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你是說,攻下一座城,可以用屠城的方式來嚇住敵軍?”魏安此時看著自已手下的兵丁訓練,一邊問著。
“當然,自古以來,屠城都是最有效的辦法。”何吟卿說這兩個字時顯得輕描淡寫,“那個什么方知意也是個廢物,只要他足夠狠,直接把那些草原蠻子的部落全都屠干凈,多殺幾次,他們自然就害怕了,還至于現(xiàn)在這樣?”
魏安看著何吟卿的側臉,連連點頭:“對,你說的對,只是那方知意勢大,現(xiàn)在皇上不能動他,不然我早就去邊關,坐上大將軍的位置了。”
“是啊,當然是。”何吟卿笑著回答,轉眼和魏安對視。
空氣仿佛凝固了。
好一會,魏安才慌亂的轉開臉:“對了,你說有人模仿你開美妝鋪?”
說到這個,何吟卿憤憤答道:“就在隔壁街,突然開了三四家美妝鋪,我派人去看過,東西和我的差不多!”
“會是誰啊...這些配方不是只有你知道嗎?”魏安問道。
何吟卿滿臉憤慨:“只有一個人可能!只有她,我做東西的時候她看見過!沒想到她會這么做。”
“你是說,公主?”
魏安的臉色變得不好看起來。
無論是誰,讓他的卿卿不高興就是不行。
“皇上沒有管嗎?”
“他現(xiàn)在成天都和那些大臣在一起,已經好久沒來了。你知道她們最過分的是什么嗎?她們比我賣得便宜!好多人都去她們家買!”
魏安聽見皇上許久沒有見卿卿,心中一喜,不過很快又壓制了下去:“既然...”
突然有人急匆匆跑來,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定安侯,皇上急召!”
“什么事?”
“說是,鎮(zhèn)邊將軍方知意回朝了!”
“什么?”魏安驚了,方知意居然敢離開邊軍主動回朝?他興奮起來,“卿卿,我先去,你等我。”
他跑出兩步,又回頭:“卿卿,如果我去邊關,你愿意跟我一起嗎?”
何吟卿看著他的臉,果然化了妝更帥了。
“當然!”
“好!等我!”魏安覺得自已的機會來了,只要方知意回來,皇上必然會趁機拿下他!
可事實卻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方知意確實回來了,理由是回京述職,還是主動回京述職,他甚至只帶了不足百名軍士跟著。
可他這次是打了一個大勝仗,一路回來的路上都嚷嚷遍了,幾乎沿途的城鎮(zhèn)都知道鎮(zhèn)邊將軍方知意把草原那些蠻子打了個落花流水!
當然實際情況是方知意和草原派來的幾百號人碰了碰,然后“搶”走了他們的馬匹之類的物資,轉頭就匯報朝廷,擊潰了草原數(shù)萬聯(lián)軍,繳獲戰(zhàn)利品無數(shù)!
這是保險。
“知意!朕的大將軍,你終于回來了!”大殿之上,皇帝表現(xiàn)出了自已對功臣的敬重,只是看著方知意身邊那幾個將領目不斜視,他心中有些不爽。
“末將參見皇上,甲胄在身,不便行禮,請皇上恕罪。”
“無罪,無罪!”皇帝大度的說著,“賜座!”
有人拿來凳子,方知意一屁股坐下,身后的幾個將領依然站著。
“坐,都坐下,諸位守我邊疆,辛苦了。”皇帝招呼著。
可幾個將領卻紋絲不動。
“都坐吧。”直到方知意說話,幾個將領才坐下,齊刷刷回道:“謝皇上!”
皇帝頓時心中堵了一口氣。
朝堂上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還是方知意出言打破了平靜:“皇上,此次回京,主要是想要當面向皇上講述一下近來邊關的情況。”
皇帝也終于調整過來:“你說,你說。”
“經過數(shù)場交戰(zhàn),邊軍俘虜了不少草原騎兵,經過感召,已經把他們編入了我金國邊防之中,另外我部數(shù)名將領屢屢建功...這次大破草原聯(lián)軍...”
朝臣們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之前你成天上折子哭著喊著說邊軍人手短缺,草原騎兵兇悍,怎么今日說的卻是兵強馬壯?而且方知意說的這些名字他們根本不熟悉,但是戰(zhàn)功和戰(zhàn)績一亮出來,眾大臣也沒話可說。
“都是悍將啊!”皇帝連連點頭,心中卻在飛速盤算,要給方知意封個什么職位,把他留在京城,日后再對付。
“那當然,聽說我要回京述職,他們很舍不得,別看我才帶回來這區(qū)區(qū)幾十人,我出發(fā)時,有數(shù)萬士卒都想隨行,前來拜見皇上,叩謝天恩。”
一陣吸氣聲響起。
如果說前面的話是在炫耀自已兵強馬壯,這句話已經有了威脅之意!
帶數(shù)萬人回京述職?你怕不是要謀反!
而皇帝也聽出來了,眉頭頓時皺了皺。
“將軍,我忘了給他們傳信報平安...”一個將領小聲說道。
皇帝看向那將領。
方知意怒斥道:“混賬,在皇上面前,怎么還小聲說話?”
“是!將軍!傳信的時間到了!如果不及時傳信,恐怕邊疆的兄弟們心里掛念!”那個憨憨直接喊了出來。
“請皇上恕罪,這些人也真是的,總擔心我路上遇到山匪什么的...還請皇上恩準,讓他們去回個信。”
“去。”皇帝咬著牙,好一會才說出了這句話。
難怪方知意敢回來!現(xiàn)在看來,邊軍都被他收入了囊中!
魏安突然站出來:“方知意!你大逆不道!說這些話是在威脅皇上嗎!”
滿朝皆驚。
你是傻子吧?大家都能聽出來,就你非要說出來?這不是把皇上架起來烤?再一個,方知意剛剛得勝歸來,天下皆知,難道皇上還能因為這個砍了他?
方知意轉頭看向這個小白臉,好一會才問道:“那個,這位姑娘,你嗓音有些粗獷啊。”
他滿臉認真,讓有些朝臣忍不住笑了出來。
“方知意!你居然辱我,我定安侯府功勞比你方家還大!你居然羞辱我?”魏安氣壞了。
方知意定定看了他好一會:“定安侯府?”他轉頭看向皇帝,“皇上,即便是定安侯府,也不能派一個姑娘來上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