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茵總結性陳述：“你比關赫還煩！”
隋也被罵懵了，本想大聲反駁，可愣是一口氣沒上來，有氣無力：“你老公出軌，你拿他跟我比？”
黎茵糾正：“前、夫。”
說罷，她又道：“關赫再爛，他好歹知道別在女人面前居高臨下頤指氣使，除非你不想過了，那你大可疑神疑鬼高高掛起，再搭配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和神龍見首不見尾，要是夫妻，一個字：離。要是情侶，一個字：分。”
“像你這種追不上又甩不掉的，我要是趙允，一個字：煩！”
之前醫生說隋也輕微腦震蕩他還不信，這會兒腦袋突然嗡嗡地，太陽穴更是繃到快把眼球擠出來。
幾分鐘前隋也還七個不服八個不忿，說一句頂一句，這會兒直接煞白的臉配發虛的汗，雙手撐著膝蓋，像斗敗的公雞。
不是他吵不過，而是想起晚上給趙允打電話時，她疲憊地說：「是你讓我覺得累」
可能她就是沒好意思直說，是他讓她覺得煩。
她煩他才不想跟他在一起。
射人先射馬，攻敵先攻心，像‘賀崢’現在這種六親不認無差別攻擊的，要想把他說服了，最先一步就是把他的氣焰給徹底澆滅了。
眼看著黎茵首戰告捷，某人的心跟身體一樣虛，申嵐趁人之危：“你別聽黎茵的，她也是被關赫一直不離婚拖著心煩，好多次想找你出來喝酒你又不出來，她借題發揮，你沒她說得那么差。”
隋也不吭聲，臉色不見好轉。
申嵐：“為什么一定要遷就別人改變自己？你就這性格，誰行誰上，不行大不了換人，沒必要委屈自己。”
隋也眼皮一掀，盯著申嵐：“你拿我當三歲小孩糊弄？想說什么痛快說。”
申嵐看黎茵：“看看，都腦震蕩了還這么聰明，根本不上套，我就說我們誆不了他。”
黎茵假裝不滿又不得不承認：“火化了都能剩下一張嘴和三斤腦仁。”
隋也心底冷哼，面色不由得變緩和，雕蟲小技，還能騙得了他？
申嵐已經看到隋也無形中勾起的翹嘴，她不動聲色：“那我就直說了，你還想不想跟趙允談？”
隋也瞥她：“你說呢？”
申嵐：“我說你現在的態度就很不對，女人問你一加一得幾，你可以直接說二，不知道就說我去問知道的人，你一句「你說呢」算什么？有時候我們要的未必是答案，而是你解決問題的態度。”
隋也剛一皺眉，還沒等開腔，黎茵立馬指著他說：“你這什么表情？我最煩別人還沒張口就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既然你這么煩，那我找別的男人問好了，有的是男人樂意對我笑臉相迎。”
隋也腦中立馬出現周鎮給趙允夾菜的畫面。
想皺眉又不敢皺，想反駁又怕被說態度不好，他就這樣欲言又止，要皺不皺。
申嵐跟黎茵兩個監考官死死盯著他，隋也怕的不是她倆，而是趙允。
他真的這么討厭嗎？
趙允今天是累，會不會明天就是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