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霍燃緊緊地摟著姜怡。
他把她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胸前,姜怡被迫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聽著男人咚咚咚的心跳聲。
“明早我給你做早餐。”
姜怡輕輕點了點頭,“好。”
“想吃什么?”
“吃什么都吐出來,所以吃什么也都一樣,隨便做點吧。”
“我警告過他了,他不敢再讓你難受。”
“……”
“早知道避孕了。”霍燃嘆了口氣。
從前只是在書上看到女人懷孕會有孕反。
但看到是一回事,親生經歷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沒想到孕反竟然是這樣的,沒日沒夜的吐。
早知道姜怡會這么難受,他寧愿她不懷孕。
又不能幫她分擔一丁半點。
難受的是姜怡,言語上的安慰是虛無的,他后悔了。
他不忍心看到自己女人,為了他哪怕一點點的不舒服。
姜怡聽到這話,捧著霍燃的臉頰。
她一把將男人拽過來,在他蓬松柔軟的頭發上亂揉一通。
“以后不許再說這種話,寶寶聽到以后,會不高興的,他會以為爸爸媽媽不歡迎他的到來,再說,這些只是暫時的,過幾天就好了。”
霍燃的發絲被姜怡揉亂。
他趴在枕頭上,腦袋微微翹起,一雙漆黑的眼眸輕輕地垂著,剛好和姜怡的視線對上。
“可是你身體會難受。”男人的眉頭蹙著,眼底一片擔憂。
視線落在姜怡的肚子上,又收回來,“我卻無能為力。”
“你可以想象成,寶寶即將要來這個世界所以太興奮了,他只是太小,又沒辦法和外界聯系,所以只能通過這種方式,向我們傳達他的喜悅而已。”
霍燃在外面,和在她的面前,截然不同。
好像在她的面前,霍燃身上的那股距離感會消失,可是對待別人,卻有些冰冰涼涼的,自帶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
霍燃再次摸了摸姜怡的肚子,好像她這么一說,心理上確實好接受那么一丟丟。
“他還沒出生,我怎么感覺你就開始偏心他了。”
霍燃轉過頭,緊抿的唇瓣,仿佛透著不滿,“姜怡你別忘了,我才是你最親近的人,他只能靠邊站。”
這是……又吃上孩子的醋了?
姜怡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微笑,她翻過身,給自己蓋好被子,“不早了,快睡覺吧。”
她的臉上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意,唇角也往上彎起。
霍燃見姜怡倒頭就睡,跟著平躺下來。
男人的大手從身后錮著她,帶有淡淡的薄荷味道的沐浴露的香氣,是很清爽的味道。
他將下巴抵在她的后腦勺,抱得很緊,恨不得把姜怡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我不允許,我可以忍受我不是你心里的第一順位,但是我不能容忍這個還沒出生的小屁孩,比我在你心里重要。”
霍燃的聲音聽上去有點冷冰冰的,每個字都透著不滿。
姜怡唇角的笑容越來越深。
怎么辦。
忽然覺得霍燃好可愛。
她閉著眼睛背對著他沒吭聲,看上去好像因為太累而睡著了。
霍燃得不到回應,忽然湊上去,開始輕輕啃咬她細白的脖頸。
密密麻麻的酥/癢感,從姜怡縫里鉆出來。
姜怡攢著杯子的指尖下意識抓緊,她終于忍不住睜開雙眼:“霍燃你干什么?不是說好睡覺的嗎?”
“誰讓你不理我。”霍燃動作不停,順著她的后脖頸,一路吻下去。
他知道她沒睡,卻故意不搭理他,心生不滿。
姜怡心跳忽然加快,就連呼吸都變快了幾分。
真是被他磨的沒辦法了。
原來霍燃最真實的一面,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姜怡無奈的嘆了口氣,察覺到他的吻,越來越狂熱,就連呼吸都帶著粗重,她知道必須趕緊叫停。
“好了好了霍燃,我、我錯了,我不該不理你。”
霍燃抬起那雙漆黑的眼眸,在黑暗中看著她。
“在我的心里,你是很重要的,其實我一直沒有說,我覺得這種事情,不說你應該也能感覺的到,但我其實發現,你似乎沒有安全感。”
姜怡轉過身,凌亂的發絲,粘在枕頭上,她抿了下嘴唇,“霍燃,你就是我心里的第一順位。”
他們是夫妻,有什么話就該好好地說出來。
一方不說,另一方不懂,時間久了就會互生嫌隙。
姜怡想好好地經營他們的婚姻,所以,不希望霍燃自己一個人默默地做閱讀理解。
這段感情,是霍燃先開始的,先動心的也是他。
所以霍燃勢必會成為付出比較多的那一方。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姜怡很清楚自己是愛霍燃的。
她覺得這樣的愛,應該表達出來,她希望她愛的男人,感受到的是她對等的愛。
不用再患得患失。
霍燃身軀一震,在黑暗中直勾勾的盯著她,“你說什么?你不用為了哄我開心,就……”
姜怡打斷她的話,“你是我心里的第一順位,不用懷疑,就是你。”
姜怡和霍燃的視線對上,抬手撫/摸上男人的臉頰,“霍燃,我說我愛你呀。”
話音剛落,霍燃忽然俯身朝著姜怡壓了下來。
他胸口起伏的抵著她。
男人一只手捧著姜怡的臉頰,將柔軟的唇貼/上去,敲開她的唇齒,另一只手扣著她的后腦勺,瘋狂地掠奪。
姜怡一怔,沒想到她原本聊得好好地,竟然會突然被霍燃給吻住。
她的話還沒說完呢。
姜怡想要伸手推開他的,可手指不經意間,撩過他的襯衫下擺,指尖撫/摸到霍燃腹部的肌肉紋理。
霍燃吸了口冷氣,眸光一深,眼眸一瞬間濃稠的像是漆黑的墨一般。
“霍燃你放開我,我都快被你咬的喘不過氣來了。”姜怡說道。
“又讓我放開你,你又撩我。”霍燃語氣無奈。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姜怡剛剛真的是不小心碰到他的。
“做一次。”霍燃掐著她的腰肢,男人喉結滾動,看到面前姜怡柔聲示弱的模樣,滿腦子只想讓她在他身下哭。
他太渴望她了。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