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飯的時候,慕容冰說道:“最新情況匯報了,上級對于蔡偉的出現也挺意外的,并沒有掌握到相關情報,所以意思是讓咱們自已看著辦。”
“嗯,這個人本質上不壞,但還是看看他怎么說吧!”
陳陽點點頭,看了下時間:“咱們再等等,當地時間這才九點鐘,很多人都還沒睡呢。”
慕容冰看著他:“你是打算等他們都睡著了,然后直接抓阿卜杜和蔡偉?”
“差不多吧。”陳陽點點頭:“主要是都睡著了,收拾起來也方便!”
“……”
慕容冰一怔,這才意識到自已想錯了。
原本以為他是不想殺人太多呢!
注意到她的神情變化,陳陽笑道:“那幫家伙沒一個是不該死的,我哪能放過?”
“說的也是。”慕容冰點點頭,接著道:“這樣我就理解你的意思了,那么多人都醒著,的確是不好收拾!”
“嗯,所以必須晚一點再說!”陳陽一笑,接著道:“待會兒我自已行動就可以,你早點休息好了。”
慕容冰愣了一下:“不需要我給你當翻譯么?”
“回來再說啊,抓人又不急著立刻審問。”陳陽笑道。
“那好吧。”慕容冰笑了笑沒再說什么。
她心里明白,陳陽是不想讓自已看到那些血腥的場面,但其實她作為軍人,心理素質自然是強大的多,哪能承受不住呢?
但她不想說,本能上,慕容冰還是覺得,聽陳陽的就好。
轉眼到了當地時間的十一點鐘,陳陽離開了帳篷,轉眼間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慕容冰本來就沒睡,片刻后也走出帳篷,朝著那個小鎮的方向看了過去。
說不擔心是不可能的,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就已經對陳陽芳心暗許了。
此時看著遠處那一片黑乎乎的建筑群,慕容冰心中暗想,一定要順利,一定要順利啊!
結果只過了一分鐘的樣子,那片建筑群中,忽然火光沖天!
緊接著才是巨大的轟隆聲傳來,腳下的大地都跟著顫抖了三分。
慕容冰的嘴都哼了O形,怔怔的看著遠處的天空都被火焰燒成了通紅,心跳砰砰砰的比平常快了有一倍都不止!
可是,陳陽呢?
他去的時間太短,這真是他的手筆,還是中了敵人的陷阱?
想到后面這個,慕容冰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眼圈都紅了。
結果也就十幾秒后,前方人影閃動,緊接著陳陽就到了她的面前,隨后疑惑道:“你哭了?”
“啊,沒有!”慕容冰連忙用手抹了一下眼睛:“你回來了,還順利么?”
“當然!”陳陽點點頭:“抓的人不少,還把他們的彈藥庫給引爆了!”
“怪不得會有那么大的聲勢。”慕容冰這才恍然。
陳陽嗯了一聲, 接著道:“咱們先撤離,這里不適合久留,很快本國的軍方就會趕過來了。”
“好!”
慕容冰點點頭,先前的計劃是抓到人立刻審問,但因為那邊的爆炸跟火光,的確是太壯觀了,足以驚動很多人,留在這里肯定是不明智的。
于是很快收拾了營地,兩人上車之后,一路朝著東邊而去。
這一路行駛下來,直接就回到了昨天他們落腳的那個地方,隨后兩人又到了樓上。
陳陽讓慕容冰坐下休息一會兒,隨即就從玉佩空間里將蔡偉給帶了出來。
這家伙還是被點穴的狀態,臉上帶著錯愕的表情呢。
陳陽抬手解開了他的穴道,隨即笑道:“真是沒想到啊蔡先生。”
“我剛想這么說。”蔡偉笑了笑,神情有些尷尬,然后問道:“你怎么會出現在圣盟的基地里啊?”
“這個應該是我問你的問題!”陳陽看著他:“咱們朋友歸朋友,有些事情還是先搞清楚了為好!”
“額,好吧。”蔡偉是個聰明人,腦子一轉就立刻道:“我是代表國家情報局去跟阿卜杜談一筆生意的!”
陳陽哦一聲:“你可別說,這次又是什么贖回人質之類的事情!”
“不不,沒有這回事!”蔡偉連忙擺手:“上次跟東瀛人是真的那么回事,但這一次我們只是為了談一個煉油廠的租賃合約。”
“僅此而已么?”
陳陽瞇起眼睛:“蔡先生每次出現,都是說自已在談生意,但你本身卻是個情報人員,再一再二的這么做,是在消耗我的信任么?”
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蔡偉打了個冷戰,知道陳陽是認真了,于是深吸一口氣:“好吧,我說實話!”
“坐下說!”陳陽拉過凳子坐下來,看著他道:“如果你還希望咱們以后仍舊是朋友,就最好不要再遮遮掩掩的了!”
“我是來跟阿卜杜買一樣東西的!”蔡偉訕笑一聲,接著道:“這對我們很重要!”
“什么東西?”陳陽問道。
“鷹眼石。”蔡偉猶豫一下還是說了個名字,然后解釋道:“這東西是突破境界瓶頸的必需品,只有阿卜杜的手上有兩顆。”
陳陽抬起手:“等一下,你們需要突破境界的東西?難不成泰蘭國現在也有到了煉氣巔峰的修行者?”
蔡偉干笑:“這個,不瞞您說,一個月前就有了。”
陳陽愣了一下:“厲害啊!”
“其實,這個本來是我們國家的高度機密,但陳先生你不算是外人,所以我就實話實說了,但還請您跟這位女士千萬保密,不要外傳。”蔡偉一臉誠懇的說道。
“為什么要保密?”陳陽不解的看著他:“據我所知,世界上還沒有人突破到筑基境界呢,你們如果能成為第一個,那將會是無比榮耀的事情啊!”
“華夏有句古話,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們國家實力太弱小了啊!”蔡偉苦笑道。
陳陽看著他:“不懂,這跟國家實力有什么關系?難不成那修行者突破了境界,還會被什么西方列強盯上不成?”
“肯定會啊!”蔡偉點點頭:“弄不好會被他們想辦法除掉,就算不除掉,那也肯定想辦法挖走他,總之不可能讓他留在我們國家的!”
陳陽一聽樂了:“至于不至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