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看著曹誠變臉。
嚇的猛退一步，腿肚子發軟的他，差點一下坐在地上。
“跟哥講講，怎么弄的？和同學為什么打架？”曹誠似笑非笑。
這幾天沒碰到王嬸，本身刷分就不夠。
好不容易逮著了，不給這對姐弟攥出油來，真對不起王嬸。
而且，
剛剛突破千點情緒值了，心情不錯，逗逗他們。
“就，就是我同學，我，我……我們打架。”小王都快哭了，太嚇人了。
“別怕別怕，來，坐下說。”曹誠指了指旁邊的小臺階，率先坐了下去。
小王挪到身邊，緩緩坐下。
曹誠詫異：“你還真坐呀？”
小王猛地起身。
曹誠含笑：“逗你玩呢，坐坐坐，跟哥還客氣啥。”
【叮~負面情緒20！】
緊張。
生氣。
尷尬。
都屬于負面情緒。
這刷的……分分秒秒都會系統提示音，美妙至極。
……
隨著小王支支吾吾。
曹誠明白了。
昨天晚上，就是十幾個小時之前，小王和同學去網吧打槍，本來好好的。
同學問了一句：你真要復讀啊？咱這樣的復讀有個屁用？浪費時間。
很普通的一句話。
但小王急了。
可能也是被曹誠……呸，被王嬸這段時間蛐蛐的，小王對這個話題特別敏感。
然后脫口而出就罵了一句：滾你媽的，關你屁事。
這個語境，就很王嬸！
結果自然就發生了口角，最后打起來了，雙方都受了傷。
這件事還在處理。
不僅僅是打架的問題。
是兩個人把網吧的一排電腦給弄壞了，桌子倒下，顯示器全都摔了。
今天上午，王嬸和對方家長去了網吧，也找了警察，商討賠償的事情。
小王越想越氣，就找到了姐姐，把事情告訴姐姐，順便帶了一個肌肉男回來。
曹誠抬頭看了看王姐。
她尷尬一笑：“曹誠，我沒想真的打架，我就是，嚇唬嚇唬人。”
曹誠嘿嘿一笑：“真的嗎？”
“真的。”
曹誠臉色沉下：“我不信。”
“……”
曹誠瞬間又笑了：“當然啦，咱一個院子的，也算是從小一塊兒長大，不能真的打你們。”
姐弟倆連忙點頭：“對對對，是是是。”
曹誠挑眉：“再說了，我和王嬸斗嘴，這屬于我們長輩之間的事情，和你們小孩子沒什么關系。”
“……？”
裝長輩是吧？
占便宜是吧？
玩倫理梗是吧？
姐弟倆想罵人，可硬生生憋住了。
畢竟那只肌肉男還在那邊躺著呢，不知道死沒死。
看起來很嚴重。
沒動靜了。
“算了，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以后見了面還是朋友，去玩吧。”曹誠擺擺手。
“謝謝，謝謝。”
王姐連忙道謝。
當她準備走向肌肉男時，曹誠再次開口：“這個肌肉男留下來，我跟他聊聊。”
“啊這~~~”王姐臉色一僵。
“怎么，不行？”曹誠反問。
“行行行。”
王姐拽著弟弟，小跑離開。
只是沒有走遠，在遠處的墻壁拐角處貓著，盯著這邊看。
……
曹誠點了根煙。
低頭看著昏迷的肌肉男。
其實你別說，
剛才在王家姐弟身上不少賺，可是跟肌肉男比起來，還差了許多。
這家伙的負面情緒都是30、30的往上竄。
持續不斷。
雖說系統沒有人名提示，但曹誠猜測大概率就是他在裝死。
之所以增長這么迅猛，估計是疼的。
人在疼痛下，負面情緒會無限放大。
曹誠感覺自已找到了系統真正的玩法。
這家伙……
都快趕上榜一‘四姐’了。
“這是暈了呀，看來只能找水來潑醒他，算了，周圍也沒水，將就一下用尿吧，正好，我早上起床還沒尿呢，估計夠黃……”
【叮~負面情緒+50！】
“大哥，大哥……”
肌肉男睜開眼，一臉的黑白印子。
右邊臉是白色。
中間是黑色腳印。
左邊是剛才倒地時，蹭上的灰土色。
跟特么三色冰激凌似的。
“醒了？”曹誠一臉失望。
肌肉男臉部一抽抽。
你失望個毛啊。
還真特么想尿我臉上？
畜生啊你。
“大哥，我錯了，我道歉。”反正周圍也沒人，肌肉男忍著疼，不斷的道歉。
其實曹誠出手有分寸。
沒多大的仇，何必呢。
這年頭……雖然打架不怎么賠錢，可殺人也犯法啊。
沒必要。
實在沒必要。
“錯哪了？”
“錯……錯在，都怪那個八婆，真的大哥，都是那個八婆叫我來，我不知道是大哥您啊，要是知道的話，給我一百個膽子我都不敢來呀，大哥~~~”肌肉男哭哭唧唧。
曹誠大聲道：“你說都怪那個八婆叫你來找我麻煩？不是你的本意？”
“絕對不是，絕對不是啊！”
曹誠嘆了口氣：“其實，我還是蠻喜歡你剛才那個囂張的樣子，要不，我們公平的再打一場？”
“我錯了，不敢了大哥，不打不打。”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曹誠抓著他頭發，來回搖：“你不中用啊！”
“啊啊~~疼，大哥，疼……大哥我錯了。”頭皮撕扯的劇痛，讓他再次求饒。
曹誠松開手，抓著他的衣領：“還特么有紋身？街上混的？”
“沒有沒有。”肌肉男連忙搖頭。
曹誠呵然：“記住咯，下次多帶點人，我這次不過癮。”
“不敢不敢……”
啪~~~
曹誠一巴掌甩了過去。
“我特么讓你多帶人就多帶人，什么不敢？”
“是是是，我多帶人。”
“還真敢帶？”
“不，不不不……大哥，你別，你別折磨我了，大哥我真錯了。”
折騰了一會。
負面情緒不斷的飆升，最后才逐漸放緩，估計達到了一定的上限。
曹誠這才沒有繼續折磨他。
而且，
這事不急。
這年代，混混很多，滿大街都是。
今天這件事也算是給曹誠提了個醒。
原來打人的負面情緒，比打麻將要多啊。
早知道……
我特么去搶地盤當老大了。
當然，
也就這么一想。
畢竟要當首富的人，何必把自已弄黑呢？
哪怕是為了負面情緒也不劃算呀。
“滾吧。”
“是，是，謝謝大哥，謝謝大哥……”
牛蛙爬起來，晃晃悠悠跑了。
路過拐角的地方，迎面就看到了姐弟倆。
王姐聽到了他剛才說的話，居然說她是八婆？
這個王八蛋。
王姐罵道：“你個王八……”
“臥槽尼瑪~~”肌肉男卻率先發難，上前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下給王姐干懵了。
“？”
他不但罵自已是八婆。
還打自已？
“老娘跟你拼了。”王姐瞬間‘瘋’了一樣，直接上手去撕頭發。
“啊~~你個死八婆，給老子放手。”別看肌肉男打不過曹誠，但打起女人來，這動作格外的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