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照片猝不及防跳進霍凜眼里。
照片上，女人襯衫領口敞成深V，露出一點內衣蕾絲邊和若隱若現的溝，包臀裙緊緊裹著她的腰臀和大腿。腰很細，臀很翹，長腿筆直誘人，8cm的細高跟鞋女人味十足。
她側身對著鏡子，前凸后翹，臉蛋卻清純得要命，尤其眼神，清澈透亮。
照片后面還跟著一句話——
哥哥怎么還不來？我等的都要睡著了……”
霍凜眸光暗了瞬，照片上的女人他認得，女友的閨蜜阮蘇！
老黃真是年紀大了眼力見不行，被個女人鉆空子搞到他微信。
霍凜毫不留情地刪除照片，刪完指尖又繼續移到刪除好友那欄，頓了一秒，又往右一滑退了出來，沉著臉把手機擱回桌上。
不輕不重的一下，手機跟桌面碰撞出輕微的“咚”聲。
“不是嫂子給你發的信息？”程煜掀起眼皮好奇地瞥了他一眼，以他的性子，林雯在他這兒掀不起什么波瀾，頂多不看不回，肯定不會扔手機。
霍凜冷睨回去：“這么八卦，別投項目，干狗仔得了。”
程煜認慫地閉嘴，突然想起個事，“對了，剛聊到你招行政助理，那天還有個姑娘在招聘app上私我，毛遂自薦。我說這個職位只考慮男性，她說我們公司搞性別歧視，你猜我怎么打發她的？”
想起這事兒，程煜都佩服自己。
霍凜隨意給了他一個眼神，程煜便接著往下說，“我給她設置了一個考驗，只要她能順利通過就讓她當你行政助理。但是你放心，這個考驗，她絕對不可能完成！”
程煜斬釘截鐵。
但是沒敢說，他出的題，是讓對方跟霍凜拍一張親密照。就霍凜那性冷淡的勁兒，絕對不可能跟女人合照，更別提還親密照。
反正他從來沒見林雯朋友圈曬過跟霍凜的照片。
霍凜不管：“你自己挖的坑，自己填。”他不招女助理，不是性別歧視，而是有前車之鑒。
上一個幫他訂酒店的行政助理，半夜爬他床，被他當場開了之后，跑到網上發帖，扭曲事實，公關部花了很大力氣才沒讓輿論擴大。
人家光腳不怕穿鞋的，他再憑本事創業，背后家族的光環也如影隨形，事情鬧大，麻煩的只會是他。
程煜跟他保證：“放心，大不了讓她給我當助理唄。”
“你不是一向卡顏？”
“再丑我都認，緣分嘛。”
程煜吊兒郎當，一向在女人堆里游刃有余。只是個助理，還能把他吃了不成？
霍凜瞥著他這幅賤嗖嗖的表情：“我看你又精神了，北斗那個項目你去跟。”
“別別別，還是要勞逸結合。”
程煜頓時老實，扯著領口癱進沙發。
叮。
霍凜手機屏幕又亮了。
還是阮蘇發過來的。
這次不是照片，是live動圖。
畫面切換到浴室。
水汽氤氳。
一縷濕發貼在她泛紅的臉頰，膚若凝脂，晶瑩剔透。
她眼睛又黑又亮，濕漉漉的，清純無辜中帶著不經意的撩。
好像透過照片在望著他。
在渴望什么。
水珠從她發梢滾落。
順著優美的天鵝頸滑入鎖骨凹陷，往下的風景都被粉色的泡泡遮擋。
卻反而更惹人遐想……
后面跟的話很挑釁：“哥哥，你是不行還是不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