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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最為快捷的辦法就是深入交流，其次是吸**血，再次就是如花魁這般，施展魅功調(diào)起欲望，抽絲剝繭，聚沙成塔。

    無論如何，大乾律都嚴(yán)禁妖族吸取陽氣修煉。

    周易一直等到近子時(shí)，不見張誠從樓上下來，便自行離開回到客棧。

    次日一早。

    張誠竟然罕見的早上來，見周易已經(jīng)當(dāng)值，滿意的點(diǎn)頭。

    “昨個(gè)兒感覺怎么樣？”

    “漲了不少見識。”

    周易手中抄錄不停：“唯獨(dú)對花魁感覺不太好。”

    兩世為人第一次體驗(yàn)紅塵滾滾，以春風(fēng)樓在京都的地位，放在前世是頂尖會所，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花魁明月，怎么個(gè)不好法？”

    張誠嫻熟的倒水、沖茶，一股暖香撲鼻而來，竟然驅(qū)散了不少地底陰寒。

    周易俗人不懂茶道藝術(shù)，看張誠泡茶動作姿態(tài)，簡單自然，不拘謹(jǐn)造作，讓人看得舒服，打定主意以后向他學(xué)一學(xué)。

    周易斟酌語句說道：“花魁明月生的和刑房大獄里的那些很像。”

    張誠詫異的看了周易一眼：“這么高的靈覺，真是可惜了。花魁確實(shí)有問題，可不是輕易能管的。”

    說著遞過一只茶杯：“嘗嘗。”

    “謝謝。”

    周易疑惑道：“所以說，斬妖司知道這件事？”

    “這京都凡是涉及到妖魔，就沒有斬妖司不知道的事兒！”

    張誠乘熱細(xì)綴：“不過按照大乾律法，對于沒有害人的妖物，并沒有規(guī)定一定要打殺。”

    周易嗅了嗅茶香，直覺神魂舒適，學(xué)著張誠的模樣淺斟細(xì)飲，一股熱氣直沖大腦。

    茶中靈氣緩緩滋潤神魂意識，仿佛迷離清醒之間，將醉未醉之時(shí)。

    周易忍不住長舒一口氣：“好茶，竟然有種微醺的感覺。”

    “那是自然，要不怎么叫醉春歸？”

    張誠小心翼翼收起一寸高，拇指粗的茶罐，得意道：“這可是從白云觀那幾株母樹上采集，要不是咱面子大，等閑人連聞都聞不到。”

    “老張，是不是妖族不違法，就可以在大乾生活？”

    周易想到袖中隱藏的小狐貍馮靈兒，似乎沒犯什么法，況且還有一半人族血脈。

    半人半妖神魂顯性，一半按照父母血脈強(qiáng)弱區(qū)別，馮父只是個(gè)凡俗書生，所以馮靈兒的魂魄只是狐形。

    “怎么？你還想養(yǎng)個(gè)狐媚子？”

    張誠擠眉弄眼，發(fā)出男人都懂的笑聲，隨后遺憾嘆息一聲：“想都不要想，要不是那條狐貍有靠山，早扒了皮做成貴人們的圍脖。”

    周易驀然明白，西游記中有背景的妖怪都被帶走了，沒有背景的妖怪亂棒打死。

    齊天大圣降妖除魔都分個(gè)背景靠山，更不要說斬妖司。

    張誠見周易沉默，將杯中靈茶一飲而盡，竟然輕輕拍打桌子，隨聲哼唱。

    “講什么雄心欲把廊廟挽，空懷熱血妖未斬。說什么豪杰除魔遭危難，舉目四顧心茫然。

    嘆嗯啊，縱橫天下有何用，不如歸去，歸去！

    前方妖怪，還不速手就擒——”

    花腔婉轉(zhuǎn)，韻味悠長。

    周易滿臉愕然，書法，茶道，唱曲，老張就像個(gè)寶藏老頭兒。

    仔細(xì)想也能理解，修行者壽元悠長，多數(shù)都精通琴棋書畫飲酒品茶。唯獨(dú)詩需要的更多是天賦，不是時(shí)間久就能積累出來。

    唱曲，品茶，飲酒，青樓……

    周易不知道其他上三品高人的生活，至少張誠過的是極為滋潤，偶爾感嘆一番英雄暮年，轉(zhuǎn)眼又滾入了美人堆里。

    當(dāng)初答應(yīng)周易的樁功，不知是忘了還是故意記不起來，沒了后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