是長久這么下去，客人們也會厭倦的，你不如把這個機會給我，我長得漂亮，將來或許還能找個很有錢的男人，那時候我會把你帶到身邊，成為我的傭人，你別怪我說話直接，你這張臉但凡露出來，哪些愿意為你歌聲買單的客人都會被嚇走，但是我不一樣，我年輕，顏值高，只要我露面的機會足夠多，不敢想將來能釣到一個多有錢的男人。阿水，那個時候我一定會狠狠感謝你的。”

程錦敢這么說，是因為她在阿水的眼底看到了自卑，其實阿水很在乎容貌的吧，只是因為臉被毀了沒有辦法。

她的嘴角彎了起來，又不停地給了很多的好處。

可她一開始就主動踩進了溫瓷的陷阱。

溫瓷嘆了口氣，“你真的要走這條路么？會很辛苦，而且你會跟鞠小姐對上，你知道鞠小姐這個人不好相處，將來可能會對你進行嚴刑拷打。”

“我不怕，阿水，你別小看我，以前我吃過很多苦，我知道自己要什么。”

溫瓷似乎在猶豫，最后緩緩點頭，“你自己決定就好，只要你將來別忘了我。”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忘記你的。”

接下來的幾天，程錦都上臺了，而且裴亭舟接連來這地方三天。

直到第四天，來的不是裴亭舟，而是鞠涵。

酒吧里人這么多，難免就有那么幾個主動去鞠涵的面前嚼舌根，把裴亭舟主動見了一個唱歌的女人這件事，告訴了鞠涵，鞠涵火冒三丈，她在這個圈子里，不是沒聽說過男人在外面找情人的，而且這個圈子里的男人大多數都不老實，沒辦法，人有了權利和地位，剩下能帶來無上快感的也就只剩下美色了。

她不希望裴亭舟是這樣的人，可她害怕。

所以她來到酒吧坐下后，就冷著臉說是要見那個唱歌的女人。

溫瓷佯裝擔心的看著程錦，“鞠小姐說是要見你，我擔心你，還是我去吧，或許看到我這張臉，她就不會再跟我過不去了，我怕她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