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墨以為自己失足犯錯了。
反應過來后才發現進的是腿縫。
他松了口氣，阮清歡卻很崩潰，以為他把她怎么著了，把臉埋在枕頭里一顫一顫。
顫得池墨意亂情迷。
他俯身親她，臉上濕漉漉的一片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總之都帶著屬于她的香味，讓池墨上頭。
她抖個不停。
池墨啞聲問，“這么害怕？”
阮清歡點點頭，又連忙搖頭。
池墨輕笑。
一切都來得太倉促，又什么都沒有準備，池墨是不會在這里要她的。
但又舍不得退出她的溫柔鄉。
主動招惹總要付出代價，所以池墨還是用其他方式滿足了自己。
一切歸于平靜后，阮清歡哭得眼皮都有些腫，趴在他懷里不敢動。
她偶爾抽噎一下。
不忘問，“二哥是不是還在外面？”
池墨擦去她眼角淚珠，“我進來之前給厲斯年發了消息，讓他想辦法支走池琛，他早就走了。”
阮清歡松口氣。
池墨調整了坐姿，“腿打開，我看看。”
阮清歡臉紅，“哥，好痛。”
池墨知道她痛。
中途他親眼看著大腿變得通紅，但是不想停下來，現在人清醒了開始后悔。
他趁機問她，“正兒八經做的話會更痛，你覺得自己承受得了嗎？”
阮清歡聲音低低的，“但是他們說只痛一會，后面就不痛了。”
“他們？”
“童話故事書里的主角們。”
“……”
抹完藥之后，池墨擁著她入睡。
他們一起過夜的時候很少，阮清歡太累了，很快睡熟，但池墨清醒得幾乎可以聽到心跳的聲音。
他將人松開，來到陽臺抽煙。
萬千思緒像呼出的煙霧，連綿不絕，但很快又消散在空氣里。
舍誰要誰。
這個問題一直在他腦海里盤旋。
片刻之后，池墨掐了煙，拿出手機給蘇雯月打了個電話。
蘇雯月接通后，懶懶一笑，“你真的很不禮貌，這個點還打擾我。”
池墨語氣淡淡，“我跟你商量件事。”
蘇雯月，“你說。”
三言兩語說完之后，蘇雯月意味深長道，“想好了嗎？”
池墨不想跟她浪費太多口舌。
“我自己做的決定，風險與你無關。”
“你這態度哪里是跟我商量，更像是通知我，我要是說不愿意，你聽嗎？”
池墨當然不會。
他淡漠道，“你會愿意，兩家利益關系錯綜復雜，你跟我一樣都不想鬧得太難看。”
蘇雯月輕輕冷笑。
她似感慨，似不甘，“你妹妹確實有兩把刷子。”
池墨嗤笑。
蘇雯月也識趣，有些話說歸說，不能動不該有的念頭。
更何況池墨早就安排好了，她不會有什么損失。
只思考片刻，蘇雯月就答應了他的要求，“隨你吧，接下來兩邊長輩的工作我來做處理，就這樣我睡了。”
……
池墨漱了口回到床上。
阮清歡被驚醒，回頭看見池墨，滾到他懷里。
她聞到漱口水的檸檬香，有些貪戀，主動去尋他的唇。
池墨親了她一會。
兩人接吻的次數不算多，但已經游刃有余。
把人親醒了，暗燈下的那張小臉紅撲撲的，帶著笑。
池墨問她，“笑什么？”
阮清歡搖頭不說。
她想說，如果可以一直這樣抱著睡就好了。
但又覺得自己太貪心了。
問出口也只會讓他為難。
池墨好像洞悉了她的想法，問道，“你最近有沒有要緊的演出？”
阮清歡想了想，“沒有，但是你想看的話，我跟院長爭取一下節目。”
池墨面不改色道，“不看，沒有演出我就給你請假，帶你出去玩半個月。”
阮清歡驚訝。
欣喜得心臟怦怦跳，“你不是剛接手公司，最近很忙嗎？”
“我爸還沒有退休，我目前可以自由安排時間，后面就不行了。”
池墨擁緊她，“想去哪？”
阮清歡沒有什么想法。
“你去哪我就去哪。”她問了句，“是我們倆單獨出去玩嗎？”
“嗯。”
阮清歡心驚肉跳，“他們不會懷疑？”
“不會。”
池墨注視她良久，明知故問，“阮阮，還喜歡大哥么？”
阮清歡眼里波光流轉，隱隱藏著嬌怯。
“喜歡。”
“想不想跟大哥談戀愛？”