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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邱悅對著蔡成斌搖頭，“我不去秦家。”

秦薇留給她的痛苦，是她這輩子都抹不去的創傷。

“那個宋染有什么好的？店一點知名度都沒有，人秦家的品牌之前在山城就很出名，你是山城人，你應該很清楚吧？”蔡成斌一字一句都十分認真。

秦家的品牌在山城就很火。

平常他們買點好東西，都會直接去秦家名下的商戶購買，香水也是。

只不過秦家來京市需要新的東西，不然一直都是舊的香水就沒有什么新鮮感，因此招了很多設計師。

所有的香水都是新的，但他們依舊打造高端香水。

京市的有錢人很多。

目前京市的發展也好了，房地產這兩年更好了，更多人都會選擇在京市養老生活。

能在京市養老的，手上的錢肯定不會少。

沒等邱悅回答，一道清亮的聲音傳來，“蔡副主任怎么知道我比不過秦家呢？”

“宋染？”蔡成斌抬眸，看向緩緩而來的宋染。

又是她！

不知道為什么，蔡成斌總覺得遇到宋染就沒什么好事。

他看到說服不了黃晴的時候，就想用孩子綁住黃晴，沒想到宋染又來橫插一腳，簡直氣死人。

“是我，蔡副主任，您覺得您為什么是副主任嗎？”宋染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神態自若。

蔡成斌攥緊手，心里不爽，“馬上我就是主任了。”

“但是我看馮書記更喜歡鄧副主任，蔡副主任，您真的一點眼力勁都沒有。”宋染手指輕敲打著桌面，語氣上挑。

她故意刺激蔡成斌。

蔡成斌最在乎的就是主任的位置。

“宋染，是誰讓你跟我胡說八道這些的？”蔡成斌面色陰沉，要不是周圍有人他都掀桌了。

“我只是跟你說實話，之前馮書記來的時候，你沒有眼力勁的跑到馮書記跟前說那些話，沒看到馮書記不高興嗎？現在還想拉攏她們，你是不是沒看到她們不愿意站在你這邊？”

字字句句，戳人肺腑。

蔡成斌氣得開始有些大喘氣了。

他死死盯著宋染，用幾乎磨碎牙的聲音跟宋染說著，“宋染，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但是你想幫著秦家挖走我的人，我肯定要來。”宋染跟他的模樣完全不一樣，十分的平靜。

“……”

被她聽到了。

蔡成斌倒也不覺得有什么，只是抬眸看向邱悅，“秦家是大公司，你會有更好的發展。”

“蔡副主任，你要當著我的面說？”宋染臉上露出幾分詫異。

“我當面你也知道，難道挖人也不可以？”蔡成斌側目看向她，眼底帶著幾分冷意。

他就想當著宋染的面挖走人。

宋染一直氣他。

這是宋染應得的。

“看來秦家給了你不少錢，所以你才這么賣命地幫助秦家。”宋染并非是隨意說的一句。

因為前幾天，她看到蔡成斌跟秦家人在一起。

像是在做什么交易，十分心虛。

蔡成斌氣得猛拍桌子，怒吼一聲：“宋染，你污蔑國家人員，你知道下場會是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