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河被逮捕了!”
“咔嚓咔嚓咔嚓!”
這一幕,頓時引起了周邊所有記者的轟動,一名名記者立刻按動快門,閃光燈瘋狂閃爍,將這一幕拍下。
陳江河被逮捕的照片,一定會成為明天的頭版頭條。
“楊sir,用得著把事情做這么絕嗎?”
陳江河倒是依然鎮定,淡淡的看著楊錦榮。
“維護香江的法治,是每一名警務人員的職責!”楊錦榮面無表情,直接拿出手銬,“陳先生,請把手伸出來!”
陳江河眼神凌厲,看了楊錦榮一眼,又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手銬。
“楊sir,希望你手上有足夠的證據!”
陳江河神色微冷,任由楊錦榮給他戴上手銬。
這一幕,讓周圍的閃光燈更加瘋狂。
而盛裝打扮,艷光四射的邱姝貞,敏女一臉不知所措。
今天晚上首映禮結束之后,王金本來還安排了一點小活動,現在看來,這個活動也泡湯了。
王金悄悄往前擠了一下,擋在邱姝貞的前面。
這種事,算是一種丑聞,別影響到邱姝貞的口碑。
敏女見他這么做,也立刻反應了過來,馬上跟著后退,直接有意無意躲在了邱姝貞的身后。
一直以來,敏女都比邱姝貞聰明的多,如果不是有王晶護著,敏女早就把邱姝貞踩的不成樣子了。
“讓開,讓開!”
一群西裝革履的重案組警員隔開那些記者,護著陳江河坐進車里。
楊錦榮帶隊,立刻離開。
劉遠山,高程他們,立刻帶著人跟上。
同時馬上聯絡了歐陽建國,讓律師出面,現在陳江河被逮捕,律師比他們更加有用。
歐陽建國一接到電話,大吃一驚,馬上給歐陽知夏打了一個電話。
這兩天,歐陽建國一直待在警局里,陪著杜聯順。
他可是土生土長的香江人,很清楚香江警隊的手段。
一般情況下,香江的警隊確實很專業,正常的案子,普普通通的人,每個人都會按照規矩流程辦理。
但遇到特殊的案子,或者有大人物干預,那就不一樣了。
這個案子,幕后一定有大人物在干預。
昨天歐陽建國就差點失誤了,他陪著杜聯順接受完楊錦榮的審訊之后,就離開了警署,但警署的人不斷用強光照射杜聯順,根本不讓杜聯順睡覺。
這么操作,杜聯順的身上不會有外傷,只是會非常難受,就算事后去督查科,內部調查科投訴也沒用。
沒證據,又有大人物打了招呼,根本沒人會替杜聯順做主。
是今天一早,歐陽建國再次過來,才發現杜聯順被折騰的一夜都沒有休息,歐陽建國馬上投訴,自已也守在警署,讓杜聯順休息。
一個人一天不睡覺,問題不大,兩天不睡覺,問題就很嚴重了。
杜聯順這個年紀,三天不睡覺,一定扛不住。
一旦他扛不住,就有可能按照警方的誘導,指證陳江河,如果杜聯順這個關鍵證人也指證陳江河,陳江河的麻煩就大了。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歐陽建國今天一整天都待在警署。
也是因為杜聯順被這么對待,讓歐陽建國清楚的察覺到,這件事的背后,一定有警方的大人物在推動。
有這樣的大人物在推動,才會讓這些重案組的人不守規矩。
現在陳江河又被逮捕,這說明幕后的人已經不打算繼續等待,準備圖窮匕見了。
與此同時,不遠處。
阮怡坐在奧迪100里面,戴上墨鏡,直接給張維鑫打了一個電話。
“少爺,陳江河被逮捕了!”
電話一接通,阮怡就說道。
“呵呵,這小子終于被抓起來了,想跟我斗,他還嫩了一點!”
張維鑫接到電話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
張維鑫這邊的計劃,也正在按部就班的進行。
每個人都有自已的計劃,就是不知道,等結果揭曉,誰會是棋手,而誰又是棋子。
........。
二十分鐘之后,本島。
“陳江河先生,你很少來警署吧?”
很快,陳江河就被帶到本島警署,楊錦榮親自打開車門,示意陳江河下車。
“往前推幾年,好人誰做警察,來警署做什么?”陳江河淡淡的說道。
往前推幾年,還是四大總華探長的時代,還真沒什么好人當警察。
現在才距離那個時代,才過去了二十多年,很多那個時代的警察都還沒有退休。
“陳先生你的態度很不友好!”
楊錦榮推了推眼鏡,目光銳利的盯著陳江河,就像是正在審視一只自已即將捕獵的獵物。
“楊sir,咱們就不必假惺惺了,你想扳倒我,就靠你背后的人可沒那么容易!”陳江河笑了笑,神色平淡的說道。
“陳先生果然是一個聰明人,我就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因為對付聰明人,才有成就感!”
楊錦榮神色沒有絲毫變化,甚至沒有否認,他的背后確實有人。
這些東西,否定起來沒有用,大家心知肚明。
“陳先生,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就在這時,又有一輛車開進警署,歐陽知夏帶著一陣香風出現,她穿著一身職業裝,裙擺下面露出一截細膩白皙的小腿。
歐陽知夏妝容精致,非常干練。
“歐陽小姐,麻煩你了!”
陳江河對歐陽知夏點了點頭。
“歐陽小姐,為犯罪分子辯護,有違你做律師的初衷!”楊錦榮似乎認識歐陽知夏,眉頭皺了皺說道。
“法庭沒有判刑之前,沒有人是法律意義上的犯罪分子,律師存在的意義,就是保證任何人都有法律權力!”
歐陽知夏毫不客氣的說道“楊sir,我比你更懂律師的職責,不用你教我!”
“你們警方的那些骯臟手段,我父親已經告訴我了!”
歐陽知夏一臉鄙夷。
楊錦榮知道她說的什么,自從杜聯順被逮捕之后,后面的人催的很緊,他們不得不給杜聯順上手段。
可惜,剛用了一點手段,就被歐陽建國發現了。
有歐陽大律師在,有些事情他們確實不太好辦。
但歐陽建國不可能一直待在警署里。
而且,他也很難找到人幫他。
陳江河進入審訊室,一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搞清楚。
是有兩個杜聯順手下的古惑仔反水了,這兩個古惑仔指證,是陳江河給的杜聯順錢,讓杜聯順制造車禍。
“楊sir,你就用這些莫名其妙的證據,就逮捕了一位大公司的負責人?”歐陽知夏強硬無比的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們這么做,會影響到陳先生公司的運營,陳先生的公司如果出了問題,你們承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警方的證據很扎實!”
楊錦榮不為所動。
“扎實?物證呢?完整的證據鏈呢?那兩個古惑仔的口供,能不能和物證相互印證?”歐陽知夏目光銳利的盯著楊錦榮,“如果你們連這些基礎的證據都沒有,我要求保釋我的當事人!”
“警方不會輕易釋放這種危險的犯罪分子!”
楊錦榮平淡的說道。
“律政司已經同意了!”
正在這時,一名警官帶著歐陽建國忽然走了進來,那名警官的手中還拿著一份文件。
“sir!”
楊錦榮一看到那名警官,立刻起身行禮。
從這名警官的肩膀上的花來看,這赫然是一位總督察。
應該是本島重案組的負責人。
“陳先生,你可以交保離開了!”
那名警官沒看楊錦榮,直接對陳江河微微點頭說道。
“黎sir,這不合規矩!”
楊錦榮臉色微變。
他背后的人已經打了招呼,重案組的負責人應該不會干涉這個案子才對。
“如果你有新的證據,可以重新找律政司申訴!”
總督察看了楊錦榮一眼。
“楊sir,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陳江河站起身,看了楊錦榮一眼,“做警察還是要有警察的底線,否則跟我們又有什么區別?”
陳江河說完,直接走了出去。
他的保釋金是一百萬,交了一百萬保釋金,陳江河就被釋放。
從他進入警署到被釋放,甚至還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
警署里面,楊錦榮臉色難看,明明他背后的人,已經跟各方面都打好了招呼,按照他們的計劃。
陳江河這次被逮捕,會一直關押到開庭。
不管法庭認不認可警方的證據,判決陳江河有罪,但在那之前,陳江河都要被一直關押,少說也要關押一兩個月。
后面法庭判不判他,反倒沒那么重要了。
可沒想到,今天陳江河剛被逮捕,這才不到一個小時,竟然就讓這小子光明正大的走出了警署。
“sir.....!”
“錦榮,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不用說了,上面斗法,我們不過都是棋子而已,誰的聲音大,我們就聽誰的!”總督察拍了拍楊錦榮的肩膀,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開口。
“是郭先生給處長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