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無咎的猛鬼屋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存在。
不知道是因為天地規則發生了變化,還是因為位面結晶太過神奇,亦或者兩者皆有,鐘無咎鬼城之中誕生的猛鬼屋擁有了極為獨特和神奇的力量,不僅可以完美復刻出鐘無咎曾經面對過的諸多強者,而且還能通過吸收猛鬼屋內之人的情緒力量來凝聚出情緒結晶。
這種能力別說鐘無咎在這之前聞所未聞了,就連身為枉死城器靈的城印器靈也從未聽說過。
曾經的枉死城雖然遠比現在強大,但那只是力量上的強大而已,論玄妙之處卻遠遠無法跟鐘無咎這神乎其神的猛鬼屋相提并論。
尤其是那種所謂的情緒結晶,甚至就連見多識廣的城印器靈都從未見過!
也正因為了解猛鬼屋的玄妙和強大,鐘無咎才有把握用猛鬼屋來對付這些被極煞之氣污染的鬼物!
而如今既然確定了猛鬼屋能夠吸收極煞之氣,那這些極煞惡鬼對于鐘無咎而言便不再是威脅!
“收!”
想到這,鐘無咎嘴角微微一翹,隨后全力催動猛鬼屋的力量!
一時間,整個鬼城之中陰風大作,黑光四起!
若是那些極煞惡鬼一直躲在黑石牢獄之中,那鐘無咎的猛鬼屋還真拿他們沒辦法,但如今他們紛紛沖出牢獄,涌入鬼城之中,在這種情況下那黑石牢獄便再也護不住他們了!
所以下一刻,只見在那一陣陣陰風的席卷之下,那些極煞惡鬼幾乎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在一聲聲怒吼中被陰風卷起,然后收入到猛鬼屋之中。
僅僅片刻時間,那些煞氣滔天的極煞惡鬼竟是幾乎全被吸走,沖天而起的黑紅煞氣更是絲毫不存!
“這怎么可能?!”
看到鐘無咎突然大顯神通,轉瞬間收走了所有的極煞惡鬼,那黑甲人忍不住渾身一顫,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
作為黑石牢籠的獄卒,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這些極煞惡鬼的可怕!
這些家伙簡直就是不能觸碰的毒物,甚至別說是親手觸碰了,就算是用法力神通或者是法寶觸碰都不行,因為一旦觸碰便會被那可怕的極煞之氣侵蝕,無藥可救!
所以唯一的方法就是用沒有任何靈機的噬靈石來建筑一座監獄,將他們囚禁起來。
就連他自己在將這些極煞惡鬼釋放出來之后都要退避三舍,生怕萬一被這鬼東西的極煞之氣污染,落得一個生不如死的下場!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被他當成最終王牌的極煞惡鬼竟是連半點作用都沒能發揮出來便被對方盡數收走!
這到底是什么神通手段?
對方怎么可能不被極煞之力侵蝕?
“現在你的手下都沒了,該輪到你了!”
看著那茫然若失,仿佛無法接受現實的黑甲人,鐘無咎冷冷一笑。
他并沒有急著出手,因為從之前的戰斗來看這黑甲人的戰斗經驗極為豐富,這樣的人按理來說是不會在戰斗中露出這么大的破綻,說不定這家伙就是在故意引他上鉤!
就跟之前一樣!
更何況如今那家伙手下的極煞惡鬼已經被他用猛鬼屋收走,沒有了這張底牌,光靠這家伙一人之力面對他和蚩尤乃至于整個鬼城的圍攻,敗亡幾乎已是注定之事!
所以他不用急!
越急就越容易錯!
“你是怎么做到的?”
聽到鐘無咎的話,那黑甲人死死的凝視著他,沉聲說到:“你為何不懼這極煞之氣?”
“這就是你的遺言了嗎?”
鐘無咎可沒有興趣跟敵人透漏自己的底細,他一直覺得那種把自己底牌和能力告訴敵人的行為特別傻逼。
對他而言,真想聊天的話最好是等干掉了敵人之后對著敵人的尸體暢所欲言!
下一刻,鐘無咎揮了揮手,重整了軍陣的猛鬼大軍便再度對準那黑甲人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狂妄!”
“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
面對猛鬼大軍再度發起的猛烈攻擊,那黑甲人怒喝一聲,身上黑光再度閃耀起來,隨后左手一揮,竟是變化出一面黑石構筑而成的盾牌!
這盾牌不僅極大,而且還散發出一種極為沉重的氣息,給人一種恍若面對山岳,堅不可摧一般的感覺!
而隨著這盾牌出現,一道道濃郁的土黃色光輝瞬間從那盾牌之上彌漫出來,籠罩了那黑甲人。
這一道道土黃色的光輝擁有著驚人的防御力量,猛鬼大軍的集火攻擊落在這光輝之上竟是無法撼動分毫,掀不起半分波瀾!
“土系的法則之寶?”
“雙法則之力?”
“不對,這盾牌上的氣息跟他并不完全契合,這是其他人的法則之寶!”
看著那黑甲人手中突然變化出來的黑石盾牌,鐘無咎眼神微微一凝!
這黑甲人手中的巨斧破壞力驚人,哪怕是防御強橫的蚩尤都被一斧劈成重傷,而如今再加上這近乎堅不可摧的盾牌,這家伙就立刻變得攻防兼備,其實力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我這冥石之盾乃是我家大王身上褪下來的一顆黑石所鑄就,蘊含無上神通,堅不可摧,哪怕三品超凡也難撼動分毫!”
“以爾等的實力絕不可能打破這冥石之盾!”
“有此盾在手,今日我便是立于不敗之地!”
“爾等壞我大事,今日我必要殺了你們!”
手握黑盾之后,這黑甲人身上的氣息驟然變得更加強盛起來,同時眼中閃過決然的殺機,對著鐘無咎怒吼出聲!
他之所以一開始沒動用此寶,是因為這寶物并非他自己所有,而是他家“大王”所煉。雖然他家大王在這盾牌之上布置了手段,讓他可以勉強動用此物,但在動用此寶的過程中他會承受極大的負擔,甚至是會被這個盾牌源源不斷吞噬體內的陰氣。
所以若不是萬不得已要拼命的時候他也不會動用此寶!
“三品難破,立于不敗之地……這盾牌這么厲害嗎?”
聽到那黑甲人的話,鐘無咎眼中閃過一道精芒:“既然如此,那便先收了你的盾牌!”
“去!”
下一刻,便見鐘無咎右手一揮,那原本一直被他系在腰間,看上去平平無奇的黑色刀鞘驟然飛射而出,然后化作一道黑光,以驚人的速度朝著那黑甲人席卷而來!
“什么東西!”
面對驟然飛射而來的黑光,出于對手中巨盾防御的絕對自信,黑甲人瞳孔一縮,直接催動巨盾的力量,在一道道黃光閃耀中將巨盾護在身前,朝著那黑光格擋而去!
不管這黑光是什么神通還是法寶,他都相信自己手中的盾牌能夠將其擋下!
吧唧!
然而出乎黑甲人預料的是,當那道黑光擊中巨盾之后卻并未傳來任何強大的力量沖擊之感,甚至那道黑光還仿佛是化為某種粘稠軟糯的液體一樣,在一聲輕響中直接附著在了黑石盾牌之上。
下一刻,那粘稠軟糯的黑色液體迅速蔓延,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籠罩了整個黑色巨盾,然后將其嚴嚴實實的包裹起來。
而幾乎是在這種黑色液體籠罩巨盾的瞬間,這巨盾上原本散發的靈光也驟然消散,恍若化為了一件凡物一樣,再也沒有了任何神通,甚至變得格外的沉重,哪怕是這黑甲人拿在手中居然也有些吃力!
“什么?!”
看到這一幕,黑甲人渾身一顫,驚呼出聲!
要知道這盾牌本就重若千鈞,只是他家大王在上面施加了法則力量才會變得輕盈許多,可如今卻突然變得如此之重,這意味著這盾牌上蘊含的神通力量都被封禁住了!
“我就說……”
“像你們這種喜歡在戰斗中吹牛逼的人才是最傻逼的!”
看著那黑甲人驚呼出聲,難以置信的模樣,鐘無咎卻是長笑一聲,主動朝著那黑甲人殺了過去!
他手中的這件九劫兵柩雖然只是仿制品,但卻依舊蘊含著驚人的威能,哪怕是當初軒轅劍的劍意都被其封得嚴嚴實實的,更何況這區區一個黑石盾牌!
“殺!”
只是鐘無咎還沒到,蚩尤便已經以驚人的速度,帶著熾烈的血光沖到了那黑甲人的面前!
他本身就是極為好戰嗜殺,之前那黑甲人一斧將他劈傷已經徹底點燃了他的戰意和殺意,如今終于可以放開手腳作戰了!
“該死!”
看著帶著熾烈血光殺來的蚩尤,黑甲人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之色,隨后猛地揮起手中那被九劫兵柩籠罩的盾牌,朝著蚩尤攔截而去。
在他看來這盾牌就算是被九劫兵柩封住了靈力,但其本身還是堅固無比,能夠用來抵擋攻擊!
可他低估了九劫兵柩的厲害!
轟!
下一刻,蚩尤的四拳重重的轟擊在了巨盾之上!
隨后,那黑甲人只感覺一股驚人的力量透過這巨盾席卷而來,那巨盾就像沒起到任何緩沖的作用一樣,讓那股力量直接席卷在了黑甲人的身上,讓他渾身一顫,后退了一步!
“這家伙的力量……比之前更強了!”
“不,是我的力量被鬼城壓制了!”
“或者是兩者皆有!”
感受到這股驚人的力量,被逼退一步的黑甲人心中猛地一沉!
他竟然在正面交鋒之中被眼前這個古怪的家伙給逼退了!
嘩啦啦!
然而更糟糕的還在后面,因為就在他被蚩尤一拳逼退的瞬間,一條黑色的鎖鏈已經劃破虛空,然后穿過了那被九劫兵柩籠罩的盾牌,最后沒入到了他的身體之中!
剎那間,神魂被撕裂的劇烈痛苦如同海潮一般將黑甲人吞沒!
這是鐘無咎的勾魂索運神通!
是時候動真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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