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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真是來了興趣。

想知道宋語柔為什么會認為他對她有好感。

宋語柔見他不承認，上前半步：

“還記得讀書時嗎，你孤僻冷漠，獨來獨往，不理學校任何人，卻唯獨和我走得近，愿意跟我說話。”

霍慎修唇際驀然松弛，勾起一抹失笑：“那是因為霍宋兩家關系好，我家老爺子喜歡你。初回霍家，多個朋友，不是壞事。何況，我認為你是個聰明人，是值得交往的。但現在看來，宋語柔，你令我太失望了。好歹也是宋家精心培養的千金，你的智商，不應該這樣低。”

宋語柔咬咬牙：“不止這樣。還有！”

霍慎修聳眉，聽她繼續。

“那一次，我過生日，你來宋家參加我的生日宴會。那天，……我永遠記得那天，我穿著一件爸爸從國外買回的小紗裙，從旋轉樓梯上下來，你在樓下站在霍老爺子身邊，本來正在說話，看見我的一瞬間，你停下講話，望向我，你注視著我的目光……我到現在都不會忘記。是那樣專注而深情，寵溺而溫存……你從沒用那種眼神看過別人。我是女人，我很清楚那種目光是怎么回事，你要是對我沒好感，絕對不會有那種眼神……”

追憶往事，牽起了宋語柔的情緒，竟是紅了眼圈，一字一顫。

霍慎修聽到這件事，眸色卻是驀然一動，整個人凝滯下來。

宋語柔見他不做聲，只當說中了他的心事，繼續：

“還有那次，學校運動會，你參加了鐵人三項。跑完最后一個項目，你得了第一，但也耗盡體力，因為運動量太大，血糖低了，老師讓我拿糖給你吃。我當時遞給你一個棒棒糖。后來，我發現你并沒吃，第二天，居然在你書包里發現了那個糖。你一直把那根我送給你的棒棒糖收藏在你的書包里，直到融化，變質，都沒吃……這樣，你還敢說你不喜歡我嗎？”

說起這件事，她眼眸里又盛滿了甜蜜，充滿自信地看向霍慎修。

現在，他還有什么解釋嗎？

還想矢口否認對自己的感情嗎？

“慎修，我知道你喜歡的是我，你對蘇蜜一點感情都沒有。你的性格我也很清楚，從來都喜歡按捺住內心真實想法。可你現在真的大可不必了啊……你現在已經是霍氏集團的總裁，已經是霍家的核心骨，為什么還要這么委屈自己？”

霍慎修看著宋語柔說完，才終于從沉默中開口：

“說完了嗎？輪到我了。”

宋語柔一怔，盯著他。

“生日宴上和棒棒糖的事，我不知道會讓你產生這么大的誤會，但是，”霍慎修凝視他，“我那樣看著你，以及我收藏你的棒棒糖，真的不是因為我喜歡你。”

宋語柔一顆心重重跌下去。

男人的眼神，代表他并沒騙她，也根本不屑騙她。

她都將這些往事說出來了，他也沒必要嘴硬。

她顫抖了一下：“那……那為什么……”

“每個人都有隱私，有些事，我沒必要對你說得太清楚，但為了讓你不泥足深陷，繼續煩我，我只能說，”霍慎修眸色清漠，沒有半點波瀾：“你生日宴那天穿的紗裙，和我一個舊相識幾乎一模一樣，我那樣專注看著你，只是因為想起了她。”

宋語柔呆住。

所以，那天清雋冷漠的少年用從未有過的溫暖寵溺的目光凝視著她，其實，是在回憶另一個人？

“那個棒棒糖也是一樣。那人，曾經給了我一個棒棒糖，說來也巧，跟你那次給我的棒棒糖，一個牌子，一個口味。所以，我才把那個棒棒糖不自覺收藏起來。”霍慎修一字一頓，語氣透出幾分憐憫。

宋語柔攥緊每一根手指，卻都控制不住身子的顫抖。

支撐她這次厚著臉皮，代替父親跟他飛來良市、還做出對他下藥的信念支柱，無非是因為她一直堅定地認為，他對自己絕對是有好感的，與蘇蜜的婚姻也實屬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