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什么鬼東西？！"
杰克森驚呼，他的身體本能地緊繃，雙手死死握住操縱桿，指節發白。
那一刻，他引以為傲的輕蔑態度瞬間蒸發殆盡。
安東尼隊長立刻進入應急狀態.
"全體注意！啟動全頻段雷達掃描！鎖定剛才飛過我們上方的不明飛行物！"
他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帶著難以掩飾的緊張。
三名飛行員手指飛快地操作著座艙內的控制面板，打開了F-15最先進的AN/APG-63雷達系統。
這是鷹醬引以為傲的尖端技術，理論上能探測上百公里外的目標。
雷達屏幕上綠色的掃描線不斷旋轉，但除了他們自己的三架戰機，什么也沒有顯示。
"我……我什么也沒探測到，"
羅德里格茲結結巴巴地說，一雙眼睛死盯著空白的雷達屏幕，難以置信.
"這不可能！"
"該死的！換到被動接收模式！"
安東尼命令道，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調整到全頻段接收！"
杰克森的手指在控制板上飛舞，但依然一無所獲。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喉嚨干得像沙漠。
"隊長……什么東西能以那種速度飛行卻不被雷達發現？"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之前的傲慢已蕩然無存。
安東尼的臉色變得慘白，呼吸急促。
二十年的飛行生涯中，他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他死死盯著座艙玻璃外的天空，如同凝視著某種超自然現象。
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物理規律。
那速度、那隱身能力……這不可能是人類的技術。
莫非，自己遇到了傳說中的ufo？
"隊長，是……是龍國人嗎？"
羅德里格茲問道，他的聲音變了調，同時擦去額頭上的汗水.
"他們不可能有這樣的技術，對吧？"
安東尼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再次調整雷達參數，試圖捕捉任何蛛絲馬跡。
"我不知道，"他最終承認，"但我們必須立即上報。"
杰克森的臉色如同白紙，他緊張地環顧四周的天空，好像那架神秘飛機隨時可能再次出現。
"你說……你說過情報部門有關于龍國新型戰機的報告……"
他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該死！它又來了！"
羅德里格茲突然尖叫起來，指向右側上方。
三人同時轉頭看去，只見那道銀光再次閃過.
這次更近了，近到他們能隱約看見它那奇特的幾何形狀——完全不同于任何已知戰機的設計，仿佛來自另一個時代的物品。
然后，它再次消失在云層中。
杰克森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他下意識地做了個吞咽動作，但口中已經沒有唾液。
"天啊……那是什么東西？"
安東尼的瞳孔收縮到針尖大小，他的手指在控制臺上徒勞地敲擊著。
"它在玩弄我們，"
他喃喃道，聲音中滿是不可思議.
"就像貓戲弄老鼠一樣。”
“它本可以……它如果想的話，可能早就……"
他沒有說完，但每個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羅德里格茲的面色由白轉青，他猛地扭頭看向雷達屏幕。
那里除了他們自己的三個亮點外，依然空無一物。
汗水從他的下巴滴落，打在飛行服上。
"它不存在于我們的雷達上，"
杰克森嗓音嘶啞。
"這他媽的怎么可能？F-15有最先進的雷達系統！"
安東尼的飛行手套已經被冷汗浸透，他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作為一名王牌飛行員，他從未像現在這樣感到自己如此渺小、如此脆弱。
如果那是龍國的新型戰機，那么鷹醬空軍引以為傲的制空權優勢可能已經不復存在了……
三名飛行員的震驚還未平復，安東尼的通訊系統突然發出一陣電子雜音。
一個陌生的男聲通過加密頻道清晰地傳入他們的耳機。
"鷹醬飛行員注意，你們已經接近龍國領空！”
“立即調頭離開，否則我不會再這么客氣。"
那聲音平靜而冷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說的卻是流利的英語。
"這是——"
杰克森的話還未出口，一個龐大的黑影突然出現在他們上方，就像憑空而來一般。
那不是先前掠過的模糊剪影，而是一架完整的戰機，懸停在三架F-15正上方不到百米處，如同一只掠食者俯視獵物。
機體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幾何形狀，表面由多個平面和銳角組成，折射著奇特的光澤。
雙垂尾向外傾斜，機身呈菱形，整體設計超越了當時所有人類對飛機的認知。
最令人驚駭的是，這架戰機竟然能夠保持如此低速穩定伴飛，甚至駕駛艙的輪廓都清晰可見。
透過座艙玻璃，三人甚至能清楚地看到駕駛員雷軍那張冷峻的臉龐和傲然的目光，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們。
“我的上帝……它之前一直在跟蹤我們？我們竟然絲毫沒有察覺？！”
“只要它想，它能隨時……隨時都能……”
安東尼的思緒陷入混亂。
面對這種超出理解范圍的技術，他那豐富的飛行經驗突然變得毫無價值。
羅德里格茲的雙手在操縱桿上劇烈顫抖，他的叫囂和自信已蕩然無存。
冷汗從他的額頭滾落，洇濕了飛行帽的內襯。
他的目光無法從那架在他們頭頂穩定伴飛的戰機上移開，就像被催眠一般。
這不可能……這不符合氣動力學……這不應該存在……
杰克森猛地嘔吐在氧氣面罩里，慌亂中扯下面罩，嘔吐物濺在儀表板上。
"老天……那是……那是什么怪物？"
他的聲音變了調，高得不像一個成年男性。
安東尼的臉色慘白如紙，喉結上下滾動卻咽不下恐懼。
那架龍國戰機的存在，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刺穿了他對鷹醬空軍技術優勢的全部信心。
他看到雷軍輕蔑的目光從座艙俯視著他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群過時的古董。
"你們看！它、它……這樣的氣動結構，他究竟是怎么飛起來的？"
羅德里格茲近乎哽咽。
"這、這簡直就是違背了物理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