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這么想要我吃這蜜餞,可見這蜜餞的味道一定很好。所以這第一個,當然要獻給世子吃了。世子對我這樣好,我心中感激,也想要回報世子。”
云昭故意做出一副無辜的模樣,關心地開口道:“世子你不要吃得那么快,看,被噎到了吧!”
薛世榮抬起頭來,惡狠狠地看著她,撕破了溫和的偽裝。藥已經被他吞吃入腹,他渾身上下都開始發熱,可見已經起了效果。
他臉色潮紅,開始撕扯衣衫,喘著粗氣,眼中充滿了欲色。
“云昭,這是你自找的!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憐香惜玉!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薛世榮對著素影和素心發出怒吼,他是世子,這府上的下人都得聽他的命令行事。原本還想對云昭溫柔點,可她不識情趣,竟讓他吃下了催情丸。到時候,少不了要受點罪了!
就算動靜鬧大了又如何,爹娘知道此事,只會樂見其成,頂多就是將他訓斥一頓,再把婚事辦了就行。
薛世榮雙目通紅,身上的燥熱讓他更是心煩意亂,朝著云昭便飛撲了過來。
他自以為勝券在握,可云昭臉上,卻絲毫沒有懼色。下一秒,腦袋后面傳來一陣劇痛,素影抄起凳子便砸在了薛世榮身上,素心上前,反剪了他的雙手,兩人一左一右,將他整個人壓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你們兩個賤婢,放開我!”
薛世榮大驚失色,這兩個丫鬟,為何會武功?對了,他們是趙澤送來的,并非府上的家生子!
“云昭,你這是在做什么?快讓她們放了我。”
“別急啊,我還想知道,世子今天過來,是打算對我做什么呢?”云昭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輕蔑之色。
然而,她這樣舉動,對于薛世榮來說,卻是充滿了羞辱。盼兮說的沒錯,云昭一直都在偽裝,他被她那故意做出來的膽怯無知的一面給騙了!
“云昭,你別忘了,這里是侯府。只要我放聲大喊,很快便會有人過來,你以為自己真的能對我做什么嗎?反正你遲早都會是我的人,今天我不過是酒醉過頭,一時興起,想要和你多多親近罷了。爹娘巴不得你和我早日成親,讓你快些成為世子夫人,難道你還不知足嗎?”
薛世榮理直氣壯地開口,語氣帶著威脅。然而云昭,卻用一種格外奇異的目光看著他,帶著審視和不屑。
“是啊,從一個鄉下泥腿子,取代了我的身份,變成了侯府世子,你到底還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云昭突然抬起腿,一腳踩在了薛世榮的臉上,使勁兒地碾了幾下。
“明明你才是那個天生低賤的野種,你有什么資格輕視我,羞辱我?還是說,只有踐踏我,才能挽回一點你那可笑的自尊心?”
“你!你——”
薛世榮張了張嘴,渾身顫抖,滿臉都是不敢置信的神色。云昭她知道了?這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會知道自己身世的真相?
是誰告訴她的,是誰?這件事情,爹娘都知道了嗎?
一時間,薛世榮腦袋轟轟作響,幾乎已經無法思考了。
不,不會的,爹娘費心隱瞞了這件事情十幾年,一旦被揭穿真相,二房那邊勢必會奪走爵位。他們不會做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絕不會告訴云昭真相。
他要冷靜,只要拒不承認,云昭又能如何?
可偏偏服下的催情丸,讓他的身體控制不住本能,卻又被人壓制住,此時此刻,簡直是冰火兩重天。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云昭,是我錯了,我不該冒犯你,你放我走吧好不好?此事我不會聲張出去,也不會告訴爹娘。以后我們成婚,我也一定會好好待你,對你如珠如寶。”
薛世榮放柔了語氣,開始示弱起來。再不離開找個女人來泄火,他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不承認,還想成婚?薛世榮,你可真是癡心妄想。我怎么可能會嫁給你這樣身份低賤的仆婦之孫?你以為娶了我,讓我成為一個生孩子的工具,就能永遠坐穩這世子之位,享受榮華富貴了?”
云昭冷冷地笑了,她大發慈悲地松開了腳,卻是來到了薛世榮的腿邊,蹲下身脫了他的鞋子,扯出來了一個臭襪子,然后直直地塞進了薛世榮的嘴巴里。
一股可怕難聞的臭氣襲來,薛世榮被噎得直翻白眼。想到這是什么東西,更是不停干嘔,此時此刻的神情,簡直是兇狠猙獰,目眥欲裂。
云昭,你竟敢如此羞辱我,我要殺了你!
薛世榮奮力反抗起來,素影和素心都趕緊加大了力氣將他控制住。云昭絲毫沒有被他嚇到,眼神落到他那骯臟鼓起的地方,臉上浮現出一抹狠戾。
“就是因為多了這個玩意兒,你便如此輕易的竊取了我的身份,害了我的一生。薛世榮,我對你恨之入骨,如今終于不用再忍了。享受了這么多年不該屬于你的一切,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代價,我親自來取。”
說著,云昭起身,左顧右盼。她看到了一個花盆,走過去抱了起來,瓷盆里面裝滿了泥土,里面種著一株菊花,拿在手上頗有些分量。
她回到了薛世榮身邊,將花盆高高舉起,對著那個位置再狠狠砸了下去!
“啊——”
薛世榮弓起身子,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然而被襪子堵住了嘴,這慘叫的聲音,顯得并不算大,根本引不起任何的注意。
反倒是花盆和什么東西一起碎掉的聲音,更加的響亮。
素影和素心都險些僵住了,哪怕是她們也萬萬沒想到,云昭居然會來這么一出。畢竟她們不知內情,縱然覺得薛世榮可恨,卻也會覺得,云昭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不過,這念頭也就一閃而過。要知道,薛世榮可是打算對姑娘用強,玷污女子清白,簡直是罪不可恕!姑娘廢了他作惡的工具,以后便不用再擔心遇到此事,也算是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