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叔叔馮兆軍的配偶么？”
章之賀看著他，十分平靜地說道：“聽說過，她也曾是昆侖的一份子，后來執行任務的時候，犧牲了。”
“果然是你們……”
寧陌深吸一口氣，“不好意思，我對你們組織不感興趣。”
此話一出。
旁邊的老瘋子，也悄悄松了一口氣。
“什么？”
章之賀聞言皺眉，馬上就換了一副面孔，“寧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怎么，難道我剛才說的是八嘎語嗎？”
寧陌好奇。
“你——”
章之賀怒了，批評道：“詭殺隊隸屬于守夜人，而守夜人是我們昆侖的下級組織！你怎敢不聽上級命令，信不信我一句話，撤了你的職！”
“撤唄。”
寧陌擺出一副無所叼謂的態度。
“你……你到底為什么不愿意去？”
章之賀感到匪夷所思，“難道你不想升職，不想快速變強，不想為國家做貢獻嗎？”
“你這是什么話？”
寧陌冷哼一聲，“在青州，就不能為國家做貢獻了？”
“青州不過彈丸之地，待在這種小地方，只會浪費你的天賦！”
“說句不好聽的，就是沒出息！”
章之賀很憤怒，繼續勸道：“龍城是華夏國都，其底蘊、資源和經濟，另外八大主城加起來都無法相提并論！”
“我就這么和你說吧，待在青州，你可能突破天階都得看運氣。”
“但去了龍城，沖擊宗師，都未必沒有希望。”
聽到對方畫的餅，寧陌心中毫無波瀾。
甚至想吃一碗酸辣粉。
“是不是你老師威脅你了？”
章之賀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性，指著魏淵道：“寧陌，你不用怕，有組織上給你撐腰，你大膽把實情說出來。”
老瘋子直接翻了個白眼。
“實情就是，我不想去龍城，就想留在青州發展。”
“小地方又怎么樣？”
“我將來照樣能干出一番大事業！”
寧陌被對方那句“待在青州這種小地方就是沒出息”激起了一股豪情壯志。
“你——”
章之賀指著寧陌，臉氣得煞白。
“都聽到了？”
老瘋子終于出聲了。
不屑地瞥了章之賀一眼，罵道：“滾吧！青州不歡迎你。”
“哼！”
“一個老的，一個小的，全都是懦夫！”
“如果將來禁區暴亂，希望青州不要向龍城求援！”
章之賀撂下狠話，扭頭就走。
“哈哈哈，好樣的！”
“不愧是我魏淵的關門弟子！”
老瘋子走過來拍了拍寧陌肩膀，故意大笑。
把剛出門的章之賀又氣得不輕。
“老瘋子，你和這人有過節？”
寧陌好奇地問道：“他是不是也讓你去龍城了？”
“什么叫也讓我去？”
老瘋子沒好氣地道：“人家是專門來請我去龍城任職的，順便捎上你罷了。”
“原來我是順帶的……”
寧陌有點無語，又問道：“那你為什么不想去龍城？”
“你又為什么不想去龍城？”
老瘋子反問。
“……”
寧陌沉吟半晌，才道出實情。
“謝阿姨因昆侖而死，我若再為昆侖效力，馮叔和幼微會怎么看我？”
“還有，當我提起謝阿姨的時候，那個姓章的表現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還說什么待在小地方就是沒出息，真是讓人火大。”
老瘋子笑了。
接著輕輕一嘆，也說出了自己的秘密。
“咱爺倆也算同病相憐吧。”
“我兒子也去了昆侖，不過五年前，戰死了……”
寧陌聞言動容。
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到現在，我也沒有見到他的尸骨。”
“問就是一句執行危險任務時犧牲，為國捐軀，雖死猶榮。”
老瘋子滿臉凄涼的笑容。
接著又道：“幸好你沒答應那個姓章的，否則兩三年，你都未必能回家一趟。”
“甚至執行危險任務，五六年見不到人，也是常有的事。”
寧陌在腦海中模擬了一下那種景象。
馮叔和幼微五六年見不到他的人，還不得急瘋了？
老瘋子估計就是這樣瘋的！
“不過有一點，他倒是沒騙你。”
老瘋子笑著道：“九大主城之中，龍城的資源，確實是其他八城加起來都比不了的。”
“呵呵！還不是因為這些主城涌現的天才、強者，全都被龍城吸納了過去。”
“說難聽點，這不就是吸血……”
沒等寧陌說完，老瘋子就趕緊捂住他的嘴，學著邢捕頭的口氣，警告道：“可不敢胡說啊！”
“行行行，不說這個了。”
寧陌擺擺手。
終止了這個話題。
隨后，他把之前在醫院里開會的內容粗略講了一遍。
其中的五通神，引起了老瘋子的興趣。
“原來那天救走歐陽華的怪人，叫做五通神。”
老瘋子皺眉思索起來，“嗯……倒是從未聽說過。”
“啥？歐陽華被救走了？”
寧陌聞言一愣，“怎么沒聽你說啊，我還以為你把它們豆沙了！”
“唉，大意了。”
老瘋子搖搖頭。
然后便把幾天前，在城主府的事情告訴了寧陌。
當時，在殺了鬼腦和參翁后，他確實在追殺歐陽華。
但突然之間，憑空冒出五個顏色各異、手持不同武器的怪人，救走了歐陽華。
老瘋子奮力追擊，卻只殺掉兩個怪人。
當時他還納悶，這是什么鬼東西？
現在才知道叫五通神。
聽完，寧陌心里有點擔憂。
這兩個骨干沒干掉，后患無窮啊。
不過眼下也不可能再追蹤到它們了。
隨后，寧陌又提了一下星耀計劃。
這個老瘋子倒是很熟悉。
因為這個計劃，當初就是他提出來的。
只不過在寧陌提起此計劃后，老瘋子的臉色突然變得不太對勁，仿佛蘊藏著一抹憤怒！
“你咋了？”
寧陌看著他。
“沒什么。”
老瘋子臉上的憤怒一閃而逝，笑道：“既然小沈已經決定重啟星耀計劃，那我老頭子也來湊個熱鬧吧。”
“規則，通靈物，詭器，錢，說吧，你想要什么？”
“你小子幫我破解了【狐黃白柳灰】這條規則，我還沒好好謝謝你呢。”
這……
寧陌面露尷尬。
這些東西，他好像都不怎么缺啊。
“我看你也快突破玄階巔峰了，應該需要規則吧。”
老瘋子伸出一根手指，笑瞇瞇地道：“我給你一條高等致命級規則，提升身體素質的，怎么樣？”
“不用，不用……”
寧陌手里的規則多得用不完。
回頭老瘋子沖擊大宗師境界，自己倒是可以考慮送他一條。
“那我給你一件詭器。”
老瘋子循循善誘，“這種寶貝，很多導師都沒有哦。”
“不好意思，我已經有兩件了。”
寧陌搖頭。
每個境界，只能綁定一件詭器。
他目前是玄階，只能綁定兩件詭器。
多了也用不了。
“那我給你錢？”
老瘋子逐漸失去耐心。
“我不缺錢……”
寧陌卡里還有好幾個億存款呢。
“這也不要，那也不要，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老瘋子無語了。
“我要儲物類的通靈裝備。”
寧陌初心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