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佳的呻吟被關在密閉空間里，只對程進一人可聽，他臉上的汗滴在她臉上，交錯的呼吸聲蓋不住下面傳來的搗水聲。
兩人渾身是汗，滑到程進撈羅佳腿時會滑手。
羅佳數次覺得自己會在這層羽絨被下窒息，可喉嚨里傳出的破碎聲音又時時刻刻提醒她，人還活著。
程進餓壞了，全程高速，在他右手掐著羅佳的腰，用力將人往下按，同時恨不能把自己塞進去的時候…羅佳摳著他的手臂，享受，也慶幸。
終于結束了。
程進往里擠，擠不進去也要硬擠，半晌才放松繃緊的身體，松了口氣，頭垂在羅佳臉旁。
羅佳繃著，因為老朋友雖然繳了械，但還在她的地盤上跳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程進不動，羅佳一把掀開頭頂被子，清冷空氣吸入肺腔的那刻，羅佳覺得自己就像干了很久被放回水里的魚。
歇了一會兒，羅佳推了下身上人，“起來。”
程進一跳，確切說，是老朋友一跳。
羅佳敏感，登時一繃，這一繃不要緊，哪哪都緊，老朋友連跳兩下，以示回應。
羅佳緊張，用膝蓋抵程進的胯，說：“出來。”
程進非但不出，人往前一滑，更深。
羅佳沒出息，哼出聲。
程進在她耳邊軟磨硬泡，“再來一次。”
羅佳偏頭，“不行。”
程進追上來吻她脖頸，“就一次。”
潮意未褪，羅佳本就定力不深，嘴張不開，她用手推人。
程進掰過她的臉，深吻。
羅佳下意識去抓他的手，程進：“咝…”
羅佳后知后覺，她抓了他左手，趕忙松勁問：“沒事吧？”
程進深吸一口氣，慢半拍回：“你再上我一次就不疼了。”
羅佳沉默，被氣的。
程進黏著她，不讓她走，兩人在床上掙了一陣，某一刻程進抬起小腹，右手抓住差點掉下來的套。
套子太沉，裝得太滿。
羅佳好不容易空倉，要跑，程進只能一手拿套一手制她，羅佳用實踐證明，哪怕程進受傷，哪怕他住了十幾天的醫院，哪怕他背著她爬了那么多的臺階，剛剛又身寸了一次…想弄她，一只手足夠。
程進用被子纏住羅佳，趁她動彈不了，他快速給套打了個死結丟下床，然后掀開被子，撲上去。
十分鐘后，漆黑房間，細看床頭處籠著一團黑影，時不時有細碎聲音從被子里淺淺傳出。
被子很大，很輕，柔軟的罩在羅佳頭頂，精準說，是程進用左手幫她撐出了一個小帳篷。
帳篷內，程進靠坐在床頭，羅佳跨在他腿上。
她有自己的節奏，又慢又淺，程進喉結都快吞爛了，忍到快爆炸才放棄了‘一手遮天’，扣著羅佳大腿，用力，又快又深。
羅佳想跑，程進左臂一伸，將她環在懷里，下巴一抬，吻她的唇。
兩次羅佳都沒機會看手機，她不知道具體時間，只能估算個大概，程進第二次做了很久，估計是第一次的三倍還多。
她先是催，再是罵，后來改為求，程進才加速結束。
羅佳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晚上八點四十三。
程進從后面纏上來，低聲道：“還早。”
羅佳心焦，乍看不晚，但她跟程進出門時還不到六點。
她著急忙慌要走，程進：“不著急，洗完澡我跟你一起上樓。”
羅佳：“你上樓干什么？”
程進：“向阿姨負荊請罪外帶坦白從寬，你不好意思說，我來說。”
羅佳：“你想多了吧，誰要跟你復合？你少在我媽面前胡說八道。”
程進愣了幾秒，“…那我們現在算什么？”
羅佳撿起床下的內衣，背對程進，邊穿邊道：“沒過夜，不算一夜情，頂多算炮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