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很欣賞這個年輕人,以后公司還用得上他!”
洪漢深吸一口氣,收斂起復雜的情緒,淡淡的揮了一下手。
安娜眼睛一亮,她的這個問題,本來就是試探洪漢的,如果洪漢還想動陳江河,她還得通知陳江河防備。
現在看來,陳江河展現出來的實力和瘋狂,已經震懾到洪漢了。
洪漢并不想和陳江河賭命。
“洪總,那小子炸了您的車,要是不動他,傳出去,您的面子往哪擱!”保鏢隊長一臉不滿的說道。
“我的車是自燃了,誰說是陳江河炸的?要是有人亂說話,我唯你是問!”洪漢眼神一冷,冷冷的說道。
“是,洪總,我明白您的意思,那車就是自燃的,我會交代,不讓兄弟們亂說!”保鏢隊長連忙低頭,恭恭敬敬的說道。
“都出去吧,陳江河的事你們不用管了,公司還有更重要的事!”
洪漢揮了揮手,讓安娜和保鏢隊長都出去。
安娜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她果然沒看錯人,陳江河確實不是一般人物,她這次的投資算是投資對了。
投資對了,將來或許就有豐厚的回報。
保鏢隊長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好,陳江河就是一個瘋子,把這個瘋子逼到墻角,不會有什么好處。
這小子今天敢炸洪爺的車,明天就敢把他們炸上天。
沒必要把這小子得罪死。
這個結果,對大家都有利。
“老板,現在去哪?”
向飛開著車問道。
他們幾個心中也相當的激動,沒想到,老板最后竟然真的把洪漢給擺平了,成功讓洪漢退讓了一步。
洪漢那是什么人,遠東國際貿易集團的大總管,遠東貿易的三號人物,說他在鵬城一手遮天,完全沒有任何夸張的地方。
但沒想到,他最終還是在老板的面前退讓了。
護衛隊里的人都很激動,也更加信服陳江河的能力。
“去白金漢宮!”
陳江河考慮了一下,直接讓車隊前往白金漢宮。
他現在最好的選擇是馬上回香江,因為危險并沒有徹底遠去。
洪漢如果突然翻臉,讓洪建軍抓他的話,陳江河還是很危險。
這一點陳江河一清二楚,但陳江河也很清楚,洪漢不會賭,他不會跟陳江河賭命,他不會拿自已的命,去賭那個所謂一個億的殺手基金,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它可能是真的,或者可能是假的,都不重要。
哪怕只有一點點的可能性,它是真的,洪漢都不會賭。
他沒必要為了那點面子,非得和陳江河賭命。
陳江河敢賭,他不敢賭。
車隊回到平江區,直接來到白金漢宮外面。
白金漢宮里人心惶惶,整個娛樂城空蕩蕩的,別說沒有客人,就連在白金漢宮工作的小姐,和一部分工作人員都沒有來。
剩下的人待在白金漢宮里,不知所措。
倒是白金漢宮外面,一些混混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一個個抽著煙,偶爾向這邊看幾眼。
這些混混的目的不言而喻,就是替背后的老大來盯著的。
一旦陳江河完蛋了,白金漢宮,東海龍宮,北街,紡織廠,礦場,四海集團,這些都成了砧板上的魚肉,肯定會有人來搶。
那些頭頭腦腦不方便自已出面,肯定需要一些黑手套,來幫自已做事。
感覺自已有那個實力的,肯定想搶一個先手,把某些生意拿下了,再去找馬德明談。
陳江河到白金漢宮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場面。
“臥槽,你們看,陳江河!”
陳江河的車隊剛回去,從車上下來,這些混子馬上就把陳江河認了出來。
一個個混子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看到的。
現在黑白兩道都在找陳江河,這家伙竟然還敢出現,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陳江河膽兒真肥,現在還敢出現,快給老大打電話,讓老大來抓他!”另一個混混眼睛一亮,覺得今天真是運氣好,天上掉餡兒餅了。
全城黑白兩道都在找的陳江河,竟然讓他們遇上了。
抓到了陳江河,老大能搭上洪爺的線,飛黃騰達,他們自然也能跟著一飛沖天了。
“他好像看到我們了!”
就在這時,陳江河向這邊看了一眼,對向飛說了一句。
隨后向飛就直接走了過來,單槍匹馬向這些混子走了過去。
“滾!”
向飛走過來,只說了一個字,讓這些混混滾蛋。
向飛可是陳江河手下的心腹之一,跟著陳江河出生入死,他在平江區的名氣也非常大,要是以前以前,這些小混混見了他,哪個不是點頭哈腰。
他一句話,這些混混肯定被嚇的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就跑了。
人的名,樹的影,可不是開玩笑。
可那是以前。
現在今時不同往日了。
陳江河得罪了洪爺,鵬城黑白兩道都要找他的麻煩,向飛這些人,以前威名赫赫,現在算個屁啊。
向飛讓他們滾,這些混混一個個滿臉冷笑,嘴里叼著煙,不屑的看著向飛。
根本不把向飛當回事。
落毛的鳳凰連雞都不如。
向飛冷冷的盯著這些混混,見這些混混不走,他根本沒有廢話,直接掏出槍,對天鳴槍。
“砰砰砰!”
三聲沉悶的槍聲頓時打破黑暗的沉寂。
向飛對著天空開了三槍,隨后槍口直接頂在一個混混的腦袋上。
“滾!”
這些混混早就被三聲槍響嚇呆了,一直到這個時候才猛然反應過來,一個個雙腿哆嗦,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跑。
再也不敢裝逼了。
他們能清楚的感覺到,再不走的話,向飛是真的敢向他們開槍的。
膽子小的甚至已經被直接嚇尿了。
也就在這時,一輛警車開了過來。
但警車里的人沒看向飛,就好像剛才的槍聲,就是三聲炮仗的聲音一樣。
那輛警車直接停在了白金漢宮的門口。
車一停,馬德明就滿臉的笑容的從車上下來了。
“陳老弟,我已經聽說了,一點小誤會,解決了就好,解決了就好!”馬德明一下車,就滿臉笑容的向陳江河伸手,和陳江河握手。
“馬局,難為你來這么快!”
陳江河和馬德明握了握手,順口調侃了他一句。
要是沒有那些證據,馬德明今天肯定也會來,但不會來的這么快。
那些見不得光的鐵證,比送幾百萬還好使。
“哎呀,應該的,應該的,老弟你難得從香江回來一趟,今天晚上我做東,咱們一定要喝一杯,喝一杯!”
馬德明臉上的笑容不減,握著陳江河的手,跟著陳江河一起進了白金漢宮。
這一幕,不僅落在了白金漢宮眾人的眼里,也落在了白金漢宮外面眾多混混的眼中。
毫無疑問,風向已經變了。
這些混混急忙給自已背后的老大打電話。
那些道上的大哥們,本來就嗅到了異樣的味道,現在馬德明搞這一出,他們更加確定,陳江河肯定是擺平了洪漢。
要不然的話,礦場外面的警察不會走,那些各區的一哥,肯定也不會走,馬德明今天晚上,更加不可能到白金漢宮來,和陳江河有說有笑。
鵬城的風向又變了。
這些大哥連忙下令,讓手下的混混趕緊離開。
要是讓陳江河知道,他們對陳江河的產業有興趣,那陳江河能饒得了他們?
“老板!”
白金漢宮里的人看到陳江河和馬德明握著手一起出現,頓時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一樣。
每個人看到陳江河出現都非常激動。
陳江河不僅出現了,還是和馬德明一起出現的,這說明了很多問題。
這兩天白金漢宮里人心惶惶,現在看到這一幕,大家都放心了。
“已經沒事了,大家做自已的事,霞姐,你給馬局安排一下,今天晚上我跟馬局不醉不歸!”
陳江河點點頭,對霞姐說道。
“馬上安排,馬局,您請!”
秦霞滿面春風,直接安排馬德明去了三樓。
還安排十大頭牌里的方瓊,馮瀟瀟,方柔作陪。
十大頭牌,今天晚上只來了一半,三大花魁,一個都沒來。
白金漢宮十大頭牌,三大花魁的消息,一個比一個靈通,都知道陳江河出事了,三大花魁沒來,都躲到了自已背后的大老板那里,避避風頭。
這也是人之常情,沒什么好說的。
不過,今天晚上之后,在這里的人,陳江河肯定會著重捧一下,今天晚上在的這五位頭牌,今年年底之前,肯定要從里面捧出來三個花魁了。
白金漢宮三大花魁肯定是要換人了。
忠誠是需要獎勵的。
陳江河和馬德明出現在白金漢宮的消息不脛而走,不到一個小時,三大花魁,還有另外五位頭牌,都匆匆陸續趕到。
不到兩個小時,白金漢宮就重新恢復了熱鬧。
生意雖然不如平常最火爆的時候,但至少已經恢復了八成。
大多數人都是墻頭草,風往哪邊吹,就往哪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