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時月余,經層層考校甄選,共錄得可用之才一千三百七十二人!
其中,精于算學、通曉商賈往來者三百余;
擅理刑名、熟悉地方庶務之干吏五百余;
知兵事、懂規矩的將門及軍戶子弟四百余;
另有寒門士子中通實務、有膽魄者一百七十余人。
名冊、特長、考校應對之策均已詳細登記造冊。”
頓了頓,姚廣孝又補充道。
“遵照軍師吩咐,及諸位國公所請,這其中七百人明確為軍師封國所用。
余下六百七十二人,已按魏國公、衛國公、成國公、等諸位國公侯爺之意,單獨造冊,言明將在東征期間,于軍師封國歷練,待諸位國公封國開辟,再行調任擢升。
此議已得應考者認可,未有異議。”
“好!”
劉英贊許地點點頭,“不拘一格,唯才是舉,你做得很好。
這份名冊,便是我們未來治理封國、開疆拓土的基石。
徐達、常遇春、花云那幾個國公,怕是要樂得合不攏嘴了。”
“你去了封國,但凡有什么事,他們應會盡心盡力的幫你。”
“軍師所言極是!”
姚廣孝深以為然的點著頭,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如此互利之事,諸位國公爺定會盡心盡力。有這些人,還有諸位公侯相助,下官定可快速穩定軍師封國,快速生利。”
說著,姚廣孝想起什么,便再次說道:“軍師,魏國公、成國公、衛國公他們,已將那六百七十二人安家費與俸祿,送了過來。
下官也已將那些錢財,都挨個發了下去!”
“甚好!”
劉英更是滿意,“你做的很周全,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這些前去高麗的人,他們雖然是為了封國的官吏,但更多的也是為了錢。”
“他們遠渡大海,不可委屈了他們!”
“是,軍師!”
姚廣孝再次應道,“軍師如此體恤他們,他們定會盡心盡力,為軍師做事!”
“若是有人在封國內胡作非為,怠政懶政庸政,你也不必留情。
若不然,會連累你們的!”
“是,軍師!”
姚廣孝心中一凜,急忙應道。
這時。
谷大又從外面走了進來,語氣還有些急促。
“老爺,魏國公、成國公、衛國公、永昌侯……諸位國公侯爺一同來訪,已至前廳!”
劉英輕輕一笑,“瞧瞧,剛要說曹操,曹操便到。”
“走吧,他們應該也是來找你的,隨我一同前去瞅瞅!”
“是,軍師!”
兩人一前一后,進入前廳。
徐達、常遇春、花云這些人,都已經各自坐好,看著大門處。
費聚、毛騏、藍玉,馮國用這些武侯,也都在。
看到劉英進來,眾人紛紛起身。
“軍師!”
“軍師!”
“魏國公、成國公、衛國公……”
一番見禮,大家坐下。
劉英輕笑著問道:“諸位這般前來咱府上,不知是有什么大事?”
“軍師,俺們聽說斯道已經將那六百多人,給俺們分好了,俺們都有些等不及,過來瞧瞧!”
“諸位兄弟消息倒是靈通,斯道剛剛才將選才結果稟報于咱。”
說著,劉英朝著一旁的姚廣孝示意了一下。
“斯道,將諸位國公那份名冊,呈給國公們過目。”
“喏!”
姚廣孝應聲,從袖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幾份名冊副本,分別呈遞給徐達、常遇春、花云等國公。
常遇春頓時哈哈大笑,聲如洪鐘。
“哈哈,軍師你是不知道,俺們幾個這些天心里跟貓抓似的!
看著斯道老弟那廣場上烏泱泱的人頭,那可都是能辦事的寶貝疙瘩!
俺們封國能不能立住腳,可指著這些人了!”
劉英道,“那你們可得看仔細了!”
“俺自會的!”
常遇春嘿嘿一笑,接過名冊,仔細看了起來。
他的名冊上,有著一百來人,密密麻麻的名字,后面還有一長串標注。
對于這些標注,他們看得更加仔細。
看完后,徐達和常遇春、花云等人,更是歡喜至極。
“哈哈哈,好!”
“姚斯道不愧是姚斯道,有如此之能,怪不得能被軍師選為國相!”
“嘿嘿,姚斯道夠意思,這上面分給咱的,都是實打實的的干才。
這懂算賬的,還有會斷案的,還有懂庶務、領兵、三教九流打交道的……”
“這些可比那些只會背書的酸丁強百倍,有了這些人,咱的封國打下來,立馬就能支棱起來!”
看著徐達與常遇春等人都滿意不已,藍玉等武侯,忍不住將頭湊過去。
看了一眼,也是嘖嘖稱奇。
“姐夫,這個王有才,好像是應天府衙的老刑名,據說破案是一把好手;
還有這個李來財,他爹,還有他們李家整個祖上,都是跑海貿的大商人,對港口、貨殖門兒清……!”
常遇春稱贊道,“姚斯道這挑人的眼光,俺們是服了。”
姚廣孝連忙謙虛道,“侯爺謬贊,皆是諸位賢才自身有能,下官不過是按軍師與諸位國公爺的要求,盡力篩選罷了。”
看到眾人興奮的模樣,劉英也忍不住開口道:“諸位滿意便好,諸位封國這些官吏,在咱封國歷練,幫斯道處理實務,待諸位的封國開辟,便是現成的班底,隨時可以調用。
此乃一舉多得好事,諸位日后封國若興盛,也可這般幫助后面開辟封國的公侯們!”
“軍師高義!俺們曉得!”常遇春、花云等人齊聲道。
這話一出,藍玉、費聚、毛騏這些武侯,頓時兩眼發亮光。
“軍師,驟時,俺們的封國官吏,也需勞煩軍師封國了!”
“對,對,軍師,還是斯道辦事妥當,若是由那些文官辦事,他們不得塞給俺們一半的庸才。”
聽到這,姚廣孝的神情,頓時古怪起來。
“不瞞諸位都督,下官手中,確實還真有一些庸才名錄!”
“嗯?”
徐達與常遇春等人,頓時臉色一變。
“斯道,你怎還有庸才的名錄?”
“是啊,你挑選那些庸才,有何用?”
“諸位都督明鑒,那些人并非是斯道想要登記,是不得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