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總放心,不會留疤的。”
聽見醫生這樣說,顏汐這才松了一口氣。
“好,麻煩了。”
“不麻煩,那我就先走了!”醫生站起身來,將面前的物品盡數收拾好,這才離開了診室。
等他離開后,顏汐這才坐過去,她伸手握住了許慎舟的手背。
看著他的手掌,血液浸透了紗布,雖然只有絲絲血跡,可顏汐臉色卻多了一抹冷意。
‘陸家,陸璟辭。’顏汐暗暗思索了起來,眼中卻滿是冷光。
“顏小姐?”許慎舟開口打斷了她的思考。
“嗯?”顏汐下意識的抬起頭來,迎上了那雙如同星光般璀璨的眸子。
在不覺察之間,顏汐直接落入了那雙眸中!
她整個人就僵在了原地。
“我沒事,這只是小傷,你不用這般在意。”許慎舟特意開口。
聽見他的聲音后,顏汐也迅速回過神了,她也不清楚剛才自己發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那瞬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再怎么說,你也是因為我受的傷。”顏汐嘴角揚起了一抹弧度,“所以,我更在意一些,也實屬正常。”
這倒也是。
“沒事的。”許慎舟安慰了一聲,“先回去吧!”
“嗯,好。”
顏汐站起身來,他也隨即站起身。
腿上的疼痛,讓他不由踉蹌了一下,這才站穩。
察覺到他的異常后,顏汐也開口詢問了一句:“你的腿也受傷了嗎?”
聽出她語氣中的擔憂,許慎舟也快速的搖了搖頭。
“沒有,只是坐久了,難免有些腿軟!”他隨意找了一個借口。
“這樣啊!”顏汐收回了眼中的擔憂,“那我扶你。”
她開口,一只手便挽上了許慎舟的胳膊。
“這件事,你打算怎么處理?”許慎舟也有一些好奇,畢竟那間酒吧可是陸家的產業。
甚至于還是陸璟辭從顏家騙來的產業。
許慎舟當然有興趣知道,顏汐真會對那家酒吧做些什么了。
“既然是顏家的東西。”顏汐眸光一閃,“那就應該讓姓陸的吐出來。”
“你想……”
“先走吧!”顏汐打斷了他的問題,扶著他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兩人乘坐電梯來到了樓下,走過正廳時,顏汐的電話鈴聲卻突然響了起來。
她怔住片刻,并沒有理會,繼續往前面走著。
電話鈴聲依舊在叫囂著,就好似她今天不接,就不會停下來一般。
鈴聲響了兩遍之后,顏汐這才從兜中拿出手機。
接通了對方的電話。
“有什么事嗎?”她的語氣有一些不耐煩。
“顏小姐,是我!”
“你是?”顏汐有些疑惑。
“陳擇,您剛才見過的。”
“陳爺?”
陳爺立馬開口:“您叫我阿擇或者陳擇就好。”
“呵!我哪敢啊。”顏汐譏諷了一聲,“您要是沒有什么事情的話,那我就先掛了。”
正當她要掛斷電話的時候,陳爺連忙叫住了她。
“等等!顏小姐,我有一份禮物要送給您。”
“禮物?”
顏汐皺了皺眉,隨即開口:“不用了,你送的禮物,我不會收的!”
“顏小姐又沒見過,怎么知道自己不會收呢?”
“東西是什么?”
“電話里面說不明白,不知顏小姐是否有空,賞光一見?”
聽見陳爺的問題后,顏汐也沉默了起來,抬起頭來望向眼前的許慎舟。
她也猶豫了一陣。
“什么時候?位置!”
“您定奪就好。”陳爺這才開口,語氣十分恭敬有禮。
只是聽著他的語氣,許慎舟卻擰起了眉,他伸手反握住了顏汐的胳膊。
感覺到他的動作后,顏汐也下意識的抬頭看去。
許慎舟卻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答應。
畢竟陳擇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誰也不知道。
“那我過后再通知你。”顏汐說完這句話之后,就立刻掛斷了電話。
她將手機收好之后,這才側頭看向了許慎舟。
“慎舟,你不想讓我去嗎?”
“那些人這么怕他,若是沒有一些手段,這家酒吧應該也堅持不了這么久。”
“所以你在擔心,他是在請君入甕?”顏汐看著眼前的人,嘴角染上了一抹笑意。
許慎舟這才重重點頭,承認了對方所言。
沉思了片刻之后,顏汐這才笑開:“既然如此,那就不見!”
重新扶著許慎舟,顏汐隨即開口:“好了,先回家再說吧,已經這么晚了。”
看著外面漆黑的天色,顏汐眼底閃過了一絲猶豫。
本來這張底牌,她還想再壓一段時間。
可……
如今等不到那么久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思來想去,顏汐還是覺得,如果沒有陸家的推波助瀾,那些人應該不會像現在這樣囂張。
陸家……
兩人這一路上也沒有過多的交流,許慎舟靠在椅背上,準備閉眸休息片刻。
待他剛閉上眼睛之后,就昏睡了過去。
許久之后。
……
“慎舟!”顏汐伸手將他拍醒。
許慎舟瞬間清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的人,也猶豫了一下,這才想起來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
“顏小……顏汐,已經到家了嗎?”
“嗯!”顏汐點頭,“先下車吧!”
旁邊的車門緩緩的打開了,許慎舟和顏汐同時從車內下來。
一旁的管家也走上前來,看著顏汐微微躬身:“小姐。”
見他走過來,顏汐也隨手將手中的車鑰匙拋給了對方。
在接過車鑰匙之后,管家也上了車,啟動車輛,往車庫駛去。
“先進去吧!”顏汐這才開口打斷了他。
許慎舟微微點頭,跟在她的身后往別墅里面走去。
兩人很快來到了三樓。
站在門前,許慎舟看著顏汐,猶豫了一陣,嘴邊的話始終沒有說出口。
很快兩人打開門就進入了房間。
許慎舟直接癱倒在了床上,手上的傷口也隱隱作痛,不過比起以前受的那些傷。
這些傷口都算是小傷了。
他舉起自己的右手,仰起頭來看著那已經包扎好的傷口,也有所愣神。
就在他沉思的時候,手機鈴聲卻突然響了起來。
這么晚會是誰給自己打來的電話?
許慎舟拿過旁邊的手機,只是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便立刻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