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散了,各回各家!把自已的坐騎,童子,還有什么褲腰帶,披風的都看好了!”太白金星嚷嚷著,天庭眾仙也各自散去。
菩提老祖看了一眼孫悟空:“自已琢磨去!”然后他也直接離開了。
從昏迷中醒來的八尾和殺務凈左顧右盼,不是,那么多神仙佛祖的就走了?
到底什么情況?
突然它們頭上同時挨了一下。
“大圣?”八尾揉著頭看向那張毛茸茸的猴臉。
“傻啦?還能動彈不?”孫悟空看著兩妖。
“能,能,咱們,是繼續(xù)取經(jīng)?”灰頭土臉的八尾爬了起來。
“取個屁,不是已經(jīng)取到了?”
“啊?哪呢?”殺務凈問道。
八尾撞了它一下:“閉嘴,大圣說取到了就是取到了...不過大圣,和尚他...”
孫悟空抬頭看向天,只不過看的不是靈寂子消失的方向。
“他啊,輪回去了。”
“輪回?”殺務凈摳著頭。
“說了你也不懂。”八尾拍了它一下,“大圣,那咱們現(xiàn)在去哪?”
“回家。”孫悟空扛著金箍棒轉身就走,“順便把這些家伙都送回去,都學點好,別動不動就跟其他妖怪打群架!”
那些普通妖怪大多突然喪失了首領,聽見大圣這么說,紛紛點頭答應,然后自覺的扛起寫著三藏的大旗跟在后面。
“大圣,你是回花果山吧?我早就聽你和和尚說過,要不我和這傻子跟你一塊回去?”八尾緊跟上來。
孫悟空卻搖了搖頭:“我啊,回五指山。”
“啊?”八尾愣了,可它也不想追問,只是回頭叫依然在抬頭望天的殺務凈,“那傻魚!趕緊走!”
孫悟空回頭看了一眼,三藏兩個大字在他瞳孔里倒映著。
“你們倆能保住這名號么?”
“不好說。”
“傻魚閉嘴!大圣,沒問題!”
一切似乎回到了正軌之上,八尾莫名就有了屬于自已的勢力,從西域一直到東土,三藏的旗幟插遍了有妖怪的山頭。
比起它來,殺務凈顯得無所事事,甚至會化成人形去人類城市學習人類的生活方式,對此八尾很無奈,不過也懶得管它。
直到某天殺務凈渾身是血的跑了回來,八尾以為出了什么事,結果細問之下才知道,人間又打仗了,原本的凡人皇帝被自已兒子殺掉,然后上位的那個家伙驕奢淫逸,搞得天下民怨四起,于是殺務凈便逃了回來。
他說他被人抓了壯丁,可是領頭的人卻被另一隊人給砍了頭,他實在害怕于是就逃走了。
八尾有些不知道如何評價它,最終也只能嘆了口氣。
人間朝代更迭。
唐王送別了三藏法師,希望他能取得真經(jīng)歸來。
只是當唐僧按照菩薩的指示找到五指山時有些愣神,一個猴子悠閑的靠在五指山下曬太陽,手里還拿著個桃子美滋滋的啃著。
見三藏來,孫悟空扔了桃子迎了上去:“取經(jīng)是不是?趕緊走趕緊走,出發(fā)。”
“哎?貧僧...”
“你叫唐三藏,我知道。”
“貧僧...”
“我叫孫悟空,你看著叫,能叫答應就行。”
“那個...”
“趕緊的吧,我著急。”
唐僧被孫悟空拖著出發(fā)了。
......
“大師兄,不好了,師父被妖怪抓走了!”沙悟凈匆匆喊道。
孫悟空白了他一眼:“什么妖怪抓的。”
“沒看清楚,只是妖怪的旗幟上有三藏兩個字。”
“嚯,這些妖怪怕不是咱們師父的信徒?”豬八戒滿臉笑。
孫悟空聳聳肩膀:“那沒事了,晚點再去救他也行。”
“大師兄,師父萬一...”
“放心,沒事。”
黃昏時分,沙悟凈看著大師兄叉著腰在妖怪洞府外叫罵,然后雙方互罵了幾句就動起手來。
只是這動手怎么感覺怪怪的...
“看俺老孫攻你下盤!”
“我擋!”
“接下來就是頭!”
“我閃!”
“當胸一棍!”
“哎呀!大圣饒命啊!你太厲害了....小的們,快把唐僧放出來!”
豬八戒嘴里沒有閑著,一邊啃果子,一邊笑了一聲:“老沙,看明白了嗎?”
沙悟凈搖頭。
“沒看明白也沒關系,反正咱們都是派來走個過場的...不過這猴子確實有點東西,都提前準備好了。”
“二師兄,你說什么啊?大師兄這...”
“算了,跟你說也說不明白,人家上頭談的合作,還能因為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黃了?”
沙悟凈滿臉茫然。
直到他走進洞府,看見唐僧正在給圍坐一圈的小妖們講經(jīng),沙僧的世界觀有些扭曲了。
孫悟空催促唐僧趕緊走時,唐僧還有些意猶未盡。
這一路取經(jīng)速度極快,就連唐僧都習慣了被突然綁走,反正他知道,悟空一會就會到,雖然不明白為什么,可倒是也不壞。
至少那些妖怪對他很是客氣,一口一個老大的叫著,他講經(jīng)它們聽得格外認真。
能為我佛收到如此多的弟子,也算是功德一件。
“大圣,聽說沒。”一直到原本獅駝嶺的地界,早就霸占了這里的八尾,不,九尾老狐貍在讓人把唐僧請去綁著講經(jīng)之后就拉著孫悟空說了起來。
“什么啊?”
“你騙得了其他人騙不了我,我多奸啊。”九尾老狐貍嘿嘿笑著,“外面這個根本就不是三藏,因為真的三藏...轉世了。”
孫悟空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
九尾老狐貍樂壞了:“咱們在靈山有妖啊,先前偷燈油的那白耗子偷聽來的,和尚他撞天魔,所有人都以為他玉石俱焚了,其實沒有,他轉世了。”
“哦?”孫悟空看了它一眼,這狐貍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那和尚在那場大戰(zhàn)時就換了一個人。
“聽說還挺叛逆的,法號叫什么什么,無天還是什么來著。”
“無天?這名字比我還囂張。”
“你別看這名字,人家成天做好事吶。”
“什么好事?”
“專跟惡人講經(jīng),講不聽就打,打到聽為止。”
“.....這不是流氓和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