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徐老板一看這王廠長輕視李成的態度，心里就咯噔一下。
這王廠長什么都好，就是有點狗眼看人低。
但生意還得做，他趕緊賠笑道：“王廠長，您可別小瞧這位李老板，他可是他們縣里的獵虎英雄！他們那個獵虎隊，前段時間可是在山里獵了不少的惡虎，還上了報紙呢！”
王廠長斜睨了李成一眼，顯然不信：“獵虎英雄？就他這小身板，能打死兔子就不錯了吧？”
徐老板一看這王廠長說話越來越難聽，趕緊轉移話題：“哎，王廠長，您就別開玩笑了！我跟您說，我這朋友手里可有不少的好皮子，您要不看看？”
“是嗎？”王廠長眼皮都沒抬一下，“那虎皮呢？拿出來瞧瞧！”
李成知道這王廠長是在故意刁難自己，也不惱，淡淡說道：“虎皮都賣出去了，不過我這還有其他的獸皮，您要不看看？”
王廠長根本不接話茬，而是陰陽怪氣地說道：“你們那小縣城，還有人能收虎皮？怕不是拿去做了貓皮褥子了吧？”
李成也不惱，只是平靜地說道：“是省城博物館的張館長收的。”
“哈哈哈！”王廠長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拍著桌子大笑起來，“張館長？那可是省城里數一數二的人物，你一個鄉下人，怎么可能認識？”
徐老板看這情況，覺得今天這生意怕是要黃，趕緊出來打圓場：“哎喲，王廠長，您就別拿老弟開玩笑了！賣出去的咱們就不說了，李老弟，快把你那些獸皮拿出來，讓王廠長好好掌掌眼！”
李成也不想再跟這王廠長廢話，從隨身的布袋里掏出幾張折疊整齊的獸皮，遞了過去。
這些皮子都是他特意準備的，無論是保存還是處理手法都堪稱上乘。
王廠長本來就只是想隨意敷衍一下，壓根沒把李成當回事。
可當他漫不經心地接過獸皮，隨意地展開看了一眼后，整個人都愣住了。
只見這些皮子油光水滑，紋理清晰，毛色均勻，處理得當，確實是難得一見的上等貨。
尤其是其中一張豹皮，花紋斑點分布均勻，皮質更是柔軟堅韌，一看就知道是出自經驗老道的獵手之手。
王廠長畢竟是做皮草生意的，眼力還是有的。
他立刻意識到，這批獸皮絕對是罕見的優質貨，價值不菲！
他立刻換上一副笑臉，重新坐直了身子，用一種相對客氣的口吻問道：“這些皮子的確不錯，李...李老板是怎么處理的？”
“王廠長，這皮子的紋理，要想保持這樣的完整度，關鍵在于剝皮時的手法。再看這毛色，保存時的溫度和濕度都得掌握得當...”
李成侃侃而談，展現出對皮革行業深入的了解。
王廠長聽得連連點頭，眼中的輕視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濃厚的興趣。
“李老板，你手里還有多少這樣的皮子？”
王廠長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
“存貨倒是不少，”李成不緊不慢地說道，“不過現在市面上收購價格不穩定，我還在觀望。”
王廠長一聽李成手里還有不少這樣的好貨，頓時心動了。
現在優質的獸皮越來越難找，如果能把李成這邊的貨源掌握在自己手里。
那自己在這皮草行業的地位，可就更穩固了！
他清了清嗓子，試探性地問道：“李老板，不知道你對價格有什么要求？”
李成裝作思考了片刻，然后緩緩說道：“王廠長也知道，現在這年頭，好貨難求，價格自然也不能太低了，你要是誠心要，我可以給一個優惠價，比市場價低一成，怎么樣？”
王廠長一聽李成要比市場價低一成，心里頓時樂開了花。
要知道，這批獸皮的品質這么好，就算按市場價收購，自己也能賺不少。
現在李成主動降價，自己豈不是賺得更多了？
他強忍著心中的喜悅，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說道：“李老板，你這價格，確實很有誠意，不過你也知道，我們廠子需求量大，資金周轉也需要時間，你看這樣行不行，咱們再降一成，就當是交個朋友，你看怎么樣？”
李成一聽王廠長還要再降一成，心里頓時不樂意了。
這老小子，真當自己是冤大頭了？
李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容我考慮考慮。\"
二狗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沒想到剛才還趾高氣揚的王廠長，這會兒態度竟然轉變得如此之快。
他偷偷瞄了眼自家師父，只見李成神色如常，早已預料到這一切。
李成慢條斯理地將獸皮重新疊好，塞回布袋里，淡淡道：“既然王廠長覺得價格不合適，那就算了，我再去別家問問，這十里八鄉，想做我生意的，可不是只有王廠長一家。”
王廠長一聽李成要走，頓時急了。
他原本以為李成只是個鄉下獵戶，見識短淺，隨便忽悠兩句就能壓低價格。
卻沒想到，這李成看著憨厚，實則精明得很，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哎，李老板，別急著走啊！價格咱們還可以再商量嘛！”
王廠長連忙起身，滿臉堆笑地拉住李成，生怕他真的走了。
“王廠長，這做生意，講究的就是個誠信。您要是真心想買，咱們就按市場價低一成，這已經是看在您是老客戶的份兒上了。要是您還覺得不合適，那我只能說聲抱歉，另尋買家了。”
王廠長見李成態度堅決，知道再壓價也討不到好處，只得咬咬牙，點頭答應：
“行！就按你說的，市場價低一成！李老板果然是爽快人，以后咱們可要多多合作啊！”
李成這才露出笑容，和王廠長握了握手，雙方算是達成了協議。
王廠長讓人清點獸皮，準備現錢。
期間，他狀似不經意地問道：“李老板，我看你這皮子處理得真是不錯，不知是用什么秘方？“
李成心中暗笑，這王胖子，得了便宜還賣乖，打聽起自己的獨門秘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