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回到東宮之后,抱起小貓就狠狠在小貓的腦袋上猛親了一口。
弄得小貓迷迷瞪瞪的醒來,等到腦子開機之后就聽到:“申請和母皇連線?!?/p>
小貓乖乖聽話照做。
梁崇月收到明朗申請的時候,已經(jīng)趕了一晚上的路了,從城鎮(zhèn)中穿行的時候,白天速度不便太快,不從城鎮(zhèn)走,馬蹄的磨損嚴重。
她只能夜行趕路。
“找個旅店歇歇腳,馬兒也該餓了。”
梁崇月一聲令下,平安立馬脫離隊伍前去尋找旅店,等到安頓好了,梁崇月坐在客棧里,同意了明朗的連線申請。
今天她也是湊巧聽到了系統(tǒng)的呼喚,才在打開面板提醒了明朗一下。
等到連線接通,梁崇月哪怕已經(jīng)很累也能看出明朗狀態(tài)不錯。
明朗將父君和她說的計策同母皇又講了一遍,擔心母皇在趕路不是時刻都在看顧著她。
梁崇月聽著,在明朗說完后,補了一句:“往后凡是你覺得可行的事情,大可自已拿決定,朕做的一切都是在助你從朕手里奪權(quán),你不必將朕同你說的每一句話都當做鐵律?!?/p>
梁崇月說著的時候,明朗就在對面安靜的聽著,梁崇月瞧著她那副不打算改的樣子,無奈嘆氣:
“你父君的計策不錯,同朕原先的想法并無出入,你呢?你怎么想?”
明朗知道母皇問的自然不是她覺得好或是不好這樣的話,母皇想聽的是她往后的發(fā)展。
“等到漕河之事解決后,我想......”
明朗一時間細數(shù)了許多事,她并不是毫無謀算,她只是差一個快速集權(quán)的機會。
“可以,按照你自已的想法走吧,朕有些累了,朕要休息了?!?/p>
明朗一聽這話,立馬和母皇揮手告辭。
告辭的話還沒說出口,屏幕就已經(jīng)黑掉了。
梁崇月上床躺下就睡了,屬實是有些乏了,這一覺睡醒就到下午了,梁崇月用過飯后再度出發(fā)。
盡量在五月中旬之前趕到京城。
梁崇月睡覺的時候,明朗也沒閑著,拿出圣旨就開始偽造母皇的手筆給自已寫了一份婚書。
母皇的玉璽也留在了宮里,早就被她從養(yǎng)心殿拿到了東宮。
等到圣旨上蓋上了母皇的章,明朗批閱奏折的時候,等到墨水干透后,叫來南星:“悄悄送到坤寧宮去,不要讓旁人發(fā)覺了。”
南星聽話照做,還從太醫(yī)院取了活血化瘀的膏藥一并送去。
李彧安一覺睡醒已是下午了,拿到圣旨之后,展開看著陛下的字跡,無聲一笑。
出了坤寧宮,親自去陛下的寶庫挑選了二十箱聘禮去了丞相府。
李彧安聲勢浩大的出現(xiàn)在丞相府門口的時候,那占據(jù)了半條街的聘禮轟動了京城。
李彧安帶著陛下的圣旨而歸,被稱病不朝的蔣老丞相親自請進府中的事情在傍晚的時候傳遍了京城。
君后殿下回京的消息還沒傳開,那占據(jù)了半條街的聘禮就已經(jīng)擺在眾人面前了。
曲安官道上住著的全都是京城有頭有臉的官員,推開門就能看到,占據(jù)了半條街的聘禮。
眾人無一不猜測君后殿下匆匆回京,是對太女殿下給自已定下的婚事不滿。
但又拗不過孩子,只能重新為太女殿下另擇一位良婿。
這個時候還有誰能比蔣老丞相家的孩子更好的。
樓霄收到消息的時候還有些難以置信,所幸他家距離蔣老丞相家也不遠。
本想著派人出去打聽一番,結(jié)果大門被推開的那一刻,就看到了他家門口也擺著還未送進蔣家的聘禮。
樓霄命人趕緊將門關(guān)上,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他合理懷疑自已被做局了,奈何沒有證據(jù)。
樓宿雪聽到動靜從院子出來之后,就看見他父親站在正廳中央仰天長嘆。
樓宿雪從前見到父親大多意氣風發(fā),哪怕外界傳他再怎樣無恥奸佞,偶爾也能聽到有人說他遲早會被陛下厭棄,他也從沒見過父親這樣無奈失意的一面。
樓宿雪一時間不知該不該上前安慰,樓霄余光瞥見他正在轉(zhuǎn)角的假山石旁,朝著他招手。
樓宿雪幾步上前,走到父親身邊,樓霄將手搭在他的肩上,盯著他的眼睛,過了許久才道:
“入宮以后收收你嬌縱的性子,太女殿下絕非等閑之輩,世上不是只有你一個聰明人的,好好活著?!?/p>
最后那四個字樓霄說的聲音又輕又小,像是能隨時散在風里,樓霄宿雪距離他極近,卻聽得清清楚楚。
往日一言不合便能爭執(zhí)起來的父子二人難得的相顧無言,隔了許久,樓宿雪才緩緩開口道:“父親放心,我入宮以后也能庇護家里,總好過你和哥哥在朝中一被打壓就舉步維艱。”
樓宿雪從前雖不常出門,也能聽到外面的傳言,說他父親是奸佞的消息。
自從哥哥高中入官為官之后,這樣的奸佞小人,他家出了兩位。
哪怕父親門生遍布,可在朝中被人圍剿的時候,那些從他樓家出去的門生說的話無足輕重。
父親每回對上都是朝中大人,哥哥爭氣才能在父親孤立無援時幫著說上幾句,可回家之后,父親和哥哥常在飯桌上喝著悶酒。
那些事他都看得到。
樓霄長嘆一口氣,無奈搖頭:“后宮不得干政,皇家只要純臣?!?/p>
后面那一句,是樓霄頂著奸佞名頭,還能在朝中穩(wěn)坐吏部尚書職位最重要的一點。
“牢記父親今日的話,太女殿下絕非外界傳聞那般簡單,入宮之后你可以爭她的寵愛,卻不能僭越,別為了一時意氣,被別人當成靶子,殿下她未必會苛待你。”
只要樓家一天不倒,樓宿雪在宮里便一日受寵。
他為陛下做盡壞事,成了人人喊打的奸佞,如今他放眼預估,他的孩子也要走上他這條老路了。
“如果可以,讓殿下早日懷上你的孩子,樓家需要一個皇嗣才能破局。”
最好是一個能夠登上皇位的皇嗣,這樣他樓家便能一躍而起,永保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