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暴躁朱圣,大義滅親,廢天下讀書人,圣威滔天
推薦閱讀:
從女子監獄走出的修仙者李莫玄李莫靈全文閱讀最新更新
他寵妾我斷財,侯府上下全慌了
全皇朝團寵豪橫小奶包傅啾啾唐羨小說全文免費完結版
唐喻江卉妍全文免費閱讀無彈窗
一刀一個侯門主母她專克白月光姜遇棠謝翊和小說全文免費完結版
四月飛魚的作品取消婚禮當晚他和小三連夜破產
安康趙蘭免費閱讀小說無彈窗
陳成給錢就行
他都長生不死了你招惹他干嘛完結篇
你送我入獄我帶娃離婚你哭什么顧紅厲寒忱番外
陳陽王雅免費全本閱讀
我教孤兒讀書他們卻屠盡武林完整版在線免費閱讀
詭事頻現本送陰人坐不住了周宜葉蔓蔓小說全文免費完結版
溫初司霆小說全本免費閱讀
殿下先別死王妃她殺回來了小說免費閱讀全文
兇案現場全文閱讀最新章節
說好的高冷執政官怎么變寵妻狂魔了全文閱讀最新更新
鴻蒙誅天訣小說免費閱讀全文結局
林瑤成錚番外
溫素沈斐安免費全本閱讀
隨著許清宵的到來,整座圣城顯得有些不一樣了。
原本讀書人笑聲爽朗,興高采烈。
可許清宵剛來就殺儒,而且如此手段,既讓人畏懼,又讓人感到無比的憤怒。
但更多的還是憋屈。
發自內心的憋屈。
圣城當中。
有人帶著許清宵往盛典之處走去。
領頭的是一位大儒,雖然他不情愿,可又怕許清宵再次借題發揮,所以只好硬著頭皮引路了。
但他心中知道,今日開國大典。。
許清宵必然要為他的輕狂而付出代價。
盛典處,立與文宮之外,朱圣文宮建立了高臺,是一個極其空曠的廣場地帶,中心有一座祭臺,兩旁都擺放著許多祭祀之物。
所有賓客左右而坐,有專門的觀看席。
“許圣,您的座位在主位。”
大儒引著許清宵來到座位處,在左邊最中間的位置,也是最為突出,臺桌由翡翠玉石精致打造,上面雕刻一些圣人典故,看起來格外的隆重。
對比其他人,雖然也不差,可比起許清宵來說,還真的遜色不少。
這種待遇,讓許清宵愈發覺得文宮有多可笑了。
在城外這般,到了城內,沒想到還給自己安排上座?
真是可笑至極。
不過許清宵明白,對方這樣做是因為有底氣,而這個底氣來自于朱圣。
“許兄。”
也就在此時,一道聲音響起了。
是熟人。
許清宵將目光看去。
路子英。
“路兄。”
許清宵倒也不驚訝,畢竟路子英乃是太上仙宗的弟子,地位超然,能受邀參加這種盛典不過分。
“許兄。”
“你當真是厲害啊,這是人家的主場,你說殺就殺,你就不怕嗎?”
路子英走來,直接帶著許清宵來到他座位旁邊,一點也不在乎別人的看法,直接開口。
“無事,反正跟文宮已經撕破臉了,許某可做不到他們這般虛偽。”
許清宵很直接,也不管文宮的大儒就在一旁,有什么就說什么。
此話一說,路子英有些無奈,隨后對著座位上的幾人道。
“這位便是大魏半圣許清宵,是師兄的好友,你們也喊一聲師兄。”
路子英向自己師弟師妹們介紹許清宵。
“我等見過許師兄。”
眾人起身,朝著許清宵一拜。
“客氣。”
“不過許某沒有準備什么禮物,等去了大魏王朝,會準備一些禮物。”
許清宵笑道。
“許兄見外,如今仙門入駐大魏王朝,我等也算是半個大魏臣子了。”
“許兄,此番文宮敢邀請你來,想來是有什么底牌,我聽聞他們想要在今日復蘇朱圣,消息來源比較可靠,你當真要注意一些,莫要吃啞巴虧。”
“君子不立危墻之下,這道理你應該懂。”
路子英善意的提醒道,畢竟他與許清宵沒有任何過節,雖然他很自傲,可許清宵后來的所作所為,也折服了他。
在大魏危難之際,晉升三品半圣,品級上超越了他就不說,而且還是在那種時刻突破,背負著巨大的壓力。
這樣的人,值得尊重。
“無事。”
“大魏文宮已經爛到根了,朱圣怎可能會復蘇。”
許清宵隨意說道,言語當中盡是不信,而這番話自然落在了大儒耳中。
朱圣一脈的讀書人不禁冷笑。
認為許清宵狂妄自大。
只不過他們沒有說什么,反正要不了幾個時辰,許清宵便會為他的輕狂付出代價。
文宮讀書人離開了,他們不愿意逗留于此,畢竟看見許清宵就膈應。
而隨著文宮讀書人離開,當下有些身影緩緩走來。
“東洲帝族,陳家,陳宇,見過許圣。”
是東洲帝族,陳家的年輕俊杰,年齡二十四五歲,面容英武,顯得豐神俊朗,披著戰甲,散發出強大的氣勢,年齡上比許清宵偏大一些,但他神色溫和,走上來,朝著許清宵一拜。
“見過陳兄。”
見到有人主動來結交,許清宵自然起身,他很客氣,朝著對方回禮。
“許兄,這是陳家世子,東洲五大帝族排名第一的陳家世子。”
路子英開口,向許清宵特意介紹了一下對方的來頭,不止是帝族之人,而且還是世子,是直系中的直系。
“路兄言重,五大帝族哪里有什么排名之說。”
陳宇開口,他不以為然,隨后望著許清宵繼續道。
“許圣,你的事跡我聽聞過,有勇有謀,為天下蒼生而爭,雖未曾見過,但許圣所作所為,已經在東洲傳開了,陳某久仰,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這天底下,也只有許圣敢如此行事,當真是暢快淋漓,佩服,佩服。”
陳宇開口,他的確對許清宵有好感,東洲人的性格就是直來直往,而且以武為尊,許清宵不僅僅是三品半圣,而且還是三品武圣。
境界實力上,比他高一個品級,文武雙修,自然讓東洲帝族心生尊重。
看得出來,陳宇不僅僅只是對自己有好感,而且眼神當中充滿著敬佩。
許清宵為人處世極好,別人尊重自己三尺,自己也會敬三丈。
“陳兄實在是言重,來,愚弟敬陳兄一杯。”
許清宵斟上美酒,朝著陳宇如此說道。
看到許清宵這般,陳宇頓時有些受寵若驚,對方是大魏王爺,又是大魏新圣,還是三品武者,無論是哪一樣東西,都不比他帝族世子差。
即便他爺爺是一品武者,可許清宵的師父也是一品啊。
可沒想到,許清宵竟然這般客氣,一時之間,陳宇連忙端起酒杯,朝著許清宵道。
“許兄當真是溫潤如玉,這一點外面倒是傳錯了,還好愚兄沒有聽信他人,否則的話,當真錯失許兄這般俊杰。”
陳宇笑道,略顯得激動。
“言重。”
許清宵請陳宇落座。
也就在此時,看到陳宇這般,也有一些人起身過來了。
“東洲帝族,王飛,見過許圣。”
又是帝族世子,東洲帝族排名第二,族內也有一品武者。
他主動走來,如陳宇一般,向許清宵示好,想要結交許清宵。
“王兄請坐。”
許清宵依舊十分客氣。
甚至南洲蠻族都有人走來。
“南洲蠻族,戰龍,見過許圣。”
“許圣,我雖然是蠻族,但與北蠻族不一樣,我們族愛好和平,不喜征戰,而且北蠻族只是看起來像我們,自稱蠻族,我們南蠻可不鳥他們。”
“不過,要是許圣心有芥蒂,就當做是我打擾了。”
南蠻一族的少族長走來,他很直接,告知許清宵北蠻和南蠻的區別,劃清楚界限。
著北蠻和南蠻的事情,許清宵還是知道的,南蠻在南洲,保護所有部落,傳聞當中南蠻天生力大無窮,是因為有巫族的幫助。
而北蠻自稱也是蠻族,可卻來歷不明,并且南蠻極其瞧不起北蠻,兩者的性格完全不一樣。
南蠻是為了保護部落才征戰,而北蠻族天生嗜殺,敗壞蠻族的名譽,所以南蠻很討厭北蠻。
他說的是實話。
許清宵也立刻起身道。
“世人皆知南蠻之人,為人仗義,許某早就有所耳聞,戰龍兄,請坐。”
許清宵起身作禮,而戰龍也有些驚訝,畢竟他擔心許清宵會因為北蠻的事情,而對自己產生惡感。
卻沒想到的是,許清宵明辨是非,倒是贏得戰龍的好感,也贏得不少人的好感。
很快,越來越多的人過來,他們主動來攀交許清宵。
這很正常,畢竟許清宵的地位,可以說勝過在場同齡人太多了。
大魏王朝的王爺,世襲罔替。
大魏王朝的監國卿,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大魏王朝的半圣,二十歲半圣。
大魏王朝的三品,二十歲的武圣。
師父是大魏一品武者。
這些光環,隨便拿出一個給別人,都是無比耀眼。
全部集中在一起,如何不令人震撼?又如何不令人主動過來結交?
許清宵周圍聚集不少各地大勢力俊杰,他們對許清宵先天有好感。
年輕人本來做事就很沖動,許清宵所作所為,或許在長輩眼中有些偏激和沖動。
但在他們眼中,這就是天驕,這就是他們夢想中的俊杰。
年少不輕狂,老來何以話?
大量俊杰聚集在許清宵周圍,引來文宮讀書人的不悅。
“許圣,您的位置在這里,這是別人的座位,還望許圣遵守規矩。”
“這是圣人之言。”
有人開口,忍不住這樣說道。
他們給許清宵安排的位置,就是想讓許清宵被孤立,卻沒想到的是,這么多人聚集而來,一下子許清宵結交了多少人?
不管這些人是真的愿意和許清宵結交,還是只想著混個臉熟,這對文宮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可此話一說,還不等許清宵開口,這些剛認識的朋友不由出聲了。
“關你屁事?我許兄想坐哪里就坐哪里?你們文宮怎么屁事那么多?”
戰龍的聲音第一個響起,他是蠻族,為人仗義,尤其是對朋友,別看剛認識許清宵,可戰龍卻對許清宵充滿著好感。
說關系特別好有些虛偽了,但至少算是朋友,自然而然戰龍忍不住開口。
“座位還有劃分?我許兄想坐這里,他就坐這里?你們文宮是不是非要沒事找事?”
“還有你算什么東西?你連大儒都不是,有什么資格叫囂?堂堂半圣在此,你還有資格管半圣?你想死嗎?”
王飛也跟著開口,他是東洲人,脾氣火爆,如此說道。
“我等談論我等的事情,爾等做爾等該做的事情,互不相犯,在這里羅里吧嗦做什么?要不爽,現在開口,我等直接起身走人。”
陳宇也開口,語氣之中滿是不悅。
“聒噪。”
“沒事做就滾,在這里吵吵鬧鬧,惹人心煩。”
“再吵我等就走,倒要看看你們還有沒有臉繼續辦這個開國大典。”
“怪不得許兄屠殺你們這些讀書人,殺得好。”
數十人紛紛開口,眾人好不容易過來結識一下許清宵,不管今天如何,反正以后要是有機會去大魏王朝,有這層關系在,也算是有些作用。
可沒想到文宮的人竟然跑來斥責,羅里吧嗦,還想管到他們身上。
這如何不讓他們憤怒?
這般的行為,讓文宮讀書人臉色一變,他們只是提醒一句,卻沒想到惹來了眾怒。
“諸位息怒,此事是我等考慮不周到,還不快快向諸位致歉。”
有大儒出面,連忙讓自己人致歉。
這幫人都是匹夫,一個個都沒腦子,這伙人聚集在一起,誰擋得住啊?肯定要道歉。
“是我等莽撞了,還望諸位莫要生氣。”
一時之間,這幫讀書人們紛紛開口,臉色發白,同時也丟人現眼。
眾人沒有理會這幾個讀書人,在他們眼中看來,這些人如同螻蟻一般。
浪費這個口舌,倒不如與許清宵好好聊幾句話。
而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越來越多的人出現了,周圍聚集三四十人,皆是各方大勢力后代。
眾人一直閑談,歡聲笑語不少,談論的事情也是各類不同,有武道經驗之談,有天下奇聞,也有一些半真半假的辛秘。
總而言之,這里顯得歡聲笑語,也越來越多人吸引過來,想要結識一番許清宵。
許清宵心里明白,大部分人只是想要過來混個臉熟。
但這沒有關系,許清宵發揮自己的社交能力,三言兩語之間,讓眾人如沐春風。
這些人皆然是大勢力后代,即便是想過來混個臉熟,但往后需要幫忙的時候,大家關系會越來越近。
這一點許清宵知道。
這也算是幫大魏擴展一下盟友圈。
但有幾個人特別不錯,路子英,陳宇,王飛,戰龍,還有北洲九極仙宮的徐長白,他是后面來的。
這幾個人格外的不錯,許清宵已經成為半圣,他感應得到,這些人是真心想與自己結識,敢為了自己得罪文宮,光是這一點,就是許多人做不到的事情。
鐺鐺鐺。
隨著鐘聲響起,夜幕已經降臨,文宮安排歌舞表演,場面頓時安靜下來了。
這又是文宮的小手段,他們辛辛苦苦邀請天下各方勢力聚集,自然不愿看到許清宵借此機會結識眾人。
所以提前安排歌舞表演,讓眾人稍微安靜一些。
只可惜,面對這樣的手段,這幫人壓根就不管,繼續喝酒暢談。
越談越精神,許清宵將社交能力完美發揮,少說話多聽,聽的差不多,夸贊幾句,然后自己再中肯的說幾句話,明確立場即可。
同樣二十來歲,甚至有幾個比許清宵年長四五歲,可在社交能力上,統統比不過許清宵。
一時之間,眾人對許清宵產生了一種相識恨晚的感覺,對許清宵的好感更是蹭蹭往上漲。
到最后,距離子時還差一刻鐘。
鐘聲再次響起。
“諸位安靜。”
“浩然王朝,開國盛典即將開始。”
“請諸位保持安靜,回歸座位,等待盛典開始。”
終于,文宮當中,傳來一道宏偉無比的聲音,這是半圣的聲音。
宣告開國大典即將開始。
一時之間,眾人嚴肅起來了,有不少人更是充滿著期待。
誰都知道,今日開國大典,有許清宵在,必然不會這么簡單。
“許兄,今日一見,當真是相恨見晚,實在是想與許兄多多交談一會,不知開國大典后,許兄是繼續待在此地,還是回去?”
陳宇開口,今日一見,他對許清宵好感倍增,想要與許清宵促膝長談,只可惜時間不允許。
陳宇這般開口,眾人也紛紛點了點頭,想要好好在聊個幾天。
“盛典過后,許某便會回去。”
“這樣,若是諸位不嫌棄,隨許某一同乘坐龍舟,前往大魏王朝,許某設宴,招待諸位。”
許清宵開口,他也想與眾人好好聊聊,擴展一下自己的見識。
此話一說,眾人眼中露出喜色,紛紛點頭答應。
“好,此事可以。”
“行,如若許兄不嫌棄,我等就跟過去。”
“那我跟我族人說一聲。”
“的確,我還沒去過大魏王朝,正好見識見識。”
“挺不錯的,許兄,這樣,我順便喊上其他幾個仙門的弟子,到時候我們好好暢聊。”
眾人開口,路子英更是打算把其他仙門弟子一起喊上。
“好,盛典之后見。”
許清宵點了點頭,眾人也紛紛回到自己的座位。
至于許清宵,也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就如此。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子時一過。
剎那間,陣陣鐘聲響起。
鐘聲不刺耳,反倒顯得無比宏偉,震耳發聵,也顯得莊重神圣。
很快文宮內,綻放出一束束光芒。
伴隨著誦經之聲響起,浩然正氣凝聚在天穹之上,演化各類異象,彰顯文宮之風采。
“浩然王朝,開國大典,啟。”
半圣的聲音再次響起。
剎那間,奏樂之聲響起。
只見文宮當中,一道身影緩緩出現,這是一位天地大儒,他手握金色文旨,從文宮走出。
一直來到祭壇面前,行三叩九拜之大禮,隨后展開文旨。
昭告天下。
昭文念出,中規中矩,接下來便是祈文了。
昭文是昭告天下,我建立國家了。
而祈文則是向天祈禱,告知自己為什么要建立國家,建立國家的目的是什么,希望上天感應到,從而賜福,凝聚國運,祈求國家風調雨順。
這一刻,文宮當中,一位天地大儒緩緩走出,他拿著祈文,朝著上蒼一拜。
隨后緩緩展開,聲音洪亮道。
“啟。”
“上蒼在上。”
“朱圣在上。”
“浩然王朝,乃大魏文宮,供奉天下五位圣人,孕育天下讀書人,教化萬民。”
“自朱圣逝去,歷代文宮讀書人,兢兢業業,任勞任怨,為大魏孕育無數讀書人,使得大魏王朝成就不朽,昌盛七百年。”
“然,自女帝登基,剛愎自用,不聽儒言,不得民心,發動戰爭,禍國殃民,朝中奸臣勾結,搜刮民脂民膏,殘害百姓。”
“更是屠我文宮大儒,殺我文宮圣人,辱我朱圣,滅我儒心,萬般無奈,我等背負天下壓力,為解救蒼生而脫離大魏王朝。”
“舍得小我,完成大我。”
“今日,立浩然王朝,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懇求上蒼,賜福浩然王朝,保佑王朝,孕育更多讀書人,造福蒼生,也愿朱圣在天有靈,保佑我浩然王朝,保佑我等讀書人,免遭屠戮,保佑天下人,免遭戰亂。”
對方開口。
一番話說的無比悲傷,仿佛受盡委屈。
可這番言論,瞬間引來不少人皺眉,尤其是方才與許清宵關系不錯的幾人,更是露出極其厭惡之色。
文宮明明是自己脫離,現在變成了是大魏王朝逼迫他們脫離。
而且張口閉口就是大魏有奸臣,發動戰爭,屠殺百姓,這說的不就是許清宵嗎?
最讓他們覺得惡心的不是這個。
而是浩然王朝一口一個羞辱許清宵,卻把人家許清宵的圣言拿出來,當做自己王朝的立言?
這還真是無恥到了極點。
只不過沒有人說話,有人想要幫許清宵說幾句,可許清宵沒有率先開口,他們也不好直接打斷。
大部分人則是保持沉默,畢竟他們只是看客罷了。
此時。
天穹之上,各種祥云凝成一團,一束束光芒從天而降,墜落到了大魏文宮當中。
光芒沖天,祥瑞無比,甚至祥云化龍,演化成各類異象。
轟轟轟。
文宮也隨之響應,八玉圣尺懸浮在天穹上,綻放神芒。
這般的光芒落下來,顯得無比的宏偉。
一縷縷國運出現在天穹之上,刺破蒼穹,映照世間。
文宮讀書人們攥緊拳頭,他們無比激動,國運之力出現,很有可能今日形成龍鼎。
只是,就在異象持續不到半刻鐘時。
所有的云彩全部聚集在一起,狂風席卷整個文圣城,數千萬雙眼睛死死地看著這一切。
滿城所有人都在觀看開國盛典。
文宮讀書人們也一個個露出驚訝與好奇之色,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烏云遮天。
城內百姓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前一刻還好端端的,現在突然變成這個模樣了?
“怎么回事?”
“發生了何事?”
“為何突然這般?”
人們好奇,但最緊張的還是文宮讀書人,眼下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卻沒想到的是,發生了這種事情。
關鍵時刻要是出了什么差錯,那就麻煩了。
這一刻。
風云變化,整個文圣城開始動蕩,一股莫名威壓出現,所有人都皺眉,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就在這一刻,一道身影出現在天穹之上。
這道身影的樣子,有些像朱圣。
“是朱圣。”
“朱圣顯靈了。”
“當真是朱圣,是朱圣啊。”
“朱圣顯靈了。”
有人大聲喊道,指著天穹之上的人影,露出激動之色。
這些讀書人更是直接跪在地上,朝著朱圣頂禮膜拜,他們激動的渾身發抖。
一時之間,文宮上上下下的讀書人都起身朝著朱圣跪拜,即便是一些受邀的客人,再看到朱圣虛影后,也不由露出震撼之色,隨后朝拜。
這是圣人。
他們不可不拜。
但唯獨許清宵,靜靜坐著,因為一瞬間許清宵便發現,這不是朱圣。
他見過朱圣,知道朱圣的氣息有多強。
這顯然不是朱圣,只是文宮的手段罷了。
很低劣的手段,不過在這個時候出現,顯得剛剛好。
朱圣的虛影出現在文宮之上。
即便是半圣也親自跪地朝拜,顯得無比隆重。
也就在此時,朱圣虛影緩緩抬起手,剎那間鬼哭狼嚎之聲響起。
是哭喊聲。
天穹當中,云層翻滾,演化各種,哭聲不止,是戰爭畫面,百姓們遭到屠戮,將士被屠殺,血流成河,尸骸堆積如山。
人間慘狀。
“許清宵,你還我命來?”
此時此刻,一道極為熟悉的聲音響起,是蓬儒的聲音,他的虛影出現在天穹之上,兇惡無比,渾身彌漫怨氣,朝著許清宵怒吼。
“許清宵,你殺我朱圣讀書人,天理不容。”
“許清宵,你殺降屠城,欺壓讀書人,敗壞朝綱,今日要你血債血償。”
那一道道聲音響起,都是死在許清宵手中的人,甚至懷平郡王的怨魂都出現了。
他們各種指責謾罵許清宵。
而且一切都是文宮的手段,人死如燈滅,即便是有怨魂,也不可能存活這么長時間,早就消散了。
此時,文宮當中。
呂圣的聲音響起了。
“王朝建立,朱圣顯靈。”
“朱圣感應到了天地之間的不公,感應到了文宮的屈辱,朱圣復蘇了這些怨魂,這是要讓我等懲戒罪魁禍首。”
“許清宵,你知罪嗎?”
呂圣的聲音響起。
終于,文宮忍不住了,在這個關鍵點,文宮選擇出手,他們按捺不住了。
想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制裁許清宵。
“本圣何罪之有?”
下一刻。
許清宵的聲音響起,平靜但且充滿篤定。
“何罪?”
“那本圣今日就說一說,你到底犯下何罪。”
“你于南豫府中,不敬大儒,作詩辱罵大儒,此乃不尊長輩,目中無人之罪。”
“你于大魏王朝,毆打刑部官員,此乃藐視朝廷,狂妄自大之罪。”
“你于文宮之中,廢嚴磊孫靜安二人儒位,此乃小人之心,心狠手辣之罪。”
“你于諸國之中,殺降屠城,此乃天理不容,暴虐無仁之罪。”
“你逼迫我朱圣文宮脫離大魏,眼中容不下我等忠臣,我等儒生,此乃奸詐之罪。”
“你將我朱圣一脈的半圣,釘在文宮墻上,折磨洪圣,此乃滔天大罪。”
“你不尊長輩,不敬圣人,開創心學,橫行霸道,這些罪過,一樁樁數得過來嗎?”
“你更是屠殺朱圣一脈的亞圣,老夫問你,你有沒有罪?”
“但真正的罪名,是你修煉異術,這才是真正的大罪,一切的一切,都因為你修煉異術,產生心魔,為禍人間,害的天下蒼生苦不堪言,這是大罪。”
“我等文宮儒生,即便是犧牲再多,也不懼怕,可你禍害天下蒼生,我等便不可能坐視不管,今日朱圣顯靈,因你許清宵而大怒,你還不知錯?”
呂圣大吼,將許清宵所有罪名一一列出。
然而坐席上。
許清宵神色平靜,望著文宮聲音平靜無比道。
“既然如此,那就請朱圣復蘇,斬我即可,說那么多廢話?”
許清宵很平靜,儼然一副斷定文宮復蘇不了朱圣的架勢。
這話一說,把文宮上下氣到了。
本以為許清宵會各種解脫,卻沒想到的是,許清宵連解釋都不解釋,直接讓文宮復蘇朱圣,還當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許清宵。”
“莫怪本圣不給你機會,只要你現在向天下讀書人認錯,承認自己犯的錯誤,自廢儒位,自廢武道境界,再磕頭自罰,文宮鎮壓你二十年。”
“這件事情可以原諒你,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倘若復蘇朱圣,你沒有任何生機可言了。”
呂圣沒有直接復蘇朱圣,而是高高在上的讓許清宵磕頭認錯。
不過呂圣不會放過許清宵的。
他只是想要羞辱許清宵。
倘若許清宵答應,也算是出了口惡氣,如若許清宵不答應,他也可以順理成章復蘇朱圣了。
“當真是荒謬,不是你們先脫離大魏的?現在變成了許兄逼迫你們脫離大魏?”
“這就是朱圣一脈的門徒嗎?當真是惡心。”
一道怒吼聲響起,是戰龍的聲音,他實在是受不了文宮的手段。
雖然他沒有了解實情,但也有所耳聞,其他的他不知道,可文宮脫離,的的確確是他們自己選擇的,現在又變成了許清宵逼迫?
這如何不讓人覺得作嘔?
“許兄逼迫?你們可當真是一張嘴想說什么就說什么,當日難不成不是你們主動脫離?害的大魏國運都要崩裂,女帝即便是再昏庸,也不至于逼迫你們脫離吧?”
“這事情才發生多久?就換了個說法?爾等當真是令人作嘔。”
陳宇也忍不住開口。
聲援許清宵。
“我還以為今日是開國盛典,沒想到今日只是針對許兄的一場鬧劇,張口閉口就是修煉異術,我聽聞文宮逼迫許兄自證三次。”
“三次都自證成功,現在又來說修煉異術,可真是讓人想吐。”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們為何一定要拿異術說話,因為你們不想承認許兄的天縱之才,所以你們恨不得許兄修煉了異術,只有這樣,才能讓你們得到心里安慰。”
“只有這樣,你們才能開心,佛曰,世人皆平等,但我覺得,人分三六九等,你們這幫讀書人,就是下等人,賤到骨子里。”
王飛也跟著開口。
他一番話說的極其犀利,直接辱罵朱圣一脈是下等人。
“閉嘴。”
剎那間,呂圣的聲音響起,如同天雷一般,圣威彌漫,震的他們氣血翻滾,體內轟轟作響。
“本圣念在你們是客人,也念在你們幾個人年歲不大,被許清宵蠱惑,但爾等要是再敢亂說一句話,不尊圣人,今日老夫一起誅殺。”
呂圣開口,如此說道。
直接讓眾人閉嘴。
這一刻,路子英,王飛,陳宇,戰龍幾人臉色變得無比難看,氣血翻滾,受了內傷,只不過他們還想繼續開口,但卻被族人硬生生壓住。
該幫的已經幫了,剩下的要靠許清宵,這里畢竟是浩然王朝,是人家的主場,真要逼急了對方,指不定會鬧出什么事情。
他們過來是祝賀的,不是過來打架的。
“許清宵,你還不知錯?”
“許清宵,跪下來,認罰,饒你一條命。”
“你殺降屠城,蔑我讀書人,窮兇極惡,今日你還敢來浩然王朝,真不知道是該說你有勇氣還是無知。”
“許清宵,還不認錯?”
“許清宵,跪下,磕頭,領罰。”
這一刻,一道道聲音響起,是讀書人的聲音,他們的聲音越來越激烈,也越來越兇惡,完全不把許清宵當做半圣對待。
因為他們知道,文宮今日會復蘇朱圣,許清宵就算是有再厲害的手段,也要死在這里。
“聒噪。”
許清宵開口,天雷滾滾,震耳欲聾,讓這群讀書人全部閉嘴了。
“今日本圣倒要看看,文宮是如何復蘇朱圣。”
許清宵開口。
他一直在等,等待對方復蘇朱圣,這樣的話,自己就可以反制了。
“許清宵。”
“本圣已經給過你機會了。”
“是你自己不珍惜的,既然你這般想找死,那本圣就成全你。”
呂圣的聲音響起。
下一刻,他深吸一口氣,而后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
“朱圣一脈聽令。”
“誦念圣言,凝聚讀書人之力。”
“復蘇朱圣。”
呂圣大吼。
這一刻,整座圣城內,所有朱圣一脈的讀書人紛紛開始誦念圣言。
浩瀚無比的讀書人之力凝聚。
一束束光芒,從四面八方,從整個塵界飛來,如同一顆顆流星一般,沒入了浩然王朝文宮之中。
文宮圣堂。
蘊含著朱圣真靈的木牌,更是瘋狂顫抖。
五座圣人雕像也隨之震動。
剎那間。
一股無與倫比的力量,如同洪流一般,沒入了浩然王朝。
這股力量,無與倫比,甚至勝過一品天威。
在場賓客,也在第一時間露出震撼之色。
他們聽到了許多消息,知道文宮想要復蘇朱圣,但大部分都認為,這很難做到,或許只是凝聚一點朱圣之意罷了。
渲染一下氣氛。
卻沒想到的是,文宮竟然真的要復蘇朱圣。
這,如何不讓人震撼?
轟轟轟。
此時,大地震顫。
天穹,星辰抖動。
整個中洲所有地方都感應到了這股恐怖無比的力量,一位位強者睜開天目,他們觀望此地。
朱圣復蘇,這可不是小事啊。
之前許清宵在文宮復蘇的,只是一點點朱圣之意罷了。
并不是真正的朱圣。
可現在,看這個架勢,文宮是想將朱圣徹底復蘇。
這要是復蘇成功。
許清宵必死無疑。
而且浩然王朝也會因此,直接鑄造國運之龍鼎。
當然這只是猜想的,可最起碼能凝聚出國運之鼎來。
轟轟轟。
大地震顫,中洲喧嘩,一座座書院爆發出光芒,朝著浩然王朝聚集而來。
一個個讀書人體內的浩然正氣,也沒入了文宮。
很快,這股恐怖的力量,彌漫整個塵界。
所有人都感應到了,朱圣要復蘇。
文宮當中。
天地無光,浩然正氣是唯一的光芒,沒入了木牌之中。
呂圣看到這一幕,他實在是忍不住笑。
他的身影,也出現在盛典當中。
他要親自見到朱圣。
“恭迎朱圣復蘇。”
“誅殺妖魔。”
呂圣跪在地上。
他大聲喊道。
所有讀書人也齊齊跪下,態度虔誠,希望朱圣復蘇,誅殺許清宵。
也就在這時。
狂風聚集在了一起,所有的浩然正氣被木牌吸收后。
頓時之間。
一道虛影,緩緩出現在眾人的眼中。
“是朱圣。”
“這是真正的朱圣。”
“朱圣真靈。”
“文宮竟然真有復蘇朱圣的手段?這太不可思議了。”
“一尊圣人啊,這就是圣人之力嗎?”
圣城內,無數人震撼,他們目光呆滯。
不過關鍵時刻,路子英大吼道。
“許兄,快跑,文宮竟然朱圣真靈復蘇,他們真的想要殺你,這不是朱圣之意。”
路子英瞬間明白這是什么東西,他大聲開口,讓許清宵逃離此地。
與此同時。
吳銘的聲音也響起了,他傳音許清宵,要幫許清宵脫困。
他也沒有想到,文宮竟然真的復蘇朱圣真靈。
可許清宵卻立刻傳音,告知自己師父,有大殺器沒有用。
此話一說,吳銘驚愕,他想要過來,可又不能離開,如今聽到許清宵這般開口,一咬牙靜觀其變。
轟。
這一刻,八玉圣尺浮現在許清宵頭頂上,落下一束光芒,囚禁許清宵。
這是呂圣的手段,到了這一步,他不可能讓許清宵逃離的。
嗡嗡嗡。
浩然文鐘震動。
想要幫助許清宵脫困,呂圣的聲音,卻直接響起。
“浩然文鐘,你還敢助紂為虐?朱圣已顯,回來。”
呂圣怒吼,讓浩然文鐘回歸。
畢竟這是朱圣圣器,叛變到許清宵手中,他們也是窩了一肚子火,現在借助朱圣真靈之力,自然要收回圣器。
然而浩然文鐘瘋狂震動,阻擋著呂圣的力量。
也就在這一刻。
突兀之間。
淹沒一切的光芒出現了。
天地之間。
一束光。
刺破了一切黑暗。
是朱圣。
一尊真正的人影出現。
是晚年的朱圣。
滿頭白發,顯得和藹無比,周圍浩然正氣彌漫,圣意無窮,滔天可怕。
這是朱圣本尊,是朱圣真靈。
恐怖無比的氣息,鎮壓整個中洲,這股力量,讓世人沉默。
哪怕是一品,也莫名感受到了難以言說的壓力。
天下一品武者皆然沉默,他們望著朱圣,心中莫名衡量,進行對比,很快他們驚愕的發現,圣人的力量,可完全掌控天地之力。
這就意味著,他們雖然可以戰勝朱圣,可朱圣不會讓他們出手。
擁有絕對的先手權。
這就很恐怖了,到了他們這個程度,先手權決定一切,真正一品大戰,雙方死戰,你來我往,可如若還沒有出手,對方就能以天地之力鎮壓,那根本無解。
這就是圣人的力量嗎?
他們深吸一口氣。
尤其是吳銘,他曾經認為,自己可以擊敗圣人,可現在他發現,自己是可以擊敗圣人,但自己沒有機會先出手。
他低估了圣人。
準確點來說,是天下一品都低估了圣人的力量。
不過不是他們狂妄自大,而是認知問題,圣人動輒數千年不出一位,而一品每一個時代都會有一些,數量不多,但最起碼有。
一品之間也發生過大戰,彼此的力量都已經摸熟,哪怕是仙道一品,佛門一品,也知道對方的實力大概是什么程度。
可唯獨圣人不一樣,太過于稀少,也沒有發生過武者與圣人大戰的事情。
自然而然,他們不清楚圣人到底有多強,只能根據自己的估算來衡量。
可現在。
當朱圣出現之后,他們才徹底明白,圣人有多恐怖了。
“我等拜見圣人。”
“懇求圣人出手,救我等于水火之中啊。”
此時此刻,嚎哭聲響起。
書迷正在閱讀:
本世子擁兵80萬自重又如何楊束陸韞最新章節目錄
蘇麟夏冰語師娘我真不想下山啊小說免費閱讀
穿成炮灰女配每晚都擔心被反派滅口蘇妘蕭陸聲完整小說
七零隨軍辣媳帶飛大院暴富逆襲柳初雪傅延承最新更新章節免費閱讀
帝后每天互毆看誰先死千苒君笑
亂世悍卒從娶嬌妻開始陳陽宋倩小說最新章節免費閱讀
全家獻祭我攝政王妃歸來寸草不生顧悅蕭燼免費全文閱讀小說
姜花衫沈歸靈百度云
楊宇霆少帥免費閱讀完整版大結局
殺伐果斷帶著將軍搶皇位葉梟梁晴小說全文免費在線閱讀
顧長歌姬如玉免費閱讀小說最新章節
開局暴露靈根狐妖師妹練習報恩蘇跡蘇玖小說最新章節列表
萬仙來朝免費全文閱讀小說
失控交易全文閱讀完整版大結局
鎖玉腰免費全文閱讀小說
1981春風掠港小說全文在線閱讀
惡毒美人勾勾手渣男兄弟團都來當舔狗小說全文在線閱讀
孽徒快滾師娘頂不住啦免費閱讀小說無彈窗
全家瘋批我穿成了養崽文對照組無防盜
周志軍李春桃最快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