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米樂樂這樣帶隊在虛妄戰(zhàn)場中爭奪指標的人,很多。
每一個能夠帶隊的,都是經(jīng)過考驗的。
其中也有不少是望山鎮(zhèn)新提拔出來的。
在江平的身上,在望山鎮(zhèn),他們感覺到了久違的家的味道。
雖然依舊不能算真正的原初之地的人,但是他們覺得已經(jīng)融入了這里。
最關(guān)鍵的是,他們覺得跟著姜平有肉吃。
再加上巨大的外部危機,一旦姜平失敗了,整片區(qū)域都會化作虛妄。
到時候不僅是他們自已,就連他們的老家都會受到波及,所以每個人都十分賣力,手段也十分冷酷。
這段時間,整個白色的虛妄戰(zhàn)場亂成了一鍋粥。
但大多參與白色虛妄戰(zhàn)場的勢力,或者是人,都是以小團體或者個人為主的。
消息在一定范圍內(nèi)傳播,但并沒有鬧大。
而且甚至有不少人,已經(jīng)好幾次碰到望山鎮(zhèn)的隊伍了。
在他們心里甚至有了一種奇怪的念頭,那就是碰到這支隊伍,好像也不是那么不好。
因為這些人只要指標,別的什么都不要。
而且在有組織、有規(guī)模、系統(tǒng)性的指揮下,他們傷亡很少。
所獲得的收獲更是比自已單打獨斗獲得的多了好多倍。
于是乎,不少人甚至故意在這段時間瘋狂求購白色戰(zhàn)場的門票。
為的就是能夠碰上這支隊伍,好搭上一節(jié)順風車。
畢竟不是誰都有資格組織起一支百人級別的本源顯化者的隊伍。
跟著這樣的隊伍,最起碼沒有生命危險。
而江平這里,也源源不斷地收到各個戰(zhàn)隊送回來的指標。
每一次雖然不多,但聚沙成塔,慢慢加在一起,也不是個小數(shù)字。
短短七八天的時間,竟然再次匯聚了十萬人的指標。
而姜平這段時間,也從原初之地抽來了不少的精銳。
想到這次抽取的數(shù)字可能會有些大,他親自前往了一趟原初之地與元界的連接點上。
剛剛進去,原初空間內(nèi),原初意識就猛地身形一動。
一個閃身便來到了姜平的面前。
姜平本能地警惕了一下,但看到是原初意識,露出了笑容。
兩人早就經(jīng)過了一部分的融合,可以說是完完全全的自已人。
原初意識看到姜平,連忙長出了一口氣,對著姜平說道。
“你可算是回來了,這段時間,東方蘭可是把我這里搞得亂七八糟的。”
剛剛提起蘭蘭的名字,就讓姜平渾身像是炸毛了一樣,眼珠子瞪得大大的,盯著原初意識。
“你出賣我。”
遠處原初意識沒好氣地說道。
“我犯得著嗎?還不是你動作怎么這么大?之前不是說好了嗎?一點點地抽調(diào)人手,只需要幾個人幾十個人,你忽然一下子整走了十萬人。
你讓我怎么給你兜著,人族也不是傻子。不僅東方藍來了,就連帝辛他們那群老家伙沒事都瘋狂地往我這跑。要不是我對外宣布閉關(guān),關(guān)閉了原初空間的通道,現(xiàn)在沒準兒都被煩死了。”
姜平聞言微微一愣,隨后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表情。
自已確實有點過分了。
但誰能想得到,從虛妄戰(zhàn)場一下子就弄到了這么多指標呢。
他當初跟原初意識所說的,那是因為還根據(jù)望山鎮(zhèn)的視角來說的。
在望山鎮(zhèn),幾個指標已經(jīng)很了不得了。
可后來姜平越發(fā)展越順,幾個自然就上不了臺面了,人要的也越來越多。
想到自已這次的目標,他抱歉地看著原初意識。
原初意識頓時好看的臉龐上露出滿臉的警惕,心中有一種不妙的感覺升騰而起。
“姜平,你這個表情讓我心里很沒底。”
姜平訕笑一聲。
“這次我可能還要帶走十萬人。”
原初意識頓時就懵了。
隨后,像是一個張牙舞爪的女子一般,爬到了姜平的身上,伸手就要撓他,口中還瘋狂地大喊著。
“姜平,你個小混蛋,我就想養(yǎng)個老,你天天沒事折騰我干啥。十萬人,那可是十萬人呢,我怎么跟東方蘭解釋,她還不把我這原初空間給拆了呀。”
原初意識真的要崩潰了。
姜平這是越干越大,而自已也算是上了賊船。
當初怎么就想不開,跟姜平沆瀣一氣,答應他瞞著東方蘭了。
任由原初意識發(fā)泄了好一會兒,姜平才無奈地說道。
“原初大姐,真不是我坑你,我也沒辦法呀。現(xiàn)在元界那邊情況很不好,我也是費盡心思,才弄到了這么多的指標,現(xiàn)在急需要人手過去幫忙啊。你就再幫我扛一陣,就一陣。等過了這段時間,元界那邊穩(wěn)定下來,我親自跟蘭蘭去解釋,行不行。”
原初意識一聽元界那邊情況不太好,頓時神色嚴肅了起來。
也將盤在姜平腰間的雙腿放了下來,不再張牙舞爪。
鄭重地說道。
“元界那邊怎么了?”
對于元界,原初意識一直是不知道以什么態(tài)度面對的。
自從知道了世界是虛妄的,她整個人就像是失去了奮斗的目標。
好像她這無數(shù)個紀元、無數(shù)年的爭斗都成了笑話。
所以在姜平第一次來原初之地要人的時候,她心情十分的低落。
畢竟任誰知道自已奮斗無數(shù)個紀元的地方,甚至連她自已這片大地都是虛妄的,心情都不會好。
所以她將自已封閉了起來,整日里在原初空間中找樂子。
學著人類一樣釣魚、打牌,總之什么都玩兒。
但她也知道這種鴕鳥心態(tài)不可能維持很久。
所以當姜平說元界那邊情況不好的時候,整個人都嚴肅了起來。
姜平與她算是一體的,那是原初之地最強大的代表,姜平絕對不能出任何問題。
姜平看到原初意識終于恢復正常,長出了一口氣,將元界現(xiàn)在面臨的處境說了一遍。
不過怕原初意識擔心,又再次解釋道。
“情況也沒有那么崩潰,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解決辦法,但是需要很多的人手,這十萬人只是個開始。”
頓時,原初意識懵逼了,不可置信地看著姜平。
“姜平,你跟我說實話,你在那邊到底搞了多大的攤子。現(xiàn)在調(diào)人怎么都是十萬十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