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的什么事歲歲不知道？怎么她就非要問裴珩。
男女有別不知道嗎？
……
晚上姜音過來詢問允樂的意見，要不要住在家里。
她說，“靳臣的大哥大嫂這幾天都會住在這，等過了大年初八再走，晚上你要是一個人睡不習慣，跟大嫂一起睡，她陪你說說話。”
厲允樂是獨生女，從沒有享受過這種兄弟姐妹多的家庭氛圍，一聽跟大嫂睡，忙不迭點頭。
于是晚上的安排就是她跟歲歲睡，裴珩跟裴靳臣兩人一人一間臥室。
兩個女人湊一塊聊不完的天，嘰嘰喳喳個沒完。
偶爾歲歲的手機會跳進來幾條消息。
歲歲簡單回復完，繼續跟厲允樂說話，厲允樂看她好像有事，打了個哈欠道，“太晚了歲歲姐，我們睡覺吧。”
歲歲嗯了一聲，給她掖好被子。
其實臥室里溫度合適，根本不需要蓋這么嚴實，但是這小小舉動很像媽媽，厲允樂抱著被子忍不住開心的笑。
過了一會，枕頭旁的手機再次嗚嗚震動。
歲歲睜開眼偷偷看了眼厲允樂。
她好像睡著了。
歲歲這才回復裴珩的消息：你趕緊睡吧，太晚了。
裴珩：不抱著你睡不著。
歲歲臉紅，也被他說得有些想他。
歲歲：那怎么辦，我不能去找你吧。
裴珩：老婆你出來。
隨后不久，外面就傳來敲門聲。
歲歲心驚肉跳，悄悄的起身。
走的時候她不放心，又回頭看了眼厲允樂。
就見她眨巴著雙眼，天真無邪地問，“歲歲姐，去哪里呀？”
歲歲，“……”
此時外面又傳來敲門聲。
歲歲囁嚅，“你裴大哥說有事找我，讓我去一下，允樂你睡吧。”
厲允樂，“那你等會還回來嗎？”
“當然。”
“那我等你哦。”
“……”
歲歲哄好了厲允樂，又趕緊去哄外面那條大狗。
門打開，裴珩就迫不及待將她摟入懷里，先親一會。
歲歲嚇得不行，趕緊關上門，“你也太大膽了，萬一爸爸媽媽起床看見了怎么辦。”
“不會。”裴珩吮著她耳垂，欲求不滿，“老婆，想做。”
歲歲正要責怪，旁邊的房間門口冷不丁傳來一聲幽幽質問，“哥，做什么呢？”
歲歲嚇得差點叫出來。
裴珩將人摟在懷里，回頭看去。
見裴靳臣站在房間門口，燈也不開，跟幽靈似的老長一條。
裴珩早就被他這賤樣嚇習慣了，但今天嚇到了自己老婆，他不高興，擲地有聲兩句話，“沒你的事，滾回去睡覺。”
裴靳臣自己失眠，怎么可能讓他倆撒狗糧的好過。
他雙臂環胸，搖頭，“我告訴媽，你倆半夜私會。”
歲歲沒臉見人，埋在裴珩懷里。
裴珩冷著臉，“我跟你嫂子已經結婚了，算什么私會。”
“你既然這么理直氣壯那為什么偷偷摸摸。”
“偷什么了？”
“沒偷那你倆去爸媽床前親。”
裴珩松開歲歲，“老婆你先進去，我松松他的骨頭。”
歲歲一轉身，又被嚇一跳。
裴珩兩兄弟歪頭看去，見厲允樂也跟著出來湊熱鬧了。
厲允樂臉上毫無睡意，齜牙樂呵呵的，“你們聊什么呀？我可以加入嗎？”
裴珩，“……”
裴靳臣起了歹念，清清嗓子建議，“這樣吧大哥，你跟歲歲睡，我跟厲允樂睡，明天早上我們四個一塊下去，爸媽不會發現什么。”
裴珩冷漠地掃他一眼。
他這個弟弟憋著什么壞水他能不知道么。
剛才壞他好事，現在自己想抱女人睡覺了。
想都別想。
“不了，懶得折騰。”裴珩揪住裴靳臣的衣領，“她倆不變，你跟我睡。”
裴靳臣，“……”
……
上一次兄弟倆躺在床上，還是十來年前。
裴珩倒沒什么，安安靜靜閉目養神。
裴靳臣好像被厲允樂傳染了多動癥，翻來覆去。
結果裴珩始終保持一個姿勢，毫無表情。
裴靳臣開口，“哥，你真睡得著么？”
裴珩，“你可以去床底下睡。”
裴靳臣就知道他沒睡，撐著腦袋跟他聊天，“你跟歲歲青梅竹馬，剛畢業就結了婚，這么多年了，你怎么一天晚上都離不開她，難道一點都不膩么？”
裴珩眉心不耐的動了動。
“你什么時候開始關心我和你嫂子的私事了？”
裴靳臣一點都不見外。
問他，“你舔過歲歲么？”
裴珩猛地睜眼，瞳孔地震。
“……舔？”
裴靳臣點頭，“對，就是你想的那樣。”
裴珩的表情一言難盡，“裴靳臣，我雖然是你親哥，但不是什么問題都可以討論，謝謝。”
裴靳臣油鹽不進。
繼續問，“你跟我說實話，你喜歡么？”
裴珩不想回答，所以選擇轉移話題目標。
“你跟允樂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
裴靳臣視線一頓，松手躺下來，看著天花板。
“我怎么可能做那種事。”
裴珩輕嗤，“不僅做過了還有點上癮，你厭惡這種行為但是控制不住自己，所以來問我，企圖從我這里獲得平衡。”
裴靳臣鼓掌，“你做律師可惜了，該做編劇，想象力豐富。”
裴珩無情道，“真不好意思，你平衡不了了，你嫂子身上每個地方我都很喜歡。”
裴靳臣，“……”
裴珩，“對，就像你喜歡厲允樂那樣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