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
宋九安有些擔憂地看著她。
他無法想象，她是懷著怎樣的心情，才會將這個懷疑的對象，放在她親生父親身上。
只是這兩個南疆人的神情，卻讓她的心情跌入谷底。
他們的反應只有一個答案。
她，猜對了。
戚元月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素白的指間出現一枚銀針。
眼底閃過一抹殺意，銀針猝然進入那頭領的身體。
緊接著，頭領整個人都在不住地抽搐，雙眼翻了過去。
發紫的青筋從脖頸處凸.起，一路延伸到他的臉上。
五官因痛苦而變得扭曲，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可怖。
看著頭領的模樣，心腹嚇得雙腿發顫，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嘴里驚恐地喊著：“殺，殺人啦！”
戚元月抬眸望向他，眼底的寒意，嚇得心腹閉上嘴，一個音節也不敢再泄露。
“你放心，本郡主不會殺人，只會讓你，生不如死。”
她面如冰霜，明明長得那般好看，卻比身邊那殺人無數的將軍更讓人害怕。
宋九安知道她心中難過，不問出答案誓不罷休。
他一言不發，抬手將那頭領的下巴按了回去。
“呃呃！殺了我吧！”
下巴合起來后，他的第一句話就是求死。
實在太痛苦了，他相信自己不會堅持太久。
他想尋死，可實在太痛苦了，除了抽搐，他根本無法動彈。
戚元月將銀針拔了出來，他這才緩緩停了下來。
整個人就像從水里撈出來，累得連手指都動不了。
“你放心，你不會死的。”
戚元月從空間取出參片，宋九安了然，她手里接過參片，直接塞進他嘴里。
參片吊命，銀針索命。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誰也沒想到，那么嬌弱的女子，卻比十殿閻羅那索命的厲鬼還要可怖！
還沒等他緩過神來，戚元月又再下針。
周而復始，折磨著人的身體和精神。
意志力再強的人，也遭不住如此折磨。
門外，是狼群的嚎叫，以及利爪磨在門上的聲音。
空氣中還彌漫著血腥的味道，每一樣都在折磨著他的神經。
“我……我說……”
他終是忍不住松了口氣。
戚元月這才收起銀針，目光冰冷地看著她。
她的指尖因為害怕，不住地顫抖著。
宋九安看著心疼，卻一言不發，只是牽過她的手。
那雙柔弱似無骨的手，完全被他的大手包住。
一片冰冷。
“我不知道，南疆王為什么要殺萬安，但萬安，實在太難接近，
就在我們想拼一把的時候，國子監那個窮書生，來找我們，
原來他早就發現，我們跟蹤萬安，要跟我們做交易。”
頭領整個人癱瘓在雪地上，雙目無神地看著灰蒙蒙的天空，思緒回到了二十年前。
“大哥，要不拼一把？再不回去，我怕我娘會死在王的手里！”
彼時，心腹還只是個小個子少年，剛當暗探，就被下令，需要殺萬安長公主。
“好，就拼一把，反正失敗了，回去也得死！”
頭領剛開口，身后傳來異動。
“誰在那里？！”
幾人猛然回頭，只見街角處，一道消瘦的身影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