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允五天沒出宿舍，第五天下午三點多，宿舍房門從外面推開，谷雨芝腳邊大包小攬，放了好多袋子。
趙允起身去接，看到門外還有一個男的。
谷雨芝說：“這幾天一直都是這個小伙子帶我到處玩，還特意幫我把東西拎上來。”
趙允頷首：“謝謝，麻煩了。”
男人滿臉笑容：“不客氣，應該的，賀先生特意打過招呼，一定要照顧好奶奶。”
谷雨芝請他進去喝茶。
“不用不用，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男人走后，趙允分兩次才把所有袋子拿進來。
谷雨芝問：“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趙允不想她擔心，“我上午回來的。”
谷雨芝：“玩得開心嗎？”
趙允笑起來：“開心，你呢？”
谷雨芝坐下跟趙允講，這幾天都去了哪，吃了什么，住的酒店很好，她還把拖鞋牙刷還有小零食都帶回來了。
趙允看谷雨芝開心，她也高興。
谷雨芝說：“海城除了貴什么都好，這出去一趟就花了一千五。”
趙允是沒見過什么世面，但她知道一千五連谷雨芝帶回來的這些東西都買不起。
幫谷雨芝收拾時，趙允從袋子里拿出好幾個玩偶。
谷雨芝：“導游說這是現在很出名的娃娃，你們都會喜歡，他們公司送，讓我拿回來給你玩。”
趙允沒去過迪士尼，但她認識玲娜貝兒，之前高中前座女生的男朋友送了她一只，說是花一千多買的。
那只還沒她手里的這只大。
除了玩偶，趙允又在袋子里翻出戒指和手鏈。
趙允問：“婆婆，這些是哪來的？”
谷雨芝在陽臺整理其他的，聞言探頭看了眼，回：“哦，導游說是住酒店送的贈品。”
趙允偷偷用手機查了一下，她猜可能不便宜，但是沒想到會這么貴。
兩條梵克雅寶的手鏈十幾萬，戒指更離譜，寶格麗的，網上標298800，她數了好幾次，不是兩萬九千八，是二十九萬八。
看向陽臺忙著收拾牙膏拖鞋的老人，趙允心中五味雜陳。
谷雨芝從小教她不要占別人的便宜，谷雨芝自己也是這么做的，可一個人永遠沒辦法突破自身的‘認知’，完全說到做到。
趙允沒跟谷雨芝說，把手鏈戒指收好，晚點時候打招呼：“婆婆，我去圖書館了。”
出門，趙允到樓下打給‘賀崢’，手機里的人工回復，還是不在服務區。
沒轍，她只能找到臉熟的保潔，“阿姨，能借你的手機打個電話嗎？”
阿姨認識趙允，知道她非常優秀，帶奶奶從蓉城考到海城，欣然遞出手機。
趙允用別人的手機撥了‘賀崢’的電話號碼，嘟聲響的第一秒，她心里說不出的滋味。
不是開心竟然通了，而是確定自己被他拉黑了。
“喂？”
手機里忽然傳來男聲。
趙允回神，“賀崢哥。”
對面一聲沒有，靜得趙允把手機從耳邊拿到面前，確認他沒掛。
屏幕上正在按秒計時，趙允很快說：“賀崢哥，謝謝你請人帶我奶奶旅游，她今天回來了，我看到她袋子里有一些首飾，我給你寄回去，還是之前的地址，你到時候注意查收。”
隋也口吻淡到陌生：“不要就扔了，我不是垃圾桶。”
趙允剛要開口。
隋也：“以后別給我打電話。”
趙允解釋，說了一會兒直覺不大對，看了眼手機，屏幕早就不在通話中。
對方不知道什么時候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