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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生聽著她的喘息，不太放心：“需要幫忙嗎？女士。”

她很需要。

珠珠的力氣很大，仿佛被什么東西吸引，那東西在吸引她過去。

她能感覺到，那是一股超自然的力量。

女孩流膿的肩膀撞到門上，炸開血花，她卻絲毫不覺得疼，仿佛著魔一樣狂熱。

“我的……那是我的……我要去……”

江明珠的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執念。

只要過去，她就能活，就能擺脫這具軀體。

“去哪里？珠珠，你要去哪兒？你告訴我。”零死死地抱著她。

江明珠：“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要去……放開我……”

……

體育場上空，雷鳴依然沒有停止，越演越烈。

傅氏頂樓。

江銘指尖顫抖，幾次都沒有把煙拿出來。

他還在消化裴家旺的話。

“你的意思是，我弟弟被人做局，還是個雙黃蛋，他如果沒闖過去，活過來的不是我奶奶，就是江明珠。”

“嗯哼。”裴家旺戲謔的看他，“你這個奶奶還挺疼孫女的，這種機會都愿意分給孫女一半。”

江銘咬著煙不說話。

以他對奶奶的理解，未必是她主動給的，估計是陰差陽錯。

那些年他和大哥專心搞錢，老三在武校，家里只有珠珠和老四跟著奶奶。

珠珠嘴甜會哄人，奶奶去哪兒都會帶著他們。

珠珠這是搭順風車蹭上的，估計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江琰懷疑：“珠珠和我奶奶不一樣。珠珠還活著，老四的元神如果是珠珠的，那現在的珠珠又是誰？這是個悖論啊。”

“這世上不可能有兩個珠珠。”

裴家旺一臉嘲弄：“你以為，你們家珠珠還活著呢？”

“她怎么會……”江琰語塞。

他故意不去打聽江明珠的下落，知道江明珠身上有錢，不至于讓自己活不下去。

裴家旺：“她中了尸毒，已經是一具行尸走肉。她那樣的軀體最招魔物喜歡，遲早會魔化，元神對她有絕對的吸引力。”

“魔化的軀體和元嬰期的元嬰，你說她會選哪個？”

江銘嚼著過濾嘴，深吸一口氣，平息心慌。他扔了煙，恭敬地彎腰行禮：“裴先生，求您幫我們。”

裴家旺笑瞇瞇地：“幫你弟弟還是幫你妹妹？”

江銘頓了頓，道：“珠珠會有今天，多半是咎由自取，老四并沒有做錯什么，若是被人當作鼎爐，未免太不公平，求您救我弟弟。”

裴家旺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江琰：“你也這么認為？”

江琰：“該是誰的，就是誰的。老四度的雷劫，修煉的元嬰，就是他的。”

裴家旺：“如果我說，錯過這次機會，江明珠再沒有活下來的機會，你們也這么選？”

江銘：“能不能存活是她自己選的，我弟弟不應該替她承擔后果。”

裴家旺嗤之以鼻：“這會兒你倆倒挺明事理，當初江小水剛回家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們這么明事理？”

兄弟倆臉上漲紅，他們當初誤解小水，做了許多錯事。

江琰想起來當初說過的話，都想給自己一巴掌。

虧得江小水不計前嫌，救了他幾次，要不然他這條小命早就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