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墨面無表情道，“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
他說完就朝里走，連紳士風度都沒有了。
蘇雯月不是喜歡在小事上計較的性子，池墨走她也跟著走。
只是有些事她實在好奇，“我們結婚的事，你一點都沒有跟你妹妹透露？”
池墨，“跟你無關。”
“這么冷漠干什么，我只是覺得如果你開不了口，我可以幫這個忙。”
池墨腳步一頓，看她的視線里淬了冰，“這么喜歡管閑事嗎，蘇小姐？”
他有情緒波動，才是蘇雯月想看到的。
你看，比木頭樁子有趣多了。
蘇雯月撩了撩長發，不在意道，“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不操心了，慢慢等你來娶我。”
兩人進入餐廳后，蘇雯月就不敢招惹池墨了。
一心只顧討好池家父母。
池墨一切照舊。
他多數都在照顧阮清歡，只是沒有出去玩的時候那么親密，阮清歡偶爾看他，明明心里空落落的，但是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出什么端倪來。
她安慰自己想多了。
因為哥哥從不會騙她。
飯后池墨主動說送阮清歡去劇院。
方薇被支走，公寓宿舍里那片小天地就只剩他們兩人，池墨嘴一直不得空，反復流連于阮清歡嬌嫩的唇瓣。
阮清歡一晚上的情緒，被他吻化了。
他的體溫是真實的，落在身上的吻也是真實的。
哥哥還在身邊。
大概是喝了酒的緣故，今晚上池墨特別纏人，將阮清歡渾身都用了個遍。
阮清歡累得關節發酸，用他之前的話術來堵他，“縱欲不好的，哥哥。”
他們在此之前每晚都沒有歇過，阮清歡一個案板上的魚都累了，怎么池墨這個做刀地越磨越快。
不知道過去多久，阮清歡只記得時間很晚很晚，池墨才將她抱到浴室洗干凈。
他眸色清醒。
看阮清歡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深邃，“跟哥哥出去玩的時候開不開心？”
阮清歡點頭。
她一想到以后會一直這樣，就忍不住翹起唇角。
“所以哥哥你為什么突然喜歡我了呢？”
池墨垂下眼，仔仔細細地清洗她的身體。
“因為你今年許了個愿，被我聽到了。”
阮清歡窘迫，“你怎么還偷聽。”
池墨無聲笑。
其實根本不需要偷聽，她的眼睛每天都在跟他表白。
池墨覺得時機到了，有些話趁現在說最合適。
但她現在好開心。
他于心不忍。
阮清歡看出他的欲言又止，好奇道，“怎么了哥哥？”
池墨滾了滾喉結，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從未得到過和得到了卻失去，二者之間誰最遺憾？
池墨覺得是前者。
所以他選擇無條件地滿足阮清歡的愿望。
哪怕他年底就要跟蘇雯月結婚。
但至少她快樂過。
到時候聯姻消息瞞不住，她難免傷心難過，可又會影響她多久。
池墨守著阮清歡睡著，腦子里一直在想這些事。
他很厭惡做選擇。
可今年總是在選擇，在妥協。
令他心煩意亂。
……
阮清歡回到劇院，池墨回到公司，兩個人都開始忙。
忙得幾乎沒有時間見面。
阮清歡從不會干擾他正事，所以只要他不提，她就不會去他的公司，只是有時候特別想念了，才會給池墨留言。
但他都不怎么回。
即使回了，也是在某個深夜。
他跟她見面也是在深夜。
阮清歡已經睡熟了，池墨開門進去看她，她會迷迷糊糊要一個吻。
池墨吻得克制。
很少深入。
阮清歡看著他疲憊的眼，心里愧疚。
“哥哥，我以后還是住在宿舍吧。”
她知道他其實不用特意趕回池家的，忙完了留在公司或者他的私人住處，可以節省很多時間。
池墨沉默片刻。
沉聲說了句好。
“最近好好練舞，好好吃飯。”
阮清歡乖乖點頭。
依依不舍地推他，“快去睡吧。”
家里畢竟有長輩在，抱在一起睡不太好，而且兩個人好一陣沒見了，她好想他。
抱久了會出事。
阮清歡重新住在宿舍之后，跟池墨連基本的見面都沒有了。
巨大的落差感讓她緩了很久。
就連方薇都覺得很奇怪，“怎么會這么忙啊，真的不是你哥故意躲著你嗎？”
阮清歡，“他怎么會躲我。”
以前他不喜歡她的時候都沒躲。
方薇噎了一下，“我感覺池墨好像那種睡完就不負責的人。”
“……”
其實阮清歡也有一瞬這樣的想法。
可是。
阮清歡說，“他沒有睡我。”
出去玩的那一個多月里，不管是在床上還是生活上，他一直都在照顧她的感受。
如此無微不至的一個人，又怎么會傷害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