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說可以，我有條件。”
戚遠光深吸一口氣，開口道。
“什么條件。”
“你們想知道什么，可以盡管問，我知道的都可以回答，但你們必須保證，我能安享晚年！
什么服苦役、進牢房，都不能如此待我！你必須把我當成你父親的那般待遇！”
不然怎么說戚遠光是個老狐貍呢？
他想要的，從來就不是純粹地活著。
他雖然不是清楚地知道戚元月手中的南疆秘術是什么，但他認為，她手里的東西，絕對是上好的東西，值得讓他享受最好的待遇！
“那就要看，你到底知道多少東西了。”
戚元月深吸一口氣，從旁邊拿過椅子坐下。
“你知道為什么南疆人要殺你嗎？”
戚元月直奔主題。
“因為我知道南疆王的秘密。”
這話倒是和南疆細作交代的不謀而合。
戚元月露出一副“你當我是傻子”的神情。
“你一個大禹朝廷的駙馬，你上哪兒去知道南疆王的秘密？”
這事也是戚元月和宋九安覺得奇怪的。
秘密這種東西，即便是身邊最信任的人，也不一定會知道。
更何況遠在大禹京城的戚遠光。
“不是他告訴我的，是我大約猜到的。”
“當年他們讓我從你母親那里下手，我便得知了南疆秘術的事，
但南疆王自己本身也有南疆秘術，雖說并不像你母親那般強大，
但你外祖母死了那么多年，他突然才來找南疆秘術，多少有點奇怪，
我從那些人嘴里套了話，得知在他們來找我的前一年開始，
南疆王一改常態，開始聯合南蠻、西疆和八王爺，而且他突然將宮里的所有奴仆都換了個遍，
仿佛擔心自己有什么會被別人知道，后來得知百年前，南疆王一度病危，
當年的雙生公主回宮后，不知給南疆王吃了什么，南疆王便起死回生。
我便斷定，你母親手里的所謂南疆秘術，能有讓南疆王起死回生的東西，
而且南疆王定是發現身體出現問題，才會那么著急找回你母親，起死回生啊，誰不想要這個東西？”
戚遠光看向戚元月。
他一度認為，宋九安傷成那樣，最終卻能活下來，就是因為這起死回生的秘術！
也許因為這樣，南疆王猜到了，他知道了這個秘密，所以才會這么著急要殺他滅口。
戚元月心中大駭。
難道他所說的起死回生之術，就是指她空間里的靈泉水？
她面上不顯，將驚駭之情壓了回去。
又問道：“當初，是你讓人在母親的安胎藥里動手腳的嗎？”
“話不能這么說，起初我可沒打算要你母親的命，我只不過，是不想讓她生下孩子罷了，
想要你母親命的人，是先帝。我只不過，是想讓她身體受損，離不開我罷了。”
戚遠光不愛萬安長公主，但萬安長公主對他有用，他不想就這么讓她死了。
但先帝忌憚長公主。
一如當年淑妃之死，也是死于帝王的忌憚。
“你的出生是一場意外。”
說罷，戚遠光看向懷士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