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一聲道謝?”她故作不信,震驚,“世子還要再索要報酬吧?!?/p>
朱云霄看她一眼:“你和你家小姐也沒什么可索要的,可憐人啊?!?/p>
說罷轉身大步走開了。
楊落惱火,又神情凝重。
什么意思?
可憐人?
他是隨口說?還是知道些什么?
這個朱云霄,自認識后性情姿態跟上一世大有不同......其實上一世也并不了解他的性情。
楊落神情變幻,但沒有跟上去詢問。
沒什么好問的。
不管他故弄什么玄虛,目的都是害她。
擦傷,這點小事他都記得,真是難為他如此費心,楊落再次看了眼自己的手背,收回視線向膳房去了。
……
…….
那婢女沒有追上來質問他什么意思。
朱云霄牽著馬走出行宮。
這婢女對他的善意不當回事,對他的惡意不當回事也正常。
她不把他當回事?
不是。
真不把人當回事,看人的眼神不是那樣的。
這婢女看他的眼神,是一副我知道你要干什么,我就不理會的神態。
其實今日原本不該再過去楊小姐那邊,雖然皇帝走了,但行宮里還屬于皇帝的地界,眼線無數。
他不好跟楊小姐此時走得太近。
但.....
誰讓他這個人做事習慣有始有終,先前幫過這婢女,臨走時自然要說一聲。
而且,那人昨晚說了,這位楊小姐也并非被皇帝無視......
所以還是折中一下,不接近小姐,繼續接近這個婢女吧。
就不信了,連個婢女都解決不了,朱云霄挑眉。
“世子?!?/p>
前方有人招呼聲,還有嬉笑。
“快點啊,你去哪里了?姜小姐等你呢。”
朱云霄看向前方,見一輛簡樸的馬車停在路邊,有女子裹著斗篷冒著嚴寒在等待。
朱云霄笑了笑。
真正的不把人當回事,是明知道有人會等你,但并不在意,更不會立刻就過來,待見到此人后,滿眼笑地關懷。
“來了?!彼f,對姜蕊擺手示意,“冷,先進車內?!?/p>
姜蕊乖巧地上車,但依舊掀著車簾,等著朱云霄催馬駛近,一起向京城內而去。
......
......
皇帝歸來的皇城,也繼續安靜。
正月年節,皇帝也不用早朝,日光大亮的時候,平成公主來到御書房,被內侍們攔在外邊。
“父皇還沒起來?”平成公主有些驚訝。
以往就算是休沐,皇帝也會處理朝政。
內侍小聲說:“前日打獵,昨日行路,陛下困倦了,今日偷個懶。”
也對,以往過年并沒有演武宴,父皇畢竟有些年紀了,一場奔波打獵的確辛苦。
平成公主釋然,將手里拿著的一疊字遞給內侍:“等父皇醒了,讓他看看?!?/p>
內侍看著手里的文章,贊嘆:“公主真是勤學。”
平成公主一笑:“讓父皇再多睡一日,明日我再來勸父皇勤學?!?/p>
......
......
內侍看著平成公主離開的背影松口氣,忙拿著公主的文章進去了。
“李公公,李公公?!彼驹诎察o的殿內,對著厚重垂簾后的龍床所在小聲呼喚。
一個老內侍沒好氣拉開簾子,低聲喝斥:“喊什么,別驚動了……”
他沒向內看,而是向外看。
“……其他人。”
那內侍忙進去,將垂簾放好,神情緊張:“公主過來了,被我們攔住哄走了,但……陛下到底什么時候回來,瞞不了多久啊?!?/p>
他說著話看向前方的龍床。
龍床上空空無人。
皇帝半夜起身,微服隱秘,離開皇城,這是從未有過的事。
皇帝這是去哪里了?
?
?明天要出門,在路途上不方便碼字,又到了關鍵的情節,所以請假一天,后天再更新哦。
?
另外:寫過《宸宮》、《殿上歡》的起點女頻作者沐非又回來寫文了,新文《玉階血》已經滿7萬字了(聽她說一共才60萬字),好像是一個相愛相殺的暗黑故事,大家有興趣的可以去看一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